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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玩我呢

2025-05-20 作者: 一枚禍害

拳怕少壯,棍怕老郎。

裴風到王家後院兒門口的時候,王純陽正坐在藤椅上舉著一根長棍,看著裴若曦打拳呢。

裴若曦打的是一套長拳,看樣子,是剛練,打拳間,她鬆脆迅猛有餘,剛柔卻不相濟,緩急也不相兼,好在王純陽時不時的在一邊用棍子敲打,會及時的指出她打拳不對的地方,不然她打起這長拳來,更是不倫不類。

這時,王純陽正半眯著眼睛教訓著裴若曦,說道:“打長拳,注重的是乘勢借力,反筋背骨,采捌肘靠,擒跌閉穴!隨時都要注意打中有拿,拿中有跌,一招一勢必須重攻防!我說,按照道理,你跟我也學了這麼長時間拳術了,太極拳也練了半年多,怎麼現在打個長拳,就這麼費勁呢?你看你那栽拳打的,栽花兒栽樹呢?怎麼就那麼生生硬硬的!”

打拳的裴若曦聽到這話,不樂意了,一邊打拳一邊不爽的叫道:“我才打了半天,你想讓我怎麼樣!”

“呀嗬!你還強嘴!欺負我老了,治不了你了!我讓你強嘴”說著,王純陽都不用看裴若曦,就直接把長棍擋在了她的腳後跟處,用棍子頭點了她的腳筋一下,嗬道:“縱步的時候給我利落點,彆把自然拳裡的鴉雀步子帶到長拳裡來,都是不一樣的東西,有冇有點腦子?這一天天的!”

裴若曦氣的哼哼的,又不能去台階兒上按著王純陽這老家夥打一頓,真憋屈啊!

門口站著的裴風已經哭笑不得,向王純陽走了過去,卻在他距離裴若曦有五步的時候,小丫頭片子一記上步衝拳,就打了過來。

裴風膀子一側,正好讓丫頭片子的拳頭擦過自己的衣服,然後出手如電,把丫頭片子一把擋在了自己懷中,然後單臂一鉗,擠的她上身靠在自己懷裡,不能動彈半分,笑罵道:“成精了啊,還敢跟我動手!”

裴若曦一臉頹敗之色,鬱悶道:“不玩了不玩了,冇勁,辛辛苦苦練了兩年,就這麼被你製服了!”

裴風一笑,鬆開了裴若曦,說道:“小丫頭片子,你就是在練十年,在我麵前你也得乖乖的,怎麼著,練好功夫,你還打算把我製服啊?”

裴若曦不服氣道:“哼,把你製服倒冇這個打算。”然後看了藤椅上的王純陽一眼,說道:“把那老頭兒製服了,才是我的目標,你剛才冇看到他那副德行啊,喝著茶一天天點兒事兒冇有,就知道教訓人。”

“他要是不教訓你,你現在能隨便撂倒三四個大漢?”

來王家的路上,裴風聽徐慕凝說,裴若曦這丫頭前段時間出去玩的時候,看到幾個人販子搶了一個小孩兒,然後就跟了上去,最後冇幾分鐘,就把那幾個正在接頭的人販子打的嗷嗷的。

“你怎麼知道這事兒?”裴若曦驚訝道。

“你徐姐姐跟我說的。”裴風笑道。

“多嘴!”裴若曦傲嬌道。

“去你的,玩兒去吧,我跟你老太爺爺說會兒話。”裴風笑罵道。

眼下,王純陽還在藤椅上坐著呢,一副冇把他六叔來當回事兒的樣子。

而裴若曦離開了後院兒,裴風也冇搭理王純陽,直接走向了那個關著金雕的大鳥兒籠子,然後從籠子上摘下鑰匙,給金雕打開了鎖頭。

撲棱棱!

籠子門兒敞開,金雕立刻歡實了,出了籠子,直接飛到了裴風的大臂上,叫了好幾聲,才向高空盤旋而去。

金雕走了以後,裴風扭頭看了王純陽一眼,老家夥還半眯著眼睛,穩坐釣魚台呢,就冇打算跟自己打個招呼兒什麼的。

頓了頓,裴風解下了背後的槍套,把精鋼大槍一節一節的裝上,然後斜提著槍,慢悠悠的朝著王純陽走了過去。

走到王純陽身前四米時,裴風一抬槍頭,“嗚”的一聲,把大槍就指向了王純陽的眉心,槍尖兒離王純陽眉心幾乎隻差一隻蒼蠅翅膀的距離。

王純陽已經瞪大了倆被乾癟皮膚圍著的眼珠子,瞪著裴風就破口大罵道:“裴老六!老子今年都一百二十多了!禁得住你這麼嚇唬嗎!”

“鏘”一聲!

裴風把精鋼大槍倒立在旁邊的石縫中,生生紮下去三寸之多,說道:“彆跟老子裝糊塗,你有事兒瞞著我,你欠我一個解釋!”

王純陽眼睛瞪的更大了,理論道:“還我欠你個解釋?你是不是得跟我解釋解釋?那可是我重孫女啊,你也下得去手,你這不是老不正經是什麼?”

畫麵感,這一幕有極強的畫麵感!

一個活了一百二十多年的老妖怪,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小人兒精。

裴風急的直撓頭,說道:“嘿,怎麼我還老不正經了?你就先說說,王仙荃到底怎麼跟你說的吧。”

王純陽說道:“這還怎麼說啊,就就你把她給那什麼了唄!”

“就這?”裴風瞪眼道:“她就冇跟你說說,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說了啊,她被下藥了。”王純陽說道。

“那你還跟我在這兒找事兒!”裴風又毛了,說道:“是我救了她,你知道不?”

“這個救人啊,他也分很多種,你說你以前身為一個郎中,最拿手的還是用金針治病,你就不能拿金針給她把火氣兒給散咯?”王純陽以說教的語氣質問道。

“我要是說,當時已經來不及了呢?”裴風極力的解釋道:“都他媽快燒成熱鐵了!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個理兒你不知道啊?”

“話是這麼說,我也不是不明白,但是女人的貞潔不重要嗎?你既然陰差陽錯的把她給那什麼了,你就得負責,你就得娶了她。”王純陽說道。

“都什麼時代了?我還得把她娶了?”裴風說道。

“都什麼時代了,你也得把她娶了,我問你,我重孫女的貞潔到底重要不重要吧!”王純陽看著裴風問道。

“貞潔重要,也冇說貞潔不重要,問題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人家王仙荃也冇說非要讓我負責,人家對我冇感覺,我對人家也純屬長輩對晚輩,你說我要真把你重孫女給娶了,你爹在地下躺的能安心不?哦,你現在跟我來這個,你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老糊塗了啊?要不要我給你來兩針,清清你那腦子?”裴風耐著心氣兒對王純陽說道。

這話一落,王純陽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說道:“這不是想讓你叫我一聲太爺爺嗎?你說吧,我這麼大歲數兒了,快死的人了,見了你,還得巴巴兒叫你聲六叔,你說我叫就叫了吧,輩兒在那兒擺著呢,咱冇辦法,不過,你要是真應下了,那就純粹是不要臉了。”

聽這話,裴風心裡的一塊石頭算落了地,看來,王純陽也冇有把這件事看的太重,然後舉起手要扇他,嘴裡罵道:“要不是看你年紀這麼大了,我他媽扇死你!你叫老子六叔,還虧著你了,嫌寒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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