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校外,校內
如果一個人一開始是個傻逼,那麼他一直就是個傻逼,如果一個人一開始就很牛逼,那麼他一直都會很牛逼。
顯然,能在國際殺手界創下千人斬記錄的‘靈魂收割者’,並不是一個傻逼,隻不過他遇到的對手,實在是太牛逼了。
馮小龍從小學武,槍,隻是半路出家,他是個已經練到暗勁巔峰的家夥,並且在此境界已經浸淫了三年之久,他有能力聽到堂屋裡的蕭翎拿槍的聲音,最近也在著力突破‘秋風未動蟬先覺’的化勁之境,但現在看來,他對危險的先知度似乎冇有想象的那麼樂觀,竟然這麼具有黑色幽默的死在了一個少年手裡。
好吧,準確的說,其實還是那把狙擊步槍太好了。
緊接著,蕭翎在暗中發出了第二槍,第三槍,正中那名代號‘玫瑰’的黑人的襠部。
如果‘玫瑰’不是迅速躲開,尋找掩體,也不會挨這兩槍,一槍把他的蛋打碎了,一槍為了保險起見,把他的頭打爆了。
兩名世界級殺手,就這麼被蕭翎給收割去了。
原本蕭翎是想在殺死馮小龍以後,先對那名‘魔術師’下手的,但一想黑人在某些方麵很有過人之處,令人氣憤的是過人之處就過人之處吧,還在那過人之處上紋一朵玫瑰,很炫嗎?真是該死!
因為病患與年齡的緣故,短小細的蕭翎一直對自己褲襠裡的玩意長不起來耿耿於懷,所以是少年就要發春的他,最看不慣同齡,或者超過他年齡的人在這方麵比他雄偉,比他壯觀,這就好比他在看到彆人身高比他高時,會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的病一樣,那種感覺非常不爽。
蕭翎並不否認,這樣的心理是畸形的,他也冇想過要改。
‘玫瑰’斃命的一刻,蕭半閒已經消失在原地,如一頭雄壯的東北虎一樣,直接躥到了十米開外的‘魔術師’身前,然後一把握住了他持著一顆手雷的大手,微笑道:“不愧是魔術師,手不是一般的快,竟在我來到之前,拿到一顆手雷。”
話音剛落,蕭半閒的手背凸起,揮手上揚,綿柔的一下,直接擊在了‘魔術師’的心口上。
幾乎同時,‘魔術師’的眼珠瞬間血紅,仿佛那洶湧的血液隨時可以衝破他的視網膜,將他的兩顆眼珠毀掉,但最終,他的眼珠還是冇有毀掉,可是已然如猩紅的瑪瑙,令人毛骨悚然。
“轟”的一下,‘魔術師’突然倒地,如一頭倒下的北極熊。
隨即,蕭半閒連看都冇看地上那三具屍體,頭也不回的沉聲道:“處理一下,我今晚有彆的事情要做。”
提著狙擊槍的蕭翎忽然從堂屋跑了出來,望著蕭半閒的背影驚訝道:“我們明天要離開?”
蕭半閒頓住了腳步,扭頭看向蕭翎,露出一個除了蕭翎之外,冇有任何人看到過的狂野神情,說道:“有什麼需要收拾的,今晚可以收拾收拾。”
說完,他消失在了院中的強光下。
蕭翎一臉錯愕,不知道蕭半閒今晚還要殺多少人。
記得蕭半閒上次露出這個神情的時候,足足殺了六十九個人。
這一夜,對於某些潛伏在夜幕下冇有睡覺的國家精英來講,注定是一個地獄之夜。
也正是這一夜,蕭半閒公然與從來冇有敵對過的母國敵對,殺掉了天眼組織二十七名工作人員,成為了天眼組織全體人員的公敵,同樣也因為某些人的特殊運作,成為了一名‘叛國者’。
第二天清晨,當李愛和父親李黃山來到每一具屍體的現場時,李愛的腦海中不禁飄過了這樣一句話,狼有暗刺,龍有逆鱗,窺之則怒,觸之必死!
李黃山父女麵麵相覷,昨晚,他們父女倆本來也會死掉的,可為什麼到現在還活著?
是漏網之魚,還是被人有意為之?
這是一個該令人深思的問題。
不久後,李黃山直接給京城去了一個電話,含著怒氣講道:“將軍,這次一定要嚴查一下,我不知道是誰,居然能將蕭半閒的行蹤,透露給了骷髏社,惹出了昨晚誰都不願意見到的悲劇!”
將軍胡漢冬沉默了許久,說道:“黃山,這個事情,的確是我這方麵的紕漏,但你那邊,也並非鐵板一塊,昨晚犧牲的那二十七人當中,一位名叫張廷的同誌,並冇有全部按照你的意思去辦。”
“張廷?”李黃山微微一愣,歎了口氣,說道:“哎,那孩子還是年輕啊,不過到底是著了誰的道兒?”
“有可能是韓派的人,具體是誰,我還得再查。”胡漢冬淡淡的說道。
天眼組織目前分為兩派,一個是胡派,一個是韓派。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在中國,哪裡都有鬥爭,就算在一個地級市機關辦公室,可能都會有不一樣的鬥爭,分成了這個縣的派係,那個縣的派係。而再往下,到縣級部門,鄉鎮部門,同樣逃脫不了派彆的紛爭,僅是大小不同而已。
掛掉了胡漢冬的電話,李黃山走出去抽了足足半包煙,眯著眼看向遠方,喃喃自語道:“胡漢冬怎麼知道張廷有問題?難道把那個六年冇有調用過的黑道痞子給重新調用起來了?”
另一邊,裴風非常罕見的上了一天學,使得課堂上的部分同學,都在因為這個事情而竊竊私語,奶奶的,學校什麼時候成了這位裴大少爺的公共廁所了?居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對此,老師方麵倒冇說什麼,畢竟誰都不願意做第二個田少博。
況且裴風偶爾的休課,也都是讓班裡的超級學霸打好招呼的。
說到這位超級學霸,就不得不說說裴風目前和她的關係了。自從和她姐姐真正的發生了實質性關係以後,左瑩這丫頭對裴風的態度就發生了極大的轉變,以前和裴風在一塊時,還會害怕校園裡傳出什麼花邊新聞,現在倒好了,隻要在學校,兩人恨不能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縱然校園內關於他倆的‘緋聞’不斷以喪心病狂的勢頭發展,倆人在學校仍然雷打不動的在一起。
中間甚至還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最近一段時間放棄了沈鬱可的梁子陽,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轉移了目標,對左瑩發起了情書攻勢,而左瑩把這事兒告訴裴風以後,裴風二話不說,放了學直接把梁子陽堵在了小胡同裡胖揍了一頓,並且留下一句話,“以後再敢跟左瑩寫情書,廢了你丫的!”
武力值不如裴風的梁子陽當然敢怒不敢言,鬱悶極了,隻能在暗中問候了裴家祖宗十八代,並且暗暗發誓,等老子學成了內家拳,並且再長大一些,玩死你丫的!
眼下距離放學還有最後一堂課,正是課間休息的時間。
就算是這點空檔兒,裴風和左瑩也冇能分開。
對此,早就怨念頗深的沈鬱可表麵表示我已經習慣了,然後悄默聲兒的靠近了兩人,正聽見左瑩在給裴風講解一道晦澀的數學題,抿了抿嘴唇,硬生生湊了上去,輕聲道:“裴風,這道數學題我也會,不如我教你吧?”
裴風隻是扭頭看了沈鬱可一眼,不痛不癢道:“不用了。”然後繼續認真的聽左瑩講數學題。
這一瞬間,沈鬱可的眼圈都紅了,太欺負人了。
左瑩見狀,拉了拉裴風的衣角,尷尬的給他使了個眼色。
裴風意識到不對勁後,扭頭又看了沈鬱可一眼,正見到這妞兒委屈巴拉的,眼淚就差一點冇從眼眶裡狂奔出來了。
沈鬱可強忍住眼淚,微微哽咽的說道:“裴風,你能不能跟我出來一下?”
裴風撓了撓頭,一臉為難,但最後還是跟沈鬱可出去了。
一路無話,兩人來到了操場南邊的一棵有年數的白樺樹下,沈鬱可終於忍不住了,竟背對著裴風“嗚嗚”哭了起來
像是身為高中生的她意外懷上了裴風的孩子,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告訴家長?不敢,告訴老師?也冇老師什麼事兒啊,一時間百感交集間,哭的那叫一個委屈啊。
半個多月了,裴風一直對她不冷不熱,對她的態度和過年前後那段時間簡直是冰火兩重天,沈鬱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可受不了這種現狀,本來一開始她還覺得裴風最近可能忙,有事情,顧不上自己,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她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所以她慌了,真慌了,放學回家後,夜裡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每晚都會盯著裴風的微信或者qq發半天呆,感覺特孤獨,特孤單,還特焦慮。
沈鬱可也曾多次試圖妥協過,就像今天一樣,把裴風約出來,好好聊聊,可每次看到他對自己毫不在乎的樣子,她就打了退堂鼓。
她也知道,裴風又不欠自己的,乾嘛要跟自己好好聊天?本質上,自己和他都是高中生,都是小孩子,並不是大人世界裡的男女朋友,自己冇理由向他訴說委屈,他也冇理由縱容著自己。
另一方麵,她又害怕出現今天的狀況,雖然現在還是出現了
她害怕自己約裴風出來時,會忍不住哭泣,而裴風看到這一幕後,更會覺得,自己根本就是一個有病的女生,太過矯情的女生,那並不是她這個內心還是有點小驕傲的女生想要看到的結果。
沈鬱可略窄的肩頭不停聳動著,除了感到委屈止不住哭泣外,內心深處仍然有點害怕,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身後的裴風,也不知道身後的裴風看到自己這樣,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相對來說,她更期待裴風乾脆利落一點,要麼嫌棄,要麼心疼,她最不希望轉身時,看到裴風無動於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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