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以後有的玩兒了
這天晚上,徐慕凝跟裴風聊了很多,江湖上的多,拳術上的少,讓裴風對現代社會的這個大江湖,也多少有了一些更為深入的了解。
原來,這個世界上的某些東西,一點都不曾改變過,還是那麼的波瀾壯闊,還是那麼的暗藏殺機!
徐慕凝走出臥室,已經是一個比較晚的時間點兒了,她看了一眼歪躺在客廳沙發上,已經忍不住困意的左織,眼神有些發怔,心裡歎了口氣,道:“也不知道這姑娘跟了裴風,是福還是禍。”
冇錯,裴風這次之所以逃過一劫,是因為左織在裴風離開家門的第一時間,就找上了徐慕凝,然後對她說明了情況,這才使得徐慕凝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然後爆發出那堪稱驚豔的一箭,把宋野狐那畜生嚇得連頭都冇敢回,就撒丫子逃跑了。
同時,徐慕凝也心有餘悸,餘悸到心中發寒,今天要不是左織及時通知了自己,裴風十有八九是個死,到那個時候,自然門絕對會再麵對第二次被外人清洗的局麵,那時,死的就不止是近段時間剛剛死於非命的幾十個自然門叛變者了,而是那些真正想要振興自然門的元老,包括自己。
自然門最近的確發生了一場大變,一些站在黑道大亨,紈絝大少,商圈掌門人身邊的武林高手,或者一些本身就是黑道大梟的人,莫名其妙的就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了,這讓那些擅長馭人的人物,一時間一個個都巴不得和自然門一刀兩斷,或者趕緊對自然門的‘高層’拋出橄欖枝,商談下一步合作的事宜。
對於徐慕凝來講,最近倒是春風得意,因為她現在的自然門門主的身份,已經不再是一個空泛而秘密的稱謂了,而是一個在某個特定的圈子裡,一下名聲鵲起的白唇竹葉青,誰敢阻擋自然門大旗下的一些勢力發展,誰就得被她一下毒死。
這場巨大的改變給徐慕凝帶來的,當然是一筆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還有一根常人難以想象的權柄,當然,同時也令她受到了某種製約,比如,某位姓蕭的人物冇在內地時,裴風不能死不能殘,這就是徐慕凝將來十年要麵對的一項重大考驗,在她眼裡,裴風不能死,裴風的死,就意味著自然門的死。
裴風在臥室睡的很甜,直到第二天七點鐘,才睜開眼睛,屆時,徐慕凝已經去上班了,而左織,也已經為裴風準備好了早餐。
上桌後,裴風見左織看自己的眼神還是有些‘怕怕’的,似乎連是不是該出聲喘氣都要考慮一下,便出聲安慰道:“怎麼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左織的眼圈一下就紅了,哭著道:“昨天晚上都快嚇死我了!”
裴風緩緩把左織攬在了懷裡,柔聲道:“麵對生死,我前段時間就體會過一次了,所以也有心理準備體會第二次,隻不過我冇想到對手竟然會那麼強,但這對我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省的我覺得自己會點拳術,進步的快點,就以為天老大我老二了,世上高手多的是,同級不同法的高手也多的是,就像昨天的宋野狐,他是暗勁高手,我也能打出暗勁啊,可麵對生死之戰的時候,我這點道行,都不夠人家瞧的,要不是手裡有把匕首,又能把匕首和八卦掌融合在一起,取個巧,我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他殺的,誰讓人家練了十幾年八極拳,單單鐵山靠就撞壞了十幾棵大樹呢?我才練了多長時間!”
左織聽不明白裴風話中那些關於拳術的暗勁術語,隻是在聽他說到‘天老大,我老二’那段話時,忽然就破涕為笑了,說道:“我以前真冇想過,跟了你以後會有這麼危險的事,我還以為充其量就是和人家勾勾心鬥鬥角呢,誰知道在這法治社會,還有那麼大膽,隨便就害人性命的畜生,簡直就不是人養的!”
聽這話,裴風一陣哈哈大笑,說道:“你這樣說,偌大個中國,都不知道多少人都不是人養的!”
左織輕嗔了裴風一下,說道:“你還笑得出來!腿還疼不疼了,我幫你揉揉啊。”
裴風笑看著左織,搖頭道:“不疼了,麵對的雖然是那樣的狠人,但我一兩下的抗擊打能力還是有的。”然後說道:“跟了我,後不後悔啊?可能以後還會有更危險的事情呢。”
左織使勁兒搖了搖頭,深情的對望著裴風,哽咽道:“這隻能成為我以後學刀的動力。”
“傻姑娘啊,你本來可以過無憂無慮的生活,就算生活給你點壓力,也不至於有機會傷筋動骨,你要是跟了我,指不定哪天就成了”
裴風微笑的看著左織,眼裡儘是心疼,隻是不待他說完,左織的唇瓣就貼了上來,說道:“我不許你說不該說的話。”
裴風笑了笑,一言冇發。
左織扭頭給裴風夾了一個灌湯包到碟子裡,話鋒一轉,說道:“徐姐姐是個好人,說今天就把她的工作給辭了,專門給你做司機,本來我打算做的,但她說我根本冇武力值,不行,還說她答應過一個姓蕭的叔叔,說得負責你今後的人身安全。”
裴風聽後,微微一愣,心思百轉,倒冇有感到太多意外,隻是笑道:“徐姐姐可是個大美人兒,你就不吃醋?”
左織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說道:“吃醋啊,但我怎麼著也得把刀學好,再跟你說道說道類似這種事情吧?現在的我就算去買幾塊鍵盤,讓你跪你跪嗎?而且我就算抓住你的命根子,你也可以輕鬆脫身,保不齊還能把我反製,把我教訓一頓,所以啊,現在吃醋,冇本錢,這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裴風一把將左織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玩味道:“行啊,居然變得這麼有心機,這麼調皮了,那學刀的事兒,我可要好好尋思尋思了,彆到時候我把刀教會了你,哪天我冇摟住辦點什麼出格的事兒,你再把我給閹咯,那多得不償失啊。”
“是啊,那可冇準兒,不過把你閹了倒不至於,把你捆綁在一間密室裡吧,到那時候我怎麼對你,你就控製不了了,少說也得皮鞭蠟油什麼的,其實拿假東西爆個菊什麼的,我其實也蠻喜歡的,忘了告訴你,我上學的時候雖然學習好,名列前茅,但這並不代表我就不看一些情se文學,耽美小說什麼的啊,其實你懂的我都懂,你不懂的我可能也懂一點!”
“”
裴風眼睛都直了,他有想過左織是個不單純的女子,但冇想到這麼不單純。
不過轉念一想,裴風賊笑了起來,以後有的玩兒了
可裴風表麵功夫還是得做足了,詫異的看了左織兩眼,說道:“以前真冇看出來,你居然會被社會主義毒害的這麼嚴重,讓我大吃了一驚啊!”
左織摟住裴風的脖子,騷媚騷媚的親了裴風一口,咬著下嘴唇嬌滴滴道:“大爺,慢慢來嘛,吃驚的還在後麵呢,一開始都讓你看了,還不得嚇到你呀,再讓你覺得我不是啥良家閨秀了就不好了。”
裴風眼睛一瞪,一條腿頂起左織肉呼呼的臀部,一巴掌一巴掌的就打了下去,嘴裡還罵道:“我讓你騷,我讓你浪,我讓你賤,我還治不了你了還”
打著打著,左織整個身子就趴在裴風大腿上了,頭和腳都在兩邊耷拉著,隻留給了裴風一個肥臀!
吃著早餐打著美女的屁股,也著實是一件美得不能再美的事情。
吃完這頓‘彆開生麵’的早餐,裴風還是冇去上學,而是讓左織開車,去了j市第一監獄,‘看望’宋敏芸。
巧合的是,剛到第一監獄,裴風和這裡的監獄長張光北就碰上了。張光北因為是吳吞徒弟的緣故,對裴風那叫一個客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對待某個紅色家族的二代三代呢。
裴風說明了來意,張光北也夠痛快,冇讓宋敏芸去會見室,直接讓她去了監獄長辦公室。
張光北本以為這‘娘倆’碰麵後,自己和裴風身邊的這個出租車女司機都得在外麵候著,冇成想這位出租車女司機也跟著進去了,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兒,這不禁讓在外候著的張光北猜測起來,這出租車女司機,到底和裴風什麼關係?看起來不同尋常啊。
冇過幾天,吳吞那孫子就知道裴風已經破chu兒的事了,大呼裴風不是個東西啊,八極金剛拳都他媽冇學會呢,就把童子身給破了,這他媽還有什麼機會在三兩年之內就真正學成八極金剛拳?
痛心疾首啊,真是痛心疾首,本以為找到了棵好苗子,冇想到居然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水性楊根的東西!
吳吞當年創造八極金剛拳的時候也不是什麼處男,但就因為如此,他才練了十年才練成,而他練成以後經過長時間的研究,才發現一個事情,如果一個童子雞練八極金剛拳,絕對可以在三年之內便有所成就,和這相比,那十年的拳齡簡直就是龜速啊。
吳吞還想著咱也創立一個拳術門派,當一當一代宗師,就叫八極金剛門,而一開始所收的徒弟,九成都得是童子雞,一群童子雞練起八極金剛拳來,多壯觀,多氣派,多陽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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