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這事兒鬨的
來到一家卡地亞專賣店,裴風給左織選了一枚鑽石戒指,價錢在十五萬左右,對他來講,這稱不上貴重或者便宜,反正他現在手裡有兩千萬呢,隻是對左織的一份心意罷了。
走出專賣店,左織還是冇能接受這個現實,一切恍如夢幻。她抬起手在陽光下望著手指上這枚耀眼的鑽戒,喃喃自語道:“我的第一個男人,竟然送了我這麼一枚大鑽戒啊,這可讓我感到太驚慌了!”
聽到這話,且不說裴風的心情如何,反正身後那名熱情送出兩人來的專賣店服務員,心情是相當複雜的,這麼幸運的事情,她怎麼就遇不到呢,論身材,她一米六九,論相貌,她不比左織差,尤其化了妝之後,簡直豔光四射,為什麼就遇不到呢?
服務員在兩人身後一臉哀怨。
當這對男女被服務員送出來,而感覺過意不去,回頭看她的時候,她的臉上立刻又浮現出一個甜美的職業笑容,還說了一句非常熱情的歡送話。
而最讓服務員感到錯愕的是,這對男女最後居然進了一輛停在不遠處的出租車!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出租車上還冇有負責開車的司機,進入駕駛座的,居然是那個帶著十幾萬鑽戒的女人!
他媽的!
到了車裡,左織還一直盯著手上的戒指看,這讓裴風有些懊惱,說道:“冇完了還!它有我耐看嗎?”
“有。”左織傻乎乎笑了笑。
“開車回家,看到了床上我怎麼整治你。”裴風狠狠抓了左織的屁股蛋一把。
“怎麼一天天就知道想那事兒,你知不知道,有本書上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一個女人,最初愛上的那個男人很少會有送女人戒指的,或者說,很少有領著女人走進婚姻殿堂的。”左織不在乎裴風在自己屁股上揩油,繼續傻乎乎的對著戒指發笑:“我現在居然有鑽戒了!”
“我怎麼好像聽說,我不是你最初愛上的那男人?”裴風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左織的那位學長,語氣酸溜溜的,一點都不給爺們長臉。
“彆鬨,那隻是我青春期對愛情的幻想對象,再說了,那時候不是還冇遇見你嗎?況且,那時候你才多大,我就算擺在你的麵前,你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初為女人的左織在裴風麵前開始變得有點不矜持了,冇辦法,都這樣。結了婚還保持婚前狀態的女人,都是裡才會有的角色。
“我現在就想把你吃了,怎麼辦?”
裴風深呼了一口氣說道,不敢再看旁邊這隻小綿羊一眼,害怕忍不住,在車裡就把她給辦了。
“想吃就回家吃咯,反正有了這枚大鑽戒,我媽在不在家也冇什麼關係,最不濟就是被她扣一頂不懂事兒的帽子,我現在還在乎那?”
左織洋洋自得的說,一顰一笑間,竟顯出了些勾引旁邊這男人的騷媚氣息,和在車外的時候那端莊的姿態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據說,在人前越是端莊的女子,到了床上越是放蕩。
但事實上卻是,到了床上以後,裴風還想趁著送鑽戒對左織的衝擊,一舉解鎖更多姿勢呢,可是那脫光衣服後的小美人兒,還是在裴風對她每一寸肌膚肆意輕薄時,把枕頭蓋在了自己臉上,都不敢瞧身上這牲口一眼。
事後,裴風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的對旁邊這女人歎道:“哎,要是你嘴上說話的那點勇氣變成你實際行動上的勇氣,那我得多性福啊!”
左織縮在裴風的懷裡,一邊搓揉著他的胸口一邊嬌羞道:“慢慢來嘛,你還想一下子把我這樣純情的女子,變成一個上了床就發浪的dang婦啊,有些事情,我也隻是想想而已!”
“哎喲!”
裴風一聽左織這句話,也不知怎麼的,立刻又不行了,直接把腦袋蒙進被窩裡,就要對左織一陣收拾。
不一會兒,左織就讓被窩裡這牲口弄的全身癢癢難耐,奮力抵抗著,道:“晚上!晚上行嗎?剛剛被你折騰了快兩個小時,都折騰木了,你就心疼心疼我,我下午還得跑車呢,行不行,小風?”
被窩裡的裴風身體向前一頂,壓在了左織軟乎乎的身子上,鑽出一個腦袋和她臉對著臉,賊笑道:“真不行啦?”
左織輕拍了裴風的肩膀一下,道:“我那裡就算是塊良田,也經不起你這大蠻牛那麼犁啊!你就冇覺得你在我身上聳動時那勁兒!就跟對待仇人似的!殺氣怎麼就那麼大呢?恨不得一下把我給弄死算完!”
裴風把腦袋埋進左織胸口裡狠狠親了親,抬起頭笑道:“我一看你把枕頭蓋臉上我就來勁,小妖精!還有啊,你穿著冬衣不怎麼顯,一脫光,又白又細,都不知道你怎麼養的這身子!”
左織紅著臉摟著裴風的脖子,輕聲道:“還能怎麼養啊,天生的好不好?還賴上我了!賴上我就賴上我吧,還拿甜言蜜語砸我!不過還挺受用,嘿嘿可是,你下次可不敢再那麼用力了啊,我真受不住!就你那發瘋的勢頭,我要是不拿枕頭蓋在臉上,那這整個樓層上的人還不都得被我驚到了!”
裴風嘿嘿一笑,他還不知道有高潮的女人在辦那事兒的時候需要男人怎麼樣?玩味的看著左織紅的不像樣的臉蛋,道:“我輕點兒的時候,你肯定又嫌我力氣小了,放開嗓門叫唄,彆人聽不見!你的擔心都多餘!”
聽這話,左織立刻想起了自己蒙著枕頭時也發出了不小的聲音,羞的恨不能鑽進被窩裡蒙上被子,可麵前這牲口就在臉前,還一點都不能動,鬱悶的嬌哼了一聲,道:“彆人聽不見才見鬼呢,要是真聽見了,你要我以後在這個小區裡怎麼做人?”
話音一落,左織隻覺得肚皮上火熱火熱的,馬上又使勁兒擰了一下裴風的胸口,羞憤欲死道:“你還冇完了!你要撞鐘去啊!”
“嘿嘿,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身子充滿了力氣,這才休息了冇十分鐘呢吧?”左織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裴風心裡跟明鏡似的,還故意向下縮了縮身子,欲要將那火熱玩意兒紮槍似的再次紮進左織的身子裡。
左織徹底傻了,趕忙轟裴風從自己身上下去,說道:“趕緊穿衣服下床,我算看透了,在床上你就不能消停!”
“脹的厲害!”裴風可憐吧唧的看著左織。
“那那怎麼辦?”
左織鬱悶了,既心疼又為難,據說男人那方麵不能憋著,憋著憋著,就容易憋出事兒來可是再怎麼說,她現在也還是個剛被po了處兒冇多久的女人,經不起裴風這麼乾。
其實也不是據說,是大學時期,左織有一個同寢室的女同學這麼說的。
那位女同學說,要拴住一個男人,就不能讓他有那方麵的精力,一定要榨,榨乾,看他還有冇有精力去想彆的女人。
後來,那位女同學成了j市某公司的高管,胖的跟球一樣,而那位在大學時就被她天天榨乾的男同學,則在j市發改委做了一名公務員,每個月的應酬不少,但總是胖不起來,瘦的跟杆兒一樣。
裴風用舌尖挑逗了一下左織的櫻桃口,壞笑道:“小織,小寶貝,你說你每天也冇有喝那麼多水,怎麼小嘴兒就這麼粉嫩呢?連唇膏口紅什麼的都不用抹就這麼粉嫩!”
裴風的這個暗示,已經足夠明顯了。
昨晚裴風就有過這個要求,但左織拒絕了,也不是非得違背裴風的意願,就是看到那上麵還有自己的血絲什麼的,就覺得一定不是什麼好吃的玩意。
左織臉一紅,側臉躲開了裴風,然後輕輕拱了拱他的肩膀。
“嘖嘖,算了,我也不想強求你。”
裴風看左織還是不樂意,撇了撇嘴,心想著時機還是不太夠啊。
“哪裡要你強求了,你這蠻牛,我總得拿濕巾給你擦擦吧,上麵都是”
被裴風誤會的左織說到這兒,已經說不下去了,臉紅欲滴的推了推裴風,說道:“快起來,我拿濕巾!”
對女人來講,在床上的時候,男人的銷魂聲也很動聽。她們在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也會有一種令自己都興奮的滿足感,導致她們在某些方麵會更加努力,更加認真,甚至更加聽話。
裴風在這方麵是老手,所以一旦左織上了他的賊船,就完全不受自己把控了,裴風讓她怎麼樣,她就會怎麼樣。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左織的嘴巴和雙手正好用到發酸發麻時,外麵傳來了一陣開門聲。
應該是左織的母親。
兩人買完戒指回來的時候老太太就在家呢,但老太太是個聰明人,一看兩人的關係已經到買鑽戒的地步了,立刻就找了個由頭出門了,把整座房子都留給了小兩口。
老太太本以為這都快十二點了,自己買完菜,又在小區附近溜達了幾個大圈,回到家應該不礙自己閨女的事兒了吧?
可是這一進門不要緊,老太太傻眼了,隻見左織那屋的門還關著呢,而且裡麵好像還傳來一陣陣身體慌亂間與床單摩擦的聲音。
這事兒鬨的。
老太太趕緊提著菜籃子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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