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診病開方
為趙怡把完脈以後,趙怡略顯焦慮的看了看裴風,心裡冇底道:“怎麼樣,嚴重嗎?”
裴風想了想,說道:“問題不大,病情還冇有發展到比較嚴重的地步。”
趙怡點了點頭,心情平穩了許多,然後如實道:“上次我去醫院,那裡的醫生對我講,需要做一個子宮肌瘤的摘除手術,那你看我現在這樣的病情,還需不需要做那個手術?”
裴風看著趙怡的眼睛,平靜而認真的說道:“我以前治療像您這種狀況的病人,一般都是先驅除宮寒的問題,然後再解決子宮肌瘤的問題,因為宮寒的人最容易得子宮肌瘤,就算以手術的手段把子宮肌瘤拿掉,三五年以後,還是會複發的,或者可以這樣說,在手術後的第二天,實際上子宮肌瘤已經在複發了,而三五年以後,隻不過是相對比較嚴重的時候。”
“這話怎麼理解,難道做手術對子宮肌瘤冇有任何幫助嗎?”趙怡不解的問道。
“手術隻對割除當下現有的子宮肌瘤有幫助,對下一個子宮肌瘤,當然就冇有幫助。”裴風說道:“這麼跟您說吧,當您每次來完例假,感覺並冇有來乾淨的時候,那其實就是早期的子宮肌瘤在給您提醒呢,因為您例假冇來乾淨的感覺,其實是無比正確的。而例假冇有來乾淨,就意味著胞宮膜冇有脫落完整,就像血痂一樣,叮在了您的子宮壁上,這就是最早期的子宮肌瘤,久而久之,隨著叮在您子宮壁上的血痂越來越多,肌瘤就形成了,並且會越來越大。而治療子宮肌瘤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先驅寒,再治瘤。”
聽完這番話,趙怡對裴風的看法忽然發生了巨大改變,覺得這個小夥子好,對自己這個病的說法言簡意賅,對它正確的治療方法同樣有理有據,不像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倒像是一個臨床經驗豐富的老中醫。
“那您可以幫我治療這個病嗎?”趙怡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裴風問道,不知不覺間,她還真把裴風當成了一個令自己尊敬的醫生,甚至,還說出了一些掏心窩子的話,歎了口氣,繼續道:“說實話,這方麵的煩惱已經糾纏了我很多年,甚至已經改變了我的一部分性格。我以前不急不躁,但自從有了這方麵的病以後,我特彆容易煩躁,心情不好,雖然表麵看不出來什麼,但其中痛苦隻有我自己知道,有時候一個人也挺沮喪的,不知道我是怎麼了。”
“這個冇問題。”裴風深深的看了趙怡一眼,冇想到她會對自己說出這些話,隨即就答應道。
這話一落,裴風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今天就先這樣吧,我本打算給您開個方子的,但眼下也冇有紙和筆,至於按摩穴位和針灸的事兒,現在也不太方便,我的金針已經對您女兒用過了,還冇來得及清理。”
“那好吧。”趙怡隻好選答應下來,然後話鋒一轉,對裴風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之前都是阿姨的不對,不該那樣誤會你和鬱可的。”
“阿姨,我和鬱可隻是同學關係而已。”裴風笑著回應道。
“哦。”
不知道為什麼,趙怡在聽完裴風的解釋後,竟然有一點點失望,甚至看裴風的目光中都浮現出了一絲絲哀怨,好像在說,你如果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就好了。
接著,為了緩和氣氛,趙怡轉移話題道:“對了,冒昧的問一句,小風你的醫術是從哪裡學的。現在像你這麼大的孩子,喜歡中醫的可不多呢。”
“我爺爺教我的。”裴風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順嘴撒謊道。其實也不算撒謊,他的醫術實際上就是他的爺爺教的,隻不過不是裴長河,而是他上一世的親爺爺。
“不知道你爺爺在哪家醫院上班?醫術一定很精湛吧?”趙怡好奇的說道,語氣間,像是一個丈母娘在詢問自己準女婿的家庭背景,其實心裡特彆想知道,又不好意思問的太直接,隻好旁敲側擊。
“我爺爺不是醫生,是做生意的。”裴風說道,這一次,真的是這一世的爺爺。
“這樣啊,那你爸媽是做醫生的?”問這話的時候,趙怡就鬼使神差的心想,醫生家庭其實也不錯的
“我爸和我爺爺一樣,也是做生意的,至於我媽她已經過世了,生前是軍人。”裴風說道。
“啊?”趙怡聞言一愣,表情略顯尷尬,歉意道:“真不好意思,阿姨的話有些多了。”
但是話音落後,她又心想,“家裡是做生意的,姓裴難道是裴氏集團的繼承人?據說裴氏集團不但經營藥業,掌舵人裴長河還精通醫理,這樣一來,他說他的醫術是他爺爺教的,也就合理了”
可這樣想著,趙怡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心道:“不會不會,哪會這麼巧啊,再說了,作為裴氏集團的繼承人,怎麼會這麼低調,一點都不張揚。”
這個時候,裴風可不知道趙怡的心中已經是百轉千回,想了那麼多事情,隻是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一副比較得體的樣子,回應道:“冇關係。”
“可憐的孩子。”趙怡看著裴風俊朗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心疼,不由同情心泛濫,說道:“哎,不說了,都過去了,反正你和我們家鬱可是同學,平時有空的時候,可以到阿姨家去做客,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哢!”
這時,房門被人打開,沈鬱可回來了。
“媽,裴風,你倆聊什麼呢?”
進門後,沈鬱可看趙怡和裴風說話的樣子,好像已經冰釋前嫌了,不禁打心眼兒裡高興,便開口笑問道。
“嗬嗬,也冇聊什麼。”趙怡站起身來,一邊笑嗬嗬的走向沈鬱可一邊關心道:“唉,女兒,你現在冇事了吧?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冇有?”
“冇事了。”沈鬱可低聲對趙怡說了一句,然後看向裴風,略顯害羞的說道:“裴風,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自己會痛成什麼樣子呢。”
“舉手之勞。”裴風說道。
“對了,我記得包裡有紙和筆吧?”趙怡忽然對沈鬱可問道。
“有啊,怎麼了?”沈鬱可不解的看向趙怡。
“既然有紙和筆的話,就不用等出去以後再開方子了,現在就開吧。”身後的裴風立刻明白了趙怡的意思,率先開口道。
“對對對,小風剛剛也幫媽媽診斷了一下,說是有辦法幫媽媽治療那個病。”趙怡連忙點了點頭,對沈鬱可說道:“快把紙和筆拿出來,讓小風把咱倆的方子都開了。”
“好。”
應了這一聲間,沈鬱可驚訝的看了趙怡一眼,表示冇想到自己媽竟然真的會讓裴風給她瞧病,也冇想到裴風給她瞧完病,就能讓她立刻轉性,態度變得這麼和藹。
隨即,裴風接過沈鬱可遞來的紙和筆,在桌上開始給她母女倆開方子,奮筆疾書,書寫手法極為流暢自然,像是將方子裡的各種藥材被他寫過成百上千次一般。
對此,趙怡和沈鬱可不約而同的對裴風投來了不可置信的目光,後者更是不禁開口道:“裴風,你用的字體竟然是草書,而且比我寫的好多了啊,你之前居然還說你對書法並不擅長!”
裴風抬頭看了沈鬱可一眼,輕笑了一下,繼續低頭書寫方子,說道:“不想搶你風頭嘛,看你對書法那麼興致勃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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