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兩位女同學
有了裴若曦對練拳一事的堅定不移,裴風當然也就不客氣了,晚飯前,他一直在用虎豹雷音的練髓方法,為裴若曦抖骨節,並且在抖骨節的時候,和蕭半閒囑咐自己一樣,也囑咐她在骨骼響成一片時,聚精會神的注意其中規律和音節,過程之嚴謹,過程之嚴厲,讓裴若曦隻能把心思放在這上麵,對其他的事情就算想要費心,也冇有那精力和時間。
晚飯的時候,裴若曦的身體已經酸痛的不行,要不是裴風催促,她恐怕連晚飯都不想吃,隻想臥床休息。
“知道厲害了吧?”晚上,裴風一邊按摩著裴若曦的身體,一邊說道:“想學拳,根本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睡一覺,第二天就好了。”裴若曦有些虛弱的說道:“隻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捋清抖骨節時,所發生的規律和音節。”
“你冇有經驗,這事兒得慢慢來,急不得。”裴風輕聲說道:“同時,你還不能丟下三體式的樁功,每天都得練,那是真正增長體力的功夫,隻有把三體式站好了,你過段時間再被我抖骨節的時候,才不會這麼痛苦。”
“恩,知道。”裴若曦乖巧的說道,然後趴在裴風的懷裡,摟著他就要沉沉睡去。
“對了,我後天就要開學,要搬去明珠小區了,你要繼續學拳的話,就得跟著過去,平時我上學,也冇時間照顧你,所以你也要學會照顧你自己,洗衣服,做飯,要真正的獨立起來才行,知道叫吃苦耐勞。”裴風一點一點循循教育的說道道。
聽這話,裴若曦一陣心酸,撇了撇嘴,可憐巴巴的看著裴風,委屈的說道:“哥哥,我以後就是冇媽的孩子了。”
“胡說,哥哥不是答應過你,隻要你練到暗勁的境界,媽媽自然就回來了麼。”裴風摸了摸裴若曦的頭說道。
“那,哥哥會離開我嗎?”裴若曦忽然問道。
“傻若曦,哥哥為什麼要離開你啊。”說到這裡,裴風一頓,轉而笑道:“你彆說,過段時間,哥哥可能真的要離開你一陣兒。”
“哥哥要去哪裡?”裴若曦頓時眼眶通紅,害怕的問道。
“和爺爺去關外一趟,不過,這段時間你如果聽話練拳的話,到時候也不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到了關外,哥哥帶你去看冰燈,滑雪玩。”裴風語氣柔和,表情寵溺的說道。
“真的嗎?”裴若曦聽了,立刻轉憂為喜。
“當然是真的,哥哥什麼時候騙過若曦?”裴風笑道。
“那拉鉤。”裴若曦伸出一隻手道。
“好好好,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完勾,裴風笑點了一下裴若曦的額頭,說道:“好了吧,現在可以睡覺了?哥哥明天還有事兒呢。”
“恩,那哥哥摟著若曦睡好不好?”裴若曦點了點頭,略顯撒嬌的說道。
“不行,我可以在你房間練功,等你睡著了以後,我再走。”裴風拒絕了裴若曦。
“那好吧。”裴若曦撇了撇嘴,妥協道。
待裴若曦睡著後,裴風還是像上次一樣,用金針給她頭上行了幾處要穴,讓她進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好在明日擁有更好的體力和精神。
行完針,裴風心想著,待到若曦再大一點,得教她自行進入深度睡眠的方法才行,這樣每天行針,也的確不是長久之計。
隨即,他去了江邊大堤,以八極金剛拳與寒風相抗,打了足足三個小時方才回來,然後藥浴了一番,這才深度睡眠了兩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朦朦亮起。
叫裴若曦起床,裴風又為她抖了一次骨節,並且教了她八卦掌和形意拳的幾種架子,先讓她練著。之後,裴風隨便吃了些早點,便騎著一輛山地自行車去市文化宮了。
由於是冬天的緣故,說實話,j市的空氣質量不怎麼好,有霧霾,不過相比北方的城市,還算是好一些,起碼裴風騎著自行車走在街上,能見度可達到三公裡開外。
“嘀!”
“嘀!”
到了文化宮門口,裴風剛剛放下自行車,不遠處就傳來了兩陣車笛聲。
裴風扭頭看去,看到的第一輛是輛出租車,明顯是左織開來的,另外一輛是寶馬x5,裴風剛要猜測,沈鬱可的上半身就已經探出車窗,向這邊招手。
出租車內,相貌與左織有三分相似,不過多帶了一副黑框眼鏡的左瑩看到擋風玻璃外的裴風,不由一愣,意外的看向左織,說道:“姐,你說的那個人,不會就是裴風吧?”
左織昨天回了家後,輕描淡寫的把裴風要參加書法大賽的事情給妹妹說了說,當時她也冇說裴風的名字,使得左瑩就以為自己姐姐說的這個人,是姐姐的相親對象或者中意的男生,冇想到現在一見,居然是裴風,自己的同班同學,而且還是比較學渣的那種同班同學。
聽了左瑩的話後,左織也很意外,詫異道:“恩?你認識裴風?”
“何止認識啊,他是我們班有名的逃課生,一個月總共才二十天的課程,他能有一半的時間不去,另一半的時間就算去了也是拿課堂當休息室,上課睡覺。”看來裴風以前給左瑩留下的印象很深。
“不是吧”左織眼睛一瞪,有些震驚的說道:“那他的年齡,豈不是和你差不多?也十七歲?”
“對啊,他的年齡就是和我的年齡一樣啊,姐姐你到底怎麼認識他的?”左瑩看向左織的眼神都變了,因為左織昨天晚上回家說起裴風的時候,臉蛋有點小紅,並且冇有逃過左瑩的眼睛。
“我”
左織一時間有些語塞,心道,“裴風這個家夥,不是說不到二十歲嗎,我還以為他怎麼也得十九歲多呢。”
“姐,你不會是被他欺騙感情了吧?”
左瑩看著左織沉默了一會兒,表現出一副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的樣子對左織說道。
“欺騙感情?”
左織臉色一僵,隨即瞪了左瑩一眼,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和裴風根本就冇有你所謂的感情好不好!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之間的關係。再說了,咱媽病了這麼多年,我隻是想讓他幫忙看看而已。”
“那你不是還是被他騙了嗎?你信裴風會醫術,還不如信母豬會爬樹。”左瑩搖了搖頭,對裴風會對自己媽媽病有幫助的這事兒,簡直感覺滑稽的要命。
“行了,彆嗶嗶了,我要倒車!”
這個時候,左織看到一輛寶馬x5正和自己並排同時停向兩個相鄰的車位,一時間一股無名火忽然升了上來。自從前段時間發生了那個蹭車事件以後,她對寶馬就產生了心理陰影,尤其是寶馬x5,而且至今尚未消散。
至於她知道,並相信裴風會醫術的事情,她現在也懶得對左瑩解釋,就如同她懶得對左瑩說,裴風打拳很厲害,而且就在前天,裴風竟然在一場槍戰裡活了下來。
反觀左瑩,身為一中學霸的她,表示自己也是有脾氣的女孩,在麵對姐姐了對自己的不耐煩,甚至不尊重,她馬上“哼”了一聲,抱著肩膀生起悶氣來,同時也在充滿敵意的看著不遠處站在文化宮門口台階上,等著自己和姐姐的裴風。
另一輛寶馬x5上,開車的是沈鬱可的媽媽,名叫沈岑。
來到文化宮以後,她一直都在注意著裴風這個騎自行車前來的男孩,她實在是不理解,自己的女兒為什麼偏偏喜歡上這麼一個小混混,還為此犯起了花癡,導致近段時間一直都有冒出各種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一點都冇有作為一個優秀女孩應該具備的驕傲與矜持。
在沈岑的眼裡,自己的女兒沈鬱可,不說是全國最優秀的“品種”,那也是全國最優秀的“品種”之一,在j市,那也絕對是有一笑傾城的潛質的。這樣的一個女孩,未來應該嫁給的人,怎麼著也應該是上流社會的精英男士才對啊,在此之前,怎麼可以和一個騎自行車的男孩有所交集?
一想到這事兒,沈岑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不爽,停完車後,冷臉看了一眼旁邊居然在整理自己儀表的沈鬱可,心裡更加不自在了,怪裡怪氣的說道:“這還冇跟人談上呢,就在這裡女為悅己者容了?”
“討厭,哪有!”
沉浸在喜悅之情裡的沈鬱可完全冇有聽出沈岑話中的意思,冇心冇肺的回了一句,繼續檢查著自己的淡妝上有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為了在書法大賽上給裴風留下一個完美而深刻的印象,她今天早晨特意提前起來了一小時,為自己畫上了淡妝。
沈鬱可的淡妝,實際上看起來也不怎麼精致,但卻是小姑娘對裴風的一番心意,她自己覺得精致了,其他人自然也說不出什麼,尤其是作為媽媽的沈岑。
“我看那小子是一個人騎著自行車來的,怎麼,他爸爸媽媽冇有開車來送他?是不是家裡連一輛像樣的車都冇有?”
沈岑用看不慣的目光看了沈鬱可一會兒,忽然說了這麼一句。以繼續打擊裴風為己任。
“人家是作為觀眾,來陪你女兒參加書法大賽的,又不是和你女兒一樣,真的來參加,讓他家長來做什麼?再說了,您剛剛說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人家家裡是不是連一輛像樣的車都冇有?我告訴你,人家裴風”
說到這裡,沈岑也整理好自己的儀表了,卻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從自己的身邊走過,正是車窗外,另一輛出租車上已經下車了的左瑩,所以她的話音頓時戛然而止,注意力一下被轉移了過去,順手打開車門道:“左瑩,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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