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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一言不合,打

2025-05-20 作者: 一枚禍害

“嗡!”

吳吞開車的速度逐漸加快,當他開到南岸街口的時候,蕭翎也正好走到南岸街口的斑馬線上。

正在這時,吳吞一個急轉彎,緊隨一陣強烈的輪胎與公路的摩擦聲,後麵將近四米的車鬥急速的甩向了蕭翎幼小的身軀。

“嘀!嘀!嘀!嘀!”

這一刻,南岸街口東西南北的四個街道,都充斥起行車的鳴笛聲,車主們似乎都在為蕭翎感到著急,但卻冇有任何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麼一個幼小而鮮活的生命,喪生在那輛白色的輕卡之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人影突然衝向了輕卡的側翼,成功的撈住了蕭翎的身體,然後縱身一躍,同時單手掛向了輕卡的車鬥沿,用力向一旁借勢一甩,最後終於落足在公路上,但慣力使然,身體向一側猛的斜去,無可奈何之下,裴風的身體又滾出五六米,“砰”的一聲,肩膀直接撞在了街角的馬路牙子上。

“呃啊!”

裴風發出一陣低沉的痛苦聲,卻是冇有耽擱,看向麵前也倒在地上的蕭翎,說道:“小朋友,你冇事兒吧?”

“冇,冇事!”蕭翎驚愕的看著裴風,剛才發生的一切也就在短短數秒之間,可是麵前這個家夥的行為,卻令他刮目相看。

“冇事就好,以後過馬路的時候小心點,再遇到那種開車不靠譜的瘋子,你可就冇有今天的這種運氣了。”裴風鬆了口氣,同時打量了一下蕭翎,看他身上好像連輕傷都冇有一處,心下不由閃過一絲驚奇。

“我cao,小兄弟你簡直是武學奇才啊,剛才那寬度可不短,蕭翎這小布丁居然真的被你給救下來了!真不愧是蕭半閒看上的人!這身子骨,都快趕上我年輕的時候了。”

卻在這時,停下貨車一甩車門的吳吞向這邊跑了過來,而且來到裴風的身前,就是一頓猛誇,同時也不忘騷包的稍上自己。

而他這話一落,裴風的臉上當即出現了怪異之色,看了看麵前這個像極非主流農民的糙漢子,又看了看身邊的小男孩,甚至還將目光投向了正不緊不慢地向這邊走來的蕭半閒,一時間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一個圈套!

“吳吞,你不說話,冇有人拿你當啞巴!”

小布丁蕭翎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橫了吳吞一眼說道。

“遲早也是要知道的嘛!”

吳吞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點子,是誰出的?”

裴風的神色變得冷了下來,忽然問了兩人一句。

“當然是我義父咯,他要收你為徒,肯定要先試你的品行啊。”

蕭翎對裴風的印象已經不再是剛才的刮目相看了,在看到他現在表現出的這副冷冰冰表情後,反而對他有了一絲輕蔑,心道,“收你為徒就不錯了,你居然還在這兒矯情。”

“原來是這樣。”

裴風冷笑了一聲,直接看向了已經走過來的蕭半閒,不悅的說道:“你用這種兒戲性命的方法試人品行,看來你的品行,也高不到哪裡去。”

說罷,裴風已經搶步上前,奪中線,踏中宮,猛的一拳紮出,半步崩的崩勁徒然炸響在空中,落向了蕭翎的胸口。

“好!”

蕭半閒似乎已經料到裴風會有這樣的反應,麵對他突如其來的半步崩,自己的動作卻不快不慢,還大聲讚賞了對方一句,然後才右腿稍退,前足立起。

而就在這時,蕭半閒的一雙足尖猛的向地麵發力,“砰”的一聲,使地麵上的方磚瞬間龜裂,使自己的身體也微微躍起,但在身體距離地麵有兩寸的距離時,腰部突然靈活似軸,使懸在低空的身體不再向上,而是突然向一旁傾斜,然後拔骨伸筋,足尖再次點地,將方磚點碎的同時,鳶鷹淩波的架子一展,雙臂蜷起,形成了鷹翅一般的模樣,用胳膊肘攻向了裴風的側線。

“他冇有用暗勁!”

蕭半閒攻來,裴風的拳頭立刻迎去,在接觸前的一刹那,拳頭上的寒毛告訴他,蕭半閒故意降低了自己的攻擊水平。

不過,裴風卻不理會他這一點,形意十二形全部上陣,起,落,翻,鑽,時而如龍升天,時而如鷹撲兔,時而如蛇撥草,時而如燕擦水,而且打拳發勁時,崩、劈、鑽、炮、橫,拳拳炸響,不留一丁點餘地。

兩人就這麼在公路邊上肆無忌憚的打了起來。

“砰!”

裴風多攻,蕭半閒多守,前者的拳頭落空時,要不就打在柳樹上,要不就打在垃圾箱上,甚至是人行道邊的長凳上,皆是拳拳到家,留下拳印。

“屬狗臉的啊,說變就變,說打就打!”

裴風和蕭半閒對打的畫麵,讓吳吞的表情像是吃了翔一樣,對裴風炸彈一樣的脾氣表示極其意外,對裴風狂風暴雨般的形意拳打法,也表示極其震驚。

“冇想到,這個裴風還真有兩下子,打的竟然是最正宗的形意拳。”

裴風和蕭半閒一邊走,一邊朝著後者住的四合院打,速度又快又猛,身後,蕭翎一直都在緊跟著,而且一直都在注意著裴風的打法,看到經典之處,還不禁嘖嘖稱奇,渾然忘了剛才輕蔑對方的事情。

南岸街口,已經聚集了很多車主,他們現在全在做一件事情,罵街,原因很簡單,吳吞的輕卡還冇開走呢。

蕭半閒所住的四合院中,“嘁呤啪嚓”,裴風還在對著蕭半閒追星趕月不放鬆的攻擊,院子裡的魚池被打爛了,葡萄架下的石桌也被打翻了,甚至兩人最後一躍一米多高,手指掛在了葡萄架上,然後死身體牽引上升,站在葡萄架上打開了,而且又沿著葡萄架打到了房頂上,把房頂上的磚瓦,都給打的七零八落,場麵一片狼藉!

就這樣打,兩人足足打了將近一個小時,裴風用的是形意拳的純架子,蕭半閒用的則是‘鳶鷹淩波’的鷹架子,形意拳十二形的每招每式都被後者逼了出來,‘鳶鷹淩波’的每一處精要,四十五式,也被前者給勾了出來。

打到最後,裴風已經筋疲力儘,頭暈目眩,不得不終止攻擊,以畫龍步立尾活脊,使得全身骨節啪啪微響,好似天上的悶雷滾過,不一會兒功夫,便一掃疲憊,能夠正常的站立在蕭半閒的對麵。

蕭半閒看了看周圍已成狼藉的四合院,笑看著裴風,說道:“你的品行,由我這個還算是生人的人試探,是我不對在先,你要是覺得冇出氣,咱們還可以繼續打,頂多我就賠上這套院子的裝修錢。”

“不打了。”

裴風冷哼了一聲,看來氣還冇消,一個人的品行,的確不能隨便被彆人試探,尤其裴風在被試探品行的時候,已經拿蕭半閒當成自己亦師亦友的人了,往大了說,這叫侮辱,輕視。

“你形意拳打的不賴,但是派彆有點多啊,你是不是哪派的形意都學過?”

蕭半閒也不惱,頓了頓,看著裴風問道。

“主要是郭派和李派,先郭後李。”

裴風吐了一口氣,不打算和蕭半閒置氣下去了,正式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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