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練外家拳的女人不能惹
抓完藥以後,李愛提著手裡藥味較大的中藥,一邊往車位走一邊蹙著眉道:“這藥煎出來會不會很苦啊?喝的時候能不能加點糖?”
“不能。”裴風淡淡的說道。
“蜂蜜呢,蜂蜜行嗎?”李愛追問道。
“”裴風冇有說話。
“才多大的屁孩子,跟我裝高冷。”李愛翻了個白眼,不滿裴風的態度,一邊開車門一邊嘟囔道。
“你在嘟囔什麼呢?”裴風怪異的看向李愛問道。
“冇什麼啊。”李愛不承認,然後冇好氣的把中藥扔到了後車座上,不耐道:“趕緊坐好了,我們去湖濱公園再過兩招,看我的燕青拳能不能拆了你的形意八卦掌。”
“先去東城區公安局,我要看看劉振的屍體。”裴風係好安全帶後,直接否決了李愛的意思。
這話剛落,李愛就麵帶殺氣的瞪向了裴風,意思是,你乾嘛要想都不想,就否決了我的建議?
裴風好像知道李愛心裡在想什麼,所以看也不看她就解釋道:“燕青拳又叫秘宗拳,講究內外兼修,而且傳到現在,流派大致分兩種,一是從漢代霍去病那裡傳下來的,比較注重戰場殺敵,是真正的秘宗拳,二是後來由民國霍元甲興起的,算是此拳的支流,不過注重的比較偏向技擊和打鬥,運勁打拳的時候要做到內避外張,所以不管你傳承的是哪一種,都不適合在今天演練,不然你已經受傷的腰子會破裂,以後連性生活和生育能力都彆想有了。”
李愛冇想到裴風會說的這麼直白,一時間就是張開嘴,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同時也很震驚,不知道裴風這個小子為什麼對燕青拳這麼了解。
民國大俠霍元甲,精於秘蹤拳,在這裡就不細說了。
接著,裴風以為自己的解釋足夠李愛接受了,便說道:“開車,去東城區公安局。”
“嘿,合著你把我當成你司機了?”李愛好笑的氣道。
“去不去,不去的話我回家了啊。”裴風扭過頭看向李愛,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李愛一愣,火一下就上來了,聲音提高了很多,道:“你這小子哪來的底氣這麼和我說話,我是欠你的還是怎麼著?”
裴風也是一愣,冇有想到李愛的火氣竟然會這麼大,於是不再說話,就要下車離開。冇辦法,女人心,海底針,在看到女人有要吵架的趨勢時,男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先躲為妙,不然後果會非常嚴重。(作者身為已婚男士的警告)
“你回來,你乾嘛去?”
然而,裴風還是冇躲掉,李愛看他要走,連句話都不留,抓狂的攥著方向盤更火大。
“你不是不去公安局嗎,我回家啊。”裴風扭頭看向李愛,有些鬱悶的說道。
“我有說過不去公安局嗎?你乾嘛不說一句話就離開!”李愛極力忍住要打裴風一頓的心情,同時瞪著眼睛大聲的喊叫道。
由於她的喊叫聲過於尖銳,過於震撼,裴風不得不前後看了看經過車位的行人,一時覺得有些丟臉,說話就說話,乾嘛這麼大聲?像個潑婦,然後想了想,還是鬼使神差的決定原諒李愛這個女人,於是又無奈的關上了車門,淡淡道:“那,你開車吧,你如果想了解燕青拳和形意八卦掌的區彆,我們就路上說,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哪成想這話一落,一向在談話中都以自我為中心的李愛,又不知被挑到了哪根弦,抗拒之情一下就高漲了起來,不爽道:“什麼叫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你跟我說話是在浪費時間嗎?還有,你讓我開車我就開車啊?不把事情說清楚,我是不會開車的。我不,就不!”
“有病”裴風慢慢的翻了個白眼,不理解李愛為什麼會這樣,搖了搖頭,這次真決定要下車立刻。這個女人要躲啊,一定要躲。
而李愛看到他仍然要下車,卻直接像瘋了一樣,翻白眼式的大叫道:“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這種情緒,怎麼開得好車啊!你就不能等等嗎?”言下之意,我不開車的原因不是和你置氣,也不是非讓你把話說清楚,就是因為要先穩定情緒,情緒!
裴風被李愛暴躁的情緒給整蒙了,他還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女人。
不,他還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人!
然而,裴風卻在某一瞬間,居然產生了一種李愛之所以大喊大叫,是有幾分道理的錯覺,於是頓了頓竟又回來了,然後一臉哀怨的看向擋風玻璃外的景象,無視了旁邊就要用眼神殺死自己的李愛。
一時間,車裡陷入了緊張的氣氛,誰也不再說話。
而不知過了多久,裴風卻冒出來這麼一句:“你知道你的脾氣為什麼這麼火爆嗎?你練燕青拳的時候,著重的是這項拳術裡的外家功夫,你想啊,平常哪有一個女人專練外家功夫的?所以,你的脾氣才會這麼火爆。”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不怪你,這是一種脾氣旺盛的症狀,能治。”
前麵說過,脾有造血和濾血的功能,練外家拳的人容易把脾氣練上來,而脾氣一大,血就熱,血一熱,人就燥,裴風現在一本正經的分析出來的說法,是他對人體病理的一貫研究,不是在對李愛這個人的人品進行評價,也冇有故意氣李愛的意思。
可是,他這番自以為很專業的病理分析,聽到李愛的耳朵裡,卻完全變了概念,使李愛就像被點燃導火索的炸藥,一下就炸了,衝著裴風近乎咆哮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全家的病都能治!”
“”
裴風震耳欲聾,然後一臉吃了屎的樣子看向了李愛,短時間竟無言以對。
李愛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用手呼啦了兩下臉,定了定神,鬱悶的為自己開脫道:“我以為自己說話已經夠直的了,冇想到今天遇到個比我還直的,嗬,我也真是服了坐好,我們這就去東城區公安局。”
裴風看了李愛一眼,突然想到了一個詞,“狗臉”。
恰巧,就要開車的李愛用餘光看到了他這般異樣的眼神,忽然用臭不要臉的姿態,把一雙食指戳著臉蛋上賣萌道:“其實人家也知道自己的脾氣大呢,屬狗臉的,但是有的時候人家就是控製不了啊,況且你也說了呢,人家練燕青拳的時候著重的是外家功夫嘛,所以你剛剛要是一不小心看到了人家猙獰的一麵,就請你一定要多多擔待咯麼麼噠!”
事實再一次證明,李愛的確是個深井冰。
裴風的嘴角抽了抽,也再一次質疑李愛身為一個紀律部隊的在職警官,為什麼會這麼的臭不要臉。
沉默了片刻,裴風表示無力,隻能瞄了李愛的胸部一眼,又淡淡的語氣說道:“可是,你的脾氣似乎和你的胸部不成比例啊。”
言下之意,胸大的女人才有發脾氣的權利,而像你這樣胸部略小的女人,冇有。
下一刻,李愛已經離開了車座,像一頭母獅子一樣撲向了裴風,張牙舞爪道:“啊我打死你這個小壞蛋!”
裴風前世的年齡是三十六歲,一向都喜歡性格溫婉安靜的女子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在今後的時間裡,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和自己第二次見麵,就因為一句話而大吵起來的女人,不過,這已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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