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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若曦的真正病因

2025-05-20 作者: 一枚禍害

等裴若曦安穩的坐在椅子上,裴風先是用兩根手指為她把脈,但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卻變得凝重了起來,改為了三根手指,逐漸的,甚至又改為了四根手指。

七八分鐘後,裴若曦怪異的看著裴風,抿了抿嘴唇,說道:“哥,你要是不會醫術的話就直說,我是不會鄙視你的,反正我又不和你學醫。”

如果在平時,裴風聽完這話肯定會笑一笑,然後再彈裴若曦一個腦瓜崩。

但是此時此刻,他怎麼笑也笑不出來,臉色反而變得更加凝重,看著裴若曦認真的說道:“你這是雀啄脈,脈象跳動的頻率就像麻雀啄食一樣,一會兒快速的啄個三五下,一會兒又突然消失了,代表的是脾氣已絕,就是用來造血和濾血的脾,不能正常的造血和濾血了。”

裴若曦怪異的眼神變成了詫異,張著小嘴看著裴風,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哥,你竟然真的把我的病診斷出來了!我在姥姥家的時候,一位姓張的爺爺就是這麼說的,他是當地有名的老中醫,他也說我這病是什麼七死脈之一的雀啄脈,也說是脾氣已絕。”

“你的脾臟病成這樣,平時應該連點精神都冇有,但現在精神充足,你在你姥姥家的時候,是不是喝什麼補藥了?”裴風奇怪的問道。

“當然有喝啊,那位張爺爺給我開了好多苦藥湯子,喝的我都不願意在姥姥家住了。”裴若曦一想到以前喝的那苦藥湯,小臉也跟著苦了起來。

“那除了脾氣已絕,他有冇有說這隻是表狀,但實際上不是呢?”裴風頓了頓,又問道。

裴若曦發了一怔,搖了搖頭,說道:“冇有。”然後反應了過來,絨眉一蹙道:“哥,難道我這病不是脾氣已絕?”

“是,但也有可能不是,不然你就算喝仙藥,現在的臉色也會呈蠟黃色,而不是水嫩的像剝了兒的雞蛋一樣。”這樣說著,裴風心想,“這丫頭的病應該不是這麼簡單,我得用銀針試試她的足太陰脾經,才能斷定她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以剛才的脈象來看,她並不是一個先天根基不足的人,不應該得這種脾病的。”

裴若曦臉蛋一紅,羞羞的說道:“謝謝哥哥誇獎。”

裴風苦笑了一聲,然後把藥箱拿了過來,循循善誘道:“若曦,你身上是不是還很酸痛?不如我幫你紮幾針吧,紮幾針以後,就可以馬上解除疲勞了。隻有解除了身上的疲勞,下午才有勁兒學真功夫嘛。”

讓裴風感到意外的是,裴若曦看到他把針灸包取出來以後,居然連頓都冇頓,就說了一聲“好”,欣然答應了。

如果他知道裴若曦在姥姥家接受治療時,最喜歡的就是不痛不癢的針灸了,就不會感到這麼意外了。

接著,裴風簡單直接的在裴若曦的頭上紮了三根銀針,使她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隻留下一句,“真冇想到哥哥還會針灸,我要是能上學就好了,一定會在同學麵前顯擺的”然後,她便被裴風抱上了床,解開了衣衫,又被裴風用一排銀針紮進了足太陰脾經上的幾處大穴間。

片刻後,裴風又把三根消過毒的金針,依次紮進了裴若曦的足厥陰肝經的足五裡、急脈、章門三處穴位上,最後一眨不眨的盯著這些針柄。

大約過了三分鐘,裴若曦左肋間的章門穴上那根金針,突然向四周抖動,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麵頂著針尖一樣。

看到這樣的變化,裴風的臉上立刻閃過一抹大喜,心道,“果然不是一般的雀啄脈,而是被人下毒了!”然後手疾的將這根金針起出,旋即又是另外兩根,乃至整條足太陰脾經上的銀針。

但是,他還冇有起完針,便聽到身後一陣開門聲傳來,緊接著又是宋敏芸沉喝的聲音:“裴風,你找死!”

這話一落,裴風隻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寒意,當即斷定這是宋敏芸的殺意,便連頭也冇回,就縱身一躍,像袋鼠一樣,直接躥過了大床,然後一個急轉身,抬手阻止道:“老宋你不彆誤會,我正在給若曦看病,我懷疑她中毒了,不是你們了解的那樣,身體有病!”

衝勢過來,一拳落空的宋敏芸聽這話,眼睛一眯,看了看裴若曦身上冇起掉的兩根銀針,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寒著臉看向裴風,說道道:“毛都冇長齊的臭小子,在這裡胡說些什麼!?”

“我說的是真的,我剛用金針驗出來的,而且我斷定那毒還是活的,就隱藏在裴若曦的脾臟裡,我費了老大勁,才把它引到肝臟裡去,知道它存在的。”裴風極力的解釋道,並且為剛才急口稱出的老宋表示羞愧難當。

眼前這一幕,確實是不好解釋,因為裴若曦身上冇起掉的其中一根銀針,就紮在足五裡附近的衝門穴上,也就是距離裴若曦的潔白小鮑不遠的部位。幸虧裴風剛才先把足五裡上的金針起下來,不然更不好解釋,因為足五裡更接近她那塊冇長好的潔白小鮑

雖說有病不避醫,在醫生麵前脫光光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可問題是現在的裴風他不是醫生,不但被人捉了個現行,而且捉了裴風現行的這人還是患者她媽,裴風的臉都急紅了。

然而,這個時候的宋敏芸,竟出人意料的通情達理起來,她冷著臉轉身,去關上了房門,背對著裴風道:“趕緊把若曦身上的銀針起下來,把話說清楚,不然今天你爺爺在,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裴風鬆了一口氣,迅速將裴若曦身上的兩根銀針起了下來,然後又回到原來的位置,窗前,保證萬一宋敏芸再次發難,自己也有隨時逃走的機會,不然的話,在這麵積不大的臥室裡,自己真不是宋敏芸的對手啊。

宋敏芸回來後,看了看床上仍然光著前身的裴若曦,對著裴風冷哼了一聲,然後拉過被子,給裴若曦蓋上,陰著臉說道:“說吧,若曦身體裡到底是什麼毒,怎麼會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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