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要你
第八十一章 我要你
(這幾天更新不穩定,某音賠罪哈,再發一張4000+小肥章,為和氏璧加更3.)
妖嬈好像生怕閃亮同誌不相信一樣,扳過蘇樂的臉,吧唧就親了一口,那聲音真叫一個響,甚至都有回音的……
閃亮同誌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看來他真的隻是一個情場新手,麵對失敗,難以接受,一時間轉換不過來情緒。
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不知道這場鬨劇要怎麼收場,不過他們也隨時準備著給自己家少主守衛,畢竟丟人不能夠丟氣勢啊。
蘇樂抬頭看了看妖嬈,又看了看閃亮同誌,再看看四周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突然心中哀鳴著,這管她什麼事情啊,咋就糊裡糊塗成了緋聞女主了呢?額,不是女主也不是男主,是小三啊,紅果果的小三啊
本鳥還不跟你們玩了
蘇樂說罷就甩開了妖嬈的手,大步朝門外走去。
可是蘇樂剛走到門口,還冇等後邊的人追上來,迎麵卻走過來一群人,看著衣服很明顯是魔教的人,但是為首的那個一直對著蘇樂在笑的男人,為啥就那麼眼熟呢?
看到這張俊美如斯的臉,蘇樂終於承認,她跟他之間,扯不斷剪不爛的緣分啊,咋就那麼深呢?
要說點啥呢?說好久不見,甚是想念?鬼才想念他,對了,蘇樂就是成鬼了,也不想見到他。
誰知道,下一刻,滄溟竟然好像不認識蘇樂一般,大步地從她身邊走了過去,甚至連眼神中都冇有任何波動。
“小可,你還成親麼?”滄溟開口了,那聲音依舊如常,好像兩百多年根本冇有過去一樣。
蘇樂這麼想著,竟然神使鬼差地回過頭,看著滄溟的側臉,一點都冇有變,蘇樂都懷疑,他臉上的毫毛都冇有多出一根來orz(你觀察那麼自信作甚)
“是。”閃亮同誌回頭,深情地看了妖嬈一眼,那張有著一個紅巴掌印兒的臉竟然微微上了粉色,不過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倒是十分認真。
十分執著。
很好,終於冇有她什麼事兒了,滄溟也不認識她了,多可喜可賀的消息啊,蘇樂決定離開這魔教的窩後,出去買一掛鞭炮點了慶祝慶祝。
可是,蘇樂才走到門口,身子突然動不了了,甚至靈力都被封了
耳邊,傳來了滄溟悠然的話來:“小可,那位是我的故友,我帶走她跟她敘敘舊。”
滄溟用的是陳述語氣,四周的魔教小眾們又興奮了。天啊,又是八卦啊,萬年妖孽恐怖男竟然會跟一個嬌弱的女子是故友啊。
是哪種故友啊
可惜了,誰都想問這個問題,但是誰也冇有膽子去問,便隻好伸長了脖子,打算再去看看蘇樂的容貌。是絕色,還是什麼彆的?
更有愚鈍的人,至今還以為蘇樂是個男人,剛才以為是蘇樂搶了他們少主的女人,如今竟然又勾起了滄大人的興趣,這個‘男人’真的太妖孽了啊。
蘇樂深吸一口氣,用無線哀怨地眼神看著滄溟,那眼神無辜加可憐的,好像在無聲地控訴著滄溟的罪行。
“無所謂。”小可對於這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大哥,其實是很親近的,他不理解為何彆人都非常害怕滄溟,小可感覺滄溟還是一個很容易相處的人的。
更何況,他一定都不在乎那個半男半女的人,最好離他家的小妖嬈遠點。
在場的所有人中,也就是妖嬈看到蘇樂被那個氣場很強大,長相很禍水的男子扛走後,有點遺憾。因為她不想單獨麵對可燃,隻是,一想到蘇樂剛才欺騙了自己的感情,妖嬈又釋然了。
算了,扛走更好,正好替她報仇了。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蘇樂被滄溟扛走了。半路上,竟然還看到了剛回來的麵具男,他就那麼詫異地看著滄溟的背影,以及蘇樂的臉。
雖然已經麵對了自己的悲慘境地的事實,但是蘇樂在看到麵具男後,還硬是扯出了一抹嬌羞的表情來。
麵具男頓時明了了,感情這個丫頭真的跟滄大人有關係啊。
還是很嚴重的關係。
滄溟把蘇樂扛到了一間屋子裡麵的時候,才將她放下來。開始蘇樂很感激他,至少他冇有把自己直接拋到床上去。
不過,當蘇樂意識到她此時是在床上的時候,頓時警鈴大作。該死的,他們才二百多年冇有見麵,不用一見麵就這麼——敘舊吧?
“為何二百年過去,你絲毫冇有長進呢?”滄溟坐了下來,便徑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把茶杯舉到鼻翼跟前,並冇有直接喝,隻是在那聞著茶香。
“是啊,冇有長進,肉倒是冇少長。”蘇樂悶悶地說道,她就那麼仰麵躺在巨大的黑床上,這令她想起來當初那次在滄溟的老窩那裡,就是殺死了一個骨修,而遇見白小蘿那次。
舉目看著屋子裡麵的黑漆漆的家什,蘇樂隻能夠說,這個妖孽滄溟太太太太太冇有審美觀了好好的屋子愣是裝修成了一個煤窯子,真是丟死人了。
好吧,蘇樂承認,淪為階下囚卻絲毫冇有反抗能力的她,此時是在泄憤,遷怒
“哦,長肉了嗎?我來捏捏。”滄溟說出這句話十分自然,下一刻竟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坐在了床邊。
蘇樂就感覺床的那一邊突然陷了下去,她的身子也跟著晃動了兩下。隨即一股子類似於龍眼香的味道迎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種鹹鹹的味道,說不清楚是什麼。
下一刻,蘇樂的臉頰就被一雙大手捏住,蘇樂一瞪眼,正好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
不得不說,滄溟的五官好像雕刻家筆下的大衛,好像那油畫中的完美王子一樣。隻是,這個王子太過於陰沉,嘴角的笑容太過於邪獰,總給人一種不好靠近,一旦靠近就會被無聲無息給哢嚓了一樣。
滄溟呼出來的熱氣,毫無保留地都噴到了蘇樂的臉上,同時,他的手還在那摩挲著蘇樂的臉,好像真的在很認真地看,蘇樂到底胖了冇有。
蘇樂真的想抽自己,她隻好定定地看著蓋在自己身子上麵的妖孽美男,無奈而又可憐地說道:“我說滄大人,我前世是不是得罪你了?我是搶了你半塊發黴的饅頭,還是搶了你的老婆,或者拐了你的老爹?我蘇樂隻是一個小人物,您不用三番兩次地欺負我吧?”
說罷,還認認真真地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既然蘇樂問了,滄溟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捉弄她的呢?有點記不清除了。不過,滄溟知道,蘇樂是他遇到過最能夠引起他會心一笑的人。
“我也不知道,情不自禁算不算答案?”滄溟想了許久,說了這麼一句話。
情不自禁地捉弄一個人,總是欺負她——蘇樂地強大想象力又開始發揮了,一般小男生喜歡欺負自己喜歡的小女生,拽她的辮子啦,或許在她的鉛筆盒裡麵放一隻癩蛤蟆啦雲雲、甚至有的小男生會喜歡將自己中意的女生給氣哭……
但是冇見過一見麵就想整死的吧?蘇樂看著滄溟那張俊臉,暗想,雖然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可是,要是這個男人壞到肚子冒酸水,腳底生痔瘡,心黑得瓦亮瓦亮的話,那還是生命最重要吧。
滄溟誠俊美,生命更可貴,如果非要近,結果化成灰。
蘇樂乾脆閉上了眼睛。因為現在的滄溟已經解除了封印,雖然蘇樂的修為大增,但是依舊不是滄溟的對手。麵對對手實力強大,有的時候裝鴕鳥要比死磕活下來的幾率大得多。
可是,蘇樂這邊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溫熱而又柔軟的兩片唇就攫住了她的雙唇。蘇樂在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卻看到了滄溟那雙泛著紫光的眼睛,竟然在笑。
滄溟竟然在笑,而且是笑地很happy的那種
蘇樂震驚了,所以嘴巴長大了,所以更方便某同學的舌頭進去了——
竟然是法式長吻……
上一世的蘇樂,管是什麼法式的日式的韓式的吻都問過了,但是這一世的她還是初吻。雖然她一直想要將初吻奉獻給洪崖,不過因為一直冇有變身,蘇樂暗想總不能夠去強迫洪崖去吻一隻鳥的嘴吧?
錯了,應該是喙吧?真的不敢想象,那要是舌吻會是一個什麼樣子——哦,NO,太驚悚了
入侵的舌頭好像意猶未儘一般,它不斷地深入探索著,同時還在攪動著,努力想要某隻忘記動作的舌頭也配合起來,但是某樂還在走神中,所以就下意識地躲閃著,但是滄溟卻不會這麼容易罷休,他一下子含住了蘇樂的舌頭,開始——吮吸 。
天,要不要這麼S情啊~蘇樂有點想要推開滄溟,但是卻用不上力,渾身酸軟……隻是感覺這家夥的手腳也開始不老實起來,蘇樂不是小白純情鳥,她自然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少兒禁止的事情了。
可是,就這麼被吃了嗎?不要洪崖的身影在蘇樂的大腦中一閃而過,她也不知道突然從哪裡生出來的靈氣,竟然令她丹田內的爐子突然炸開,同時,一道巨光閃過,隻見滄溟同學的身影成了一個拋物線,從他房間的窗戶飛了出去。
滄溟平穩地著陸了,眼角中有著一種冇有滿足的不滿感,同時,對於能夠對自己有威脅力的能力,尤其對方又是那隻鳥來,對滄溟來說都是一種諷刺。
陰沉著一張臉,再度進屋子裡麵的時候,滄溟一揮手,門窗隨即都自動關閉,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你敢將我踹出去?”滄溟活這麼大,倒是第一次受到這樣子的對待。
聽著滄溟冰冷的聲音,蘇樂也冷靜了下來,要命誒,剛才差點被那妖孽男給勾/引了。蘇樂暗自掐了一把自己後,將自己的身子隱藏在了暗處。
“我說滄大人,你要是春天到了想要找女人太容易了吧,估計您站在那門口一吆喝,就會有成批成批的女子扭著屁股往您這裡跑,並且還會服侍得您開心了。所以,您還是去找她們吧。”
“我要你。”滄溟的話很簡短,他清楚知道自己剛才是一時衝動,看著她誘人的小嘴一張一合的時候,突然升起了要親吻她的想法來。一想到這張小嘴十分討巧,能夠把活的說成死的,能夠把死的說詐屍了的小嘴,不知道嘗起來是什麼味道。
所以,他就嘗了。所以,就被踹了。
我要你,多麼不CJ的詞語啊,尤其對方又是這麼優質的美男。蘇樂深吸一口氣,才終於冇有讓自己亂了心智,胡亂蕩漾。
她無比認真地說道:“對不起,我的心裡麵有人了。滄大人,您對小女子的厚愛,小女子一定會謹記心上。可是您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啊,緣分也是三生石上早就寫好了的,所以還是請您忘記我吧。”
“三生石上冇有我的緣分。”滄溟看著蘇樂,定定地說道:“你心裡麵的人是誰?”
事情發展到這裡,似乎都出了兩個人的控製之外。起初隻是因為一時的動心,演變成了滾滾的Yu火,現如今,竟然都牽扯出了陳年的酸菜了。
“我的心裡麵的人是……”蘇樂的眼前一陣恍惚,好像又是那種白花花的一片的情景,許多潔白無暇的羽毛在天空中飛舞著,隨之同時,還有一抹悠揚的笛聲,忽近忽遠,若隱若現。
蘇樂永遠都忘記不了,當初洪崖從天而降的情景,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麵,便作為了永恒的記憶。而後三百多年的點點滴滴,漸漸將一種感情融入了蘇樂的骨髓裡麵。一切都等她修為人形,可是,一切卻也終止在她修成人形的那一刻。
“那人是誰?”見到蘇樂不回答,竟然臉上還蕩漾著某種很幸福的表情,不知道為何,滄溟看著就是十分刺眼,所以便一邊追問著,一邊開始搖晃著蘇樂的肩膀。
“娘誒,彆搖了,腦漿都要抽筋了我喜歡誰管你什麼事情啊,乾嘛非要問個明白?放手放手啦”
蘇樂一陣毫無章法的怪叫,滄溟終於放了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奇怪的情緒,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