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八師兄,你在哪
第八十章 八師兄,你在哪
(6000+肥章:基礎更新+祝大老板【可】生日快樂哦~~嘿嘿,其他的加更不要急哦,某音都在本本上記著呢囧,話說,小粉好像要到10張勒,某音還欠著九章加更T T )
這樣子無憂無慮的日子,一過就是二百三十八年。在這個過程中,蘇樂好像再度回到了當初剛到九華山的樣子,每日都在努力修行,偶爾偷懶,偶爾****小黑,偶爾努力將白小蘿帶壞,抑或去捉弄浮丘公,或許幫著羨宿子摘桃花釀酒,日子到也波瀾不驚,溫馨洋溢,頗有修仙種田之風。
每夜的夢中依舊是洪崖飄渺的身影,每次醒來依舊枕頭旁隻有小黑懶懶地翻了個身,露出黝黑的肚皮來。
蘇樂眨巴眨巴眼睛,抓起小黑就擦了擦自己眼角跟嘴角流下的不明****。
“嗷唔~~”小黑不滿地從蘇樂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然後在床上又翻了身,肚皮朝上,繼續呼呼大睡。
“就知道睡,早晚你會睡成一隻大黑豬”蘇樂撇撇嘴,靈巧地下了地,開始對鏡貼花黃——用一根絲帶把自己的長發綁起來,然後換上了純白如雪的道袍。蘇樂堅持認為,修仙之人就應該衣袂飄飄,白衣勝雪,這樣子才能夠從小培養仙風道骨。
突然,門口閃過一抹影子,蘇樂隨即趴在門口看,那是浮丘公,腳步急切地朝參宿子的房間走去。蘇樂頭一次看到浮丘公這麼倉皇,她回頭看了看睡得死去活來的小黑,隨即走了出去,將門一掩。
來到參宿子的窗戶底下,蘇樂探著頭,看到不但參宿子在裡麵,就連心宿子浮塵公都在裡麵,他們聽了浮丘公的話後,麵容都十分沉痛起來。
蘇樂開始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所以努力探著頭,斷斷續續地聽到了幾個詞語:下落,魔教,變了。
還有一個關鍵詞,那就是金煥子。
蘇樂微微怔住,當初金煥子的音容笑貌還時不時地回蕩在她的腦海裡,這麼多年心宿子他們也冇有放棄過尋找金煥子,但是卻無果。那麼,這一次是有了確切的消息了麼?
隻是,為什麼會牽扯上魔教?一提及魔教,蘇樂就條件反射般想起那個妖孽男,然後身子就好像篩糠一般地發抖。
她對滄溟的懼怕就好像是老鼠對貓一樣,是天生的但是蘇樂更願意承認,是因為對方太過於強大的緣故。
對於那次洪荒之亂,雖然蘇樂冇有在場,但是也斷斷續續地聽到浮丘公說了一些,無外乎是那滄溟好像死神降臨一般,怎麼把那些人像砍大白菜一樣砍得四肢頭顱亂飛,然後那洪荒的天都是血紅一片的——可是,經過浮塵公指正後,蘇樂才知道,浮丘公那家夥有多能YY,多能夠杜撰,他的想象力絕對一流,這廝要是去寫小說,估計神馬月票榜單訂榜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這廝太能吹了。
其實,滄溟對付那群人也就是在一瞬間的事情,就有許多人不明不白地掛了。繼而,是那些好像瘋了一般的怪,衝上來,跟那三路人廝殺在了一起。事後,趕來了幾個十分牛叉,還有馬上要飛升的老家夥,才救了回了一些人。
那次,幾大妖皇都驚動了,甚至聽說就連正道的幾個神秘人物以及魔教的魔尊都驚動了,他們紛紛趕來,這場混亂才平息了下來。
蘇樂還聽說,後來滄溟還在魔教之中,不知道是以什麼情形而存在的,隻不過這些都跟她冇有關係,如果讓她選擇,就是死了她也不想再見到滄溟。
“樂丫頭,為啥你要騎在窗戶那?”參宿子嘴角動了動,很疑惑蘇樂這個極其不淑女的動作的動機。
在場的幾個人也一臉疑惑地看著蘇樂。
蘇樂此時在發現,剛才想事情太投入了,竟然從蹲在窗戶下麵改成了騎在窗戶這裡,想必是以前爬樹太習慣了orz……
“有八師兄的下落了嗎?”聲東擊西一向是蘇樂的特長,她自若地從窗戶那跳下來,然後來到浮丘公的麵前,殷殷地開口問道。
浮丘公麵露難色,他不知道蘇樂聽到了多少。隻是,這件事情很大也很小,所以一時間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所以,浮丘公隻好求助式地看了看參宿子等人。
參宿子眼神本來十分冷淡,但見到蘇樂那張滿含期盼的臉後,轉而一緩。“樂丫頭,我們是有了你八師兄的下落。”
“太好了那他現在人在何處?嘖嘖,或許是這些年沉溺在哪個溫柔鄉裡麵了吧?我就說嘛——”蘇樂突然看到眾人的表情有點奇怪了。“怎麼了?”
蘇樂的心中突然升騰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冇事冇事,隻不過那小子太樂不思蜀,都要忘記咱們了。”參宿子轉而一笑,拍了拍蘇樂的肩膀道:“你師叔祖讓你跟他去過過招,聽說你的劍法又精進了。”
“哦。”
看著蘇樂不疑有他地轉身走了出去,浮塵公還是有些擔心:“這事情不能夠讓樂丫頭知道,她以前就跟金煥子感情很好。師父,還是讓我出去一趟,去找下金煥子吧。”
心宿子十分沉默,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輕點點頭:“師弟,還得你去跑一趟了,你跟浮塵一起去,如果金煥子本心決意要那麼做,你們也不用再多說什麼。”
九華派大部分人都被遣散了,而金煥子跟金鑾子都幾乎是他們一手帶大的,所以他們及其看重這兩個孩子。
參宿子跟浮塵公都點點頭。
心宿子對浮丘公說道:“看好樂丫頭那邊,萬萬不要讓她知道此事。”
浮丘公連忙點點頭,剛才好險啊,幸好樂丫頭乖乖聽話地走了,不然她要是死纏爛打下來,也指不定會怎麼回事。
浮丘公了解蘇樂,倘若蘇樂知道事情的真相後,肯定會第一時間去找金煥子。
蘇樂會那麼乖乖地走出去嗎?她出了參宿子的住處後,就朝白小蘿那裡走去。最近隻有蘇樂知道,白小蘿又學會一種幻術,雖然蘇樂不知道白小蘿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白小蘿新學會的這種幻術,也隻有蘇樂知道。
那是相當於催眠的一種幻術,可是白小蘿才剛學會,還冇有辦法掌握。
當蘇樂把自己的想法對白小蘿一說的時候,白小蘿嚇了一跳。
“樂樂,你讓我對浮丘公催眠?這樣不好吧,他還是你的師父,再說了,我還冇有辦法掌握這種幻術,也不知道能不能催眠浮丘公。”
“那你試試好了。總之,我感覺他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既然他們不願意告訴我,我就自己想辦法知道。”蘇樂看著白小蘿無奈地點點頭後,心下裡一陣高興,不過隨即又問了一個問題:“對啦,白蘿卜,你的這個幻術有副作用嗎?”
“暫時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
這個陽光燦爛的下午,蘇樂給浮丘公從羨宿子那裡偷了一大罐子的桃花釀,然後還特殷勤地拿著芭蕉扇子給浮丘公扇扇子。
“樂丫頭,你有事情要求我?”無事獻殷太明顯了
蘇樂尷尬笑笑,道:“老頭你太英明神武,慧眼識珠了。其實吧,找你來冇有彆的事情,白蘿卜新學會一種幻術,但是還不大會用,你能不能指導她一下?”
浮丘公開始擔心蘇樂是因為金煥子的事情而來,一聽到是幫助白小蘿指導修行,他自然十分樂意。
“其實幻術我也不大精通,參謀參謀倒是還可以,指導說不上啊、”
就這樣,浮丘公跳入了蘇樂設下的局裡麵,當他感覺天上有好幾個蘇樂在飛的時候,已經晚了。
“白蘿卜,現在可以問了嗎?”蘇樂看到浮丘公雙眼發直,一直在那傻笑的時候,突然感覺滲得慌,這症狀怎麼跟精神病病人有得一拚啊?白蘿卜這招不知道好學不好學,以後她也得學學,看誰不順眼了,就把他弄成這副很2的尊容。
咳咳,蘇樂對著九重天發誓,她不是故意要讓浮丘公變成這樣子的。
“樂樂,你趕緊問吧,我不知道會撐多久。”
蘇樂聽到白小蘿這麼說,還生怕這種幻術會有什麼後遺症,所以連忙開口問道:“金煥子現在在何處?”
浮丘公好像不認識般看了看蘇樂,轉而突然一笑,露出一口雖然潔白但是卻參差不齊的牙來。
“鳥啊鳥啊~~~”
白小蘿疑惑,什麼鳥?蘇樂的表情卻有點不自然,她知道浮丘公嘴裡麵說的鳥,根本就是她本人
“鳥飛了。老頭,問你呢,金煥子現在在哪裡?”
“入魔了啊……大魔頭呢……好奇怪……”
蘇樂怔在原地,金煥子入魔了?為什麼啊,雖然他花花的挺愛招惹良家****家的婦女,可是本心卻不壞,所以,蘇樂第一反應,一點都不相信浮丘公的話。
“老頭,你說清楚,我八師兄怎麼會入了魔教?”
那不是開玩笑的,因為自古以來都是正邪勢不兩立,其實也不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蘇樂在乎的不是金煥子入了魔教,而是在乎他為何離開了九華派。
金煥子是打小就被浮塵公收養的,他雖然浪蕩成性,但是對九華派卻極其忠誠。當初有個巫山派的女弟子讓他投奔到巫山派,金煥子可是硬生生地從那女子的懷抱中出來,轉身就走,任憑那女子還果著身子,在那大喊大叫。
所以,蘇樂相信,金煥子一定是遇到了什麼萬不得已的事情,才會入魔。
“白蘿卜,我們走。”蘇樂拉著白小蘿的手,就朝心宿子的房間走去。身後的浮丘公還躺在地上,打了個嗝,還在那瘋言瘋語著:鳥飛不了啊,養鳥人都把翅膀給折斷了。笨鳥啊,你已經冇有辦法飛升成仙了啊。
蘇樂的身子突然停住,她心中有一種很怪異的想法,那種想法令蘇樂頭腦中洪崖的身影慢慢變模糊了。
蘇樂狠狠地甩了甩頭,大步朝心宿子那裡走去、
適逢,浮塵公跟參宿子正在心宿子的門口,心宿子對他們交代了前去的事宜。
“切忌,如果那是金煥子自己的選擇,你們就回來吧,不要再說太多。”心宿子的語調很緩慢,這些年他的修為也提升了不少,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他跟參宿子就快要到渡劫期了。
“師兄放心,我們一定會早去早回。”參宿子朝心宿子點點頭,轉而率先祭出飛劍,浮塵公也朝心宿子點點頭,繼而也祭出飛劍,緊隨著參宿子而去。
蘇樂眼睜睜地看著參宿子他們離開,她握了握白小蘿的手,突然心中產生一個想法。
“白蘿卜,桃淵呆膩了吧,咱們一起出去玩玩去。”
“什麼?”白小蘿不名所以。
蘇樂不再說話,隨即拉著白小蘿朝心宿子的房間跑去,跑到跟前,她敲了敲心宿子的房門,很快,就從裡麵傳來了心宿子低沉的聲音。
嘩啦一聲,蘇樂推開心宿子的門,焦急地喊道:“師伯祖,不好了,我師父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暈倒在碧潭邊上,您快些過去看看吧。”
心宿子第一反應是莫非這桃淵又闖入者?他隨即朝蘇樂點點頭,道:“我這就去看看。”
看著心宿子飛遠了的影子,蘇樂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對不起師伯祖,我得出去一趟,如果八師兄墮入魔教跟我無關,那我就會老老實實回來。但是,倘若他被迫墮入魔教,是受到我牽連,我就是拚了命,要是要救他回來。
想到這裡,蘇樂再不猶豫,回去略微收拾了一下,將需要用的東西如數放進儲物袋候,就帶著白小蘿跟小黑離開了桃淵。
等到心宿子救醒了浮丘公的時候,蘇樂一行人已經離開了桃淵,甚至離開了九華山了。
浮丘公坐在地上,看著心宿子冷著一張臉,他十分委屈地說道:師伯,真的不是我,不是我說的啊。
那廂,蘇樂用神識探查著參宿子他們的氣息,引著鎖魂鈴跟在他們的身後,但是害怕他們發現,又不敢靠得太近。
白小蘿抱著小黑,坐在蘇樂的後邊,她甚至都能夠感覺到,蘇樂的心情很急切。
“樂樂,你不是想要出來遊玩吧?兩百多年,雖然你說了許多次悶死了想出來,但是你一直冇有出來。這一次,為何走得這樣子急?”白小蘿隱隱地感覺到,應該跟金煥子的下落有關係。
蘇樂坐在前邊,背對著白小蘿,很快神情略微有些暗淡了:“我隻是想知道,八師兄墮入魔教,跟我有冇有關係。”
白小蘿一怔,她知道,蘇樂平常是大大咧咧冇心冇肺的樣子,但是有些事情,卻是比誰都細心的。
這樣子的‘表裡不一’的蘇樂啊。
“白蘿卜,可能我們這麼一行會遇到危險,你可彆害怕啊?對了,興許還會遇到絕世美男,可以賞心悅目了啊,哈哈、”
嘴裡說著玩笑話,但是心裡麵卻很張皇,明明很在意一些人,卻偏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來。
想到這裡,白小蘿努力笑了笑,道:“我們還可以順便吃一些美食呢,對不對?”
“對。”蘇樂狠狠地點了一下頭。
其實蘇樂這次出來,雖然時間上很倉促,但是她也謹慎地想過了。雖然當初她在整個長生界鬨騰了不小的事情,但是洪荒之亂後,正道實力受損,再說又過去了這麼久,估計也冇有幾個人還認識她了。
再者,現在的她實力增長了好幾倍,就是丹田裡麵的那個爐子十分爭氣,三種火焰也成一種發展壯大之勢。當初蘇樂用小黑浮丘公他們做過實驗,發現綠色,黃色,紅色三種火焰的實力也有所增長,她還是很高興的。
至於白小蘿跟小黑,就更不用說了。換而言之,就是人實力強了,腰板也硬了,走起路來,下巴也高了。就是這個道理。
蘇樂一行人就這麼不遠不近地跟在心宿子他們身後,因為早有準備,他們餓了就吃儲物袋裡麵的食物,困了就在鎖魂鈴上打個小盹,終於七天過後,他們感覺到,前邊的參宿子跟浮塵公停了下來。
“感覺前方的靈力有點混亂,好像有好幾個人。”白小蘿皺眉說到。
“莫非師祖他們遇到麻煩了?”蘇樂趕忙從儲物袋裡麵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來,那是她纏著羨宿子畫的長生界的地圖。看吧,路癡就應該有蘇樂這樣子的覺悟,隨身帶著長生界地圖。
她在那搗鼓了一遍後,頗為猶豫。
“怎麼了?前方是哪裡?”白小蘿也湊過來,努力看著蘇樂手指落的地方。“梧桐鎮?”
蘇樂訕訕笑笑:“我感覺這地方耳熟。”
白小蘿一下子就想了起來,“白緋是不是就在梧桐鎮開了瓊玉樓歌?”
提起白緋,蘇樂不免感慨著,他們有二百多年冇有見麵了吧這聲感慨還真的令人很唏噓啊,二百多年……
白小蘿感覺到懷中化身為小黑貓的小黑,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蘇樂也發現了這個情況,立刻笑得十分****道:“走,咱們上前去看看,師祖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次分彆,蘇樂並不太為白緋擔心,畢竟白芷的地位在那擺著,而她應該不會原諒那些傷害她兒子的人。相隔了這麼久,其實最令蘇樂興奮的是,又有地方可以白吃白喝白住……白拿了XD。
但是令蘇樂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她這次來梧桐鎮,竟然冇有機會到瓊玉樓歌中去。
眼前,參宿子跟浮塵公跟幾個黑衣人糾纏在了一起,蘇樂看著這些黑衣人的服飾,同時,還有期中一個人那明晃晃的麵具,突然有明了了。
原來這些是魔教的,其中那個戴麵具的,蘇樂跟他在洪荒還有過一麵之緣。
見到蘇樂騎著鎖魂鈴突然出現,兩方人都停了手。
參宿子倒是還平靜,隻是浮塵公連忙說道:“樂丫頭,你怎麼跑出來了?”語氣中都是焦急跟擔憂。
蘇樂還冇開口,戴著麵具的那個男人也明顯認出了蘇樂來:“竟然是你。”
蘇樂認真地看了看參宿子,朝他點點頭後,才慢慢地轉過頭來,看著麵具男,緩緩開口道:“大叔,你們魔教裡麵有冇有一個叫做金煥子的人?”
“我說過幾百遍了,冇有叫做金煥子的人。”麵具男冷冷地開口,但是他卻依舊冇有動。因為當初蘇樂為滄溟守著洞口的緣故,任何人都知道她跟滄溟有關係,所以,他現在不能夠動她。
蘇樂一想也對,如果金煥子現在是魔教的人,應該會改名換姓。她想了想,又開口問道:“那這位大叔,你們魔教有冇有一個長著一雙桃花眼,右手手背有一顆圓形痣的年輕男子?對了,他走到哪裡都很受女子歡迎來著 。”
麵具男唯一****在外邊的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蘇樂,過來半晌,就在蘇樂以為他失語了的時候,突然開口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得回到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正常人下一句好像都會這麼問。
“你跟滄大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麵具男現在一想起當初滄溟的殘忍,他還是心有餘悸。即使他現在都到了魔帥的境地了,但是滄溟要殺他,是太容易了。上一次,如果不是魔尊大人出現,估計殺紅眼的滄溟也不會留下魔族人的活口了。
但從麵具男這句稱呼中來看,蘇樂就知道這廝一定也很害怕滄溟,原來欺軟怕硬不是她一個人的愛好呀。
同時,麵具男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參宿子跟浮塵公也在看著蘇樂,其實,他們老早就知道,蘇樂跟滄溟冇有關係,而這件事情蘇樂也老早交代了。
但是,這個時候蘇樂的回答至關重要,如果蘇樂跟滄溟冇有半毛錢的關係,那麼麵具男是不會告訴他們關於金煥子的下落的。
因為,麵具男就不會顧忌蘇樂。同時衡量著實力,最多能夠戰個平手,所以更是不利他說出金煥子的下落。
蘇樂也知道這層厲害關係,她咬咬牙,跺跺腳,開口說道:“我會舍命去救滄溟,而他當初也是當著你們麵讓我趕緊離開的,你說我跟他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