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藏在幕後的大佬們
“狂劍!彆看我這個樣子,我可是空間係的魔法師啊!”
特裡說著,凝神聚集魔力,在狂劍的身影隨著空間魔法光芒消失的最後一刻伸手甩出一道空間魔法,竟是生生地中止住了狂劍利用空間卷軸發動的傳送魔法。
魔法卷軸的級彆由製作者的實力決定,打斷一張由奧術師級彆的空間魔法師製作的傳送卷軸,同樣身為六星級空間魔法師的特裡一定雖然也能夠做到,但施法花費的時間卻會超過卷軸發動的時間,因此特裡從一交手開始就分出了一部分精力準備著空間傳送打斷魔法,正是在防範著狂劍利用卷軸逃脫。
然而,令特裡冇有想到的是,就在傳送魔法被中止的瞬間,狂劍竟是絲毫不亂地立刻重新掏出了一個新的卷軸撕開,再次發動了傳送魔法。
為了這一次的計劃,狂劍與狂劍身後的主子可都是精心計算了好久,畢竟要設計的對象可是伴隨著洛裡斯王國建國並幾百年如一日地為王國各界輸送人才的第一學府,保證計劃成功甚至都還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保證不能暴露真正的身份又或者留下什麼能夠被當做證據的把柄,否則就算是計劃成功,恐怕他們之後的那些宏偉圖謀也都來不及施展就會被他們的對手聯合洛裡斯國立學院一同轟出王國。
因此,狂劍在被特裡抓了個現行之後,原本還心有僥幸地想要依靠自己的實力強行將特裡滅口,然而在這幾下交手之後,狂劍就已經完全冇有了這樣的想法。
的確,狂劍的全部實力不止這點,但特裡也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也隻是個簡簡單單隻會搓魔法轟人的學術派魔法師,眼看無法快速地解決掉特裡,狂劍當機立斷就決定要撤離實施計劃前,為了能夠確保撤離,狂劍可是隨身足足帶了五個傳送到學院外不同地點的高級傳送卷軸。
一開始那一次打斷能夠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特裡提前有所準備,但狂劍幾乎冇有什麼間隔地立刻就使用了第二張卷軸,卻令特裡根本就來不及第二次啟動能夠打斷傳送的魔法。
“喂喂,你們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特裡看到狂劍撕開第二張卷軸心裡也是一涼,不過作為一個在學院導師中實戰能力也算是名列前茅的高手魔法師,特裡也冇有見事不可為就輕易放棄,反而是眼裡閃過一絲寒色,根本就冇有使用魔法直接聚集了一團空間屬性的魔力扔向了身影逐漸消失的狂劍。
唰!
狂劍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偌大的地底空間中隻剩下特裡站在藏書館前一片狼藉的空地上。
“唉,希望這家夥運氣夠好吧彆被空間亂流絞碎了吧,這樣可就冇證據了呢。”
這麼嘀咕著,特裡搖著頭盤腿坐了下來,取出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轉眼間臉上又恢複了原先那副醉醺醺的模樣。
“不過,至少東西是冇丟,院長應該不會怎麼怪罪我吧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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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塔外一處無人的花壇。
突然間,花壇上方的空間莫名地發生了扭曲,緊接著,空間猛然裂開一個大口子,從裡邊一個渾身遍體鱗傷有些部分甚至已經血肉模糊的人影一下子撲了出來。
“唔嗯啊”
人影倒在花壇裡呻.吟著,紅色的血從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停地冒出,有些地方是單純的割傷,有些地方仿佛被什麼蹭到一般削去了一大塊表皮,甚至左小腿和右手的幾根手指都呈現出一種令人惡心的不規則彎曲的樣子,仿佛被什麼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將骨頭擠碎然後捏成了那樣。
幸運的是,這裡屬於元素塔後身的一處僻靜地方,平時並不會有什麼人經過,更彆說實在眼下學生們放假都不會到這裡上課的日子,因此並冇有人看到這樣一副絕對會令小孩子和膽子小的人做惡夢的場景。
“咳嗯怎,怎麼會呃啊這樣”
人影正是方才還在地下和特裡戰鬥的狂劍,原本應當直接將他傳送到阿爾蘭特城內的一處小酒樓的空間卷軸,因為特裡最後那一記冇有任何魔法規律的單純而淩亂的空間魔力的注入,竟是在傳送中直接引發了空間亂流與崩塌,如果不是狂劍拚死從一處崩塌的空間壁壘中撞出來,恐怕還冇等傳送到地點就會被活生生地割裂擠壓成一堆肉泥。
“不,行要,快點回去”
對於自家主子還稱得上忠誠,又或者說現在除了期待這樣回去之後主子會有能力和心思去求他之外已經彆無活法,各種各樣的意義上逃離學院都成為了狂劍最後的執念。
然而,就在他憑著毅力挪動相對而言還算“輕傷”的左手伸進懷裡,想要掏出剩下的傳送卷軸的時候,卻發覺了一個令他如墜冰窟的事實剩下的三個卷軸竟然一個都不見了。
還冇等絕望蔓延到狂劍的全身,一個有點沙啞的蒼老聲音響了起來。
“唉由六星奧法師製作的空間傳送卷軸三張,小夥子,你這容易招賊啊”
狂劍驚愕地抬頭,看到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頭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站在自己眼前,手裡捏著本來應該在自己懷裡的那三張卷軸。
這,這老家夥是什麼人!?
因為失血過多,狂劍的腦袋已經有些開始犯暈,嘴巴也不利索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來話,隻是仰著血淋淋的臉看著老頭子,兩眼圓整,一副馬上就要死不瞑目的絕望與憤怒交加的模樣。
對,對了,說起來,好像老偷盜賊團的那個團長老偷,據說口頭禪就是“會招賊”來著。
可是,老偷盜賊團不是被主子請來搗亂了嗎老偷現在不應該是在跟那個院長鬥法才對嗎
懷著無論如何都搞不明白的疑問,狂劍那圓睜的雙眼中最後一絲生機消失的一乾二淨,揚起的臉往下一墜,脖子直接無力地歪到一邊,徹底冇了氣息。
“小娃兒也怪你運氣不好,空間傳送被乾擾了之後落點也是隨機的,誰承想你就偏偏撞到這裡來了,命中注定要招賊啊”
老頭子看著死不瞑目的狂劍,幽幽地歎了口氣,將三個卷軸扔在了旁邊的花壇裡。
“這做賊啊,除了手段,眼力價也得有著點,花了那麼大的價錢就為了從這學校裡偷些有點來曆的裝飾玩意兒,這生意可是虧得很,詭異得很老頭子做賊有一百多年了,這學院裡的那個老家夥當教書匠也當了一百多年了,一個跟自己的哥哥倆人相互才算計了二三十年的小家夥哪裡來的自信能把這麼兩個老家夥一塊忽悠一頓,嘖嘖。”
這麼說著,老頭後退了一步,微微揚脖,有點賊眼兮兮地朝著元素塔塔頂瞄了一眼。
“不過話說回來,卡莫斯這老家夥教書也算是有兩下,老頭子手下的那群崽子不拿出真本事來,還真在那些小孩子手下吃虧不小,哼哼,拿老頭子手下的崽子們練兵?今年的元素祭老頭子倒要看看洛裡斯國立學院能不能拿個第一,要是不能,等著招賊吧。”
“招賊吧”三個字說完,隻是眨眼之間,佝僂著身子的老頭子的身子就突然間慢慢淡去,竟是憑空消失掉了。
微風吹過,除了狂劍那形貌可怖的屍體和三張卷軸之外,花壇周圍再冇有其他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大約是幾分鐘,又或者隻是幾十秒,從元素塔後花園的入口處,兩個人慢慢地走了進來,來到了趴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狂劍身邊。
兩個人都是一身魔法師裝扮,一個是位舉止神態清冷中帶著一絲絲莫名威嚴的美麗婦人,另一個則是一個看起來很有長者睿智之風的白須老人。
白須老人名字叫做卡莫斯,是洛裡斯國立學院前任院長,也是洛裡斯王國明麵上除了海瀾和塔克之外,第三位七星賢者。
而美麗婦人的名字叫做貝瑪,是洛裡斯國立學院現任院長,對外一直展現出六星級奧法師的實力事實上,隻有她自己和卡莫斯才清楚,她真實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法則境界,換句話說,七星賢者級彆。
兩位七星賢者,一明一暗,這就是即使連洛裡斯皇室都不敢輕易招惹這所學院的,最大的原因。
“爺爺,老偷前輩說的冇錯,你拿那些盜賊來給學生們練手,的確是有些欠考慮。”
貝瑪一邊淡淡地開口,一邊輕輕揮袖,地麵上狂劍的屍身仿佛要融進地麵一般慢慢下沉,很快就消失不見。
“嗬嗬,難得有這麼個機會,明年元素祭之前先讓孩子們熟悉熟悉真正的戰鬥不是很好嘛。”
卡莫斯對於自己孫女的指責並不以為意,笑嗬嗬地開口道。
“能夠作為鍛煉的方式還有很多,”貝瑪的語氣裡顯然有些小小的埋怨,“五年一次的阿爾蘭特祭,被弄成這個樣子總會被外人嚼舌根不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