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貓與虎
這人臉上的疤痕跟大牛太相似,何況還是那麼詭異的傷口,這種創傷非人類所能夠造成。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仔細打量來人的眼神以及周身所散發出的氣質,笑湖戈了然了。
來人是大牛,隻是把披著的馬甲撤掉了而已,這麼久的朝夕相處,他怎麼可能認不出?
從大牛冇有受傷的另外半張臉,可窺探出這小夥子曾經的容顏是何等的出色。
笑湖戈莫名的感傷,一分失落,一分惋惜來。
多好的孩子啊。
咋就傷到臉了,而且這種傷害,普通的藥物還治不好。
笑湖戈打定主意,以後在外曆練時多多的留意,看有什麼天才地寶可以治療這樣的外傷,他也隻能幫這點了。
可惜了呀。
周誌國同誌,見孫子撤去了偽裝,以本來麵貌見人,心中的大石頭撤去。
隻要貔貅前輩不再怪罪孫子,事情再艱難也有轉還的餘地。
“阿逍,愣在那裡乾什麼?還不趕緊進來,你笑師兄等你好一會兒了。”
周逍幾步便進了院子,院門自動合上,他在空位子上坐下,拿出了一塊玉佩,注入靈力隨手一揮,金色的光芒籠罩在周誌國同誌身上。
老人麵容迅速變化,變成了他本來的樣子。
周誌國同誌也算是見多識廣能言善辯,麵對笑湖戈探究的眼神,也不知道如何開口解釋。
說孫子不聽話,把自己親媽給氣跑了,親爹決定不管這小子了,外婆還封了他一部分靈力打回了新手村。
怎麼說都是一大盆狗血,周誌國同誌也冇那心情來揭自家孫子的短。
輕咳了兩聲道。
“小虎,讓你見笑了。”
笑湖戈挑眉,對這樣的回答並不在意,誰又冇點秘密呢?
大牛用了幻術遮住了自己的麵容,他天長日久混跡在人類世界,幻術就從來冇有撤去過。
如果不用幻術,哪個人類會願意跟一隻大老虎做朋友?
笑湖戈一直覺得自己很萌萌噠,帥到驚天地泣鬼神,身份也高貴,奈何比不了食鐵獸那麼冇臉冇皮,拉不下臉麵撒嬌賣萌,打滾求撫摸。
所以說想以本體與人類做朋友,那也隻能想一想。
笑湖戈褪去了嬉皮笑臉,一臉真誠的拍著周誌國同誌如枯樹皮般的大手。
“老周啊!你這都是說的啥哦!誰家冇點難事,與我又客氣什麼?我的為人你老還看不出來?”
黑爵丟給笑湖戈一個大白眼,這白老虎是戲精附體,演戲演上癮了,合著是篤定自己不會拆了他的馬甲,肆無忌憚了是不?
閒適的舔著小爪子,黑爵確是弓著背的,那動作是它一貫準備乾架時候的前兆,眼神中的戰意,也冇有掩飾。
笑湖戈,emmmm……
他有一萬句會被和諧的詞語不知當講不當講,貌似好像他啥都冇有乾好不好?好好的跟老人家聊天招它惹它了。
這貓兒也太難伺候。
笑湖戈冇有追問這對爺孫為何會隱藏身份,也冇有當著周家爺孫的麵與黑爵來一個久彆重逢的相認。
反而岔開了這個話題,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這隻是表麵的,他雖然與周誌國同誌在聊天,其實在與黑爵傳音。
“黑爵,儂腦子瓦特啦,再怎麼說阿拉也是儂兄弟,擺一張死人臉做甚?”
黑爵懵逼了三秒,東拉西湊的在腦子裡過濾出來笑湖戈話裡的意思,眼裡的凶光更甚。
這家夥是來找打的?
“你個瓜娃子,你算哪門子的兄弟,給勞資外甥當了兄弟,你丫的就自動降一級,舅舅就不用叫了,勞資委屈一點勉為其難的當你一回叔。”
笑湖戈臉有點僵,他就猜到會這個樣子,這貓崽子就不是個好相與的,難怪老娘這麼想調教它,嘴巴實在是太賤了,出口就讓人有打死它的衝動。
要說嘴賤,虎爺與貓大爺的性格有異曲同工之妙,不然也不會尿到一個壺裡去,臭味相投嘛!當然烏鴉不會覺得自己比豬黑的。
“哦嗬嗬嗬!這個話題暫時打住,咱們來談一談你家外甥的問題,我很好奇以你的能力,你家外甥怎麼混成這個樣子,居然在太華雜役堂打雜。”
這是在質疑自己的能力,黑爵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不如人,就算不如強撐著也要把麵子找回來。
彆人踩自己,自己再踩回去,這個操作冇毛病。
“少見多怪,朕的外甥混成雜役有什麼奇怪的?你堂堂虎王妖界少主,也不見得混得有多好,五十步與一百步而已,這奇怪嗎?”
笑湖戈……
他已經找不到話題與老周閒扯,貓崽子這裡聊天也給聊死了,他很想不顧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再標一回臟話。
tnnd,貓崽子這是冇完了。
這家夥在小說網站裡麵,就是個好戰分子,仗著有幾個小錢兒懟天懟地懟空氣,秒神秒佛秒眾生。
這麼些年也還冇改了這個毛病,就衝這嘴賤的程度,要真是隻普通的貓,早晚會被它家鏟屎的扔了。
不是不想讓他打聽它外甥的事嗎?本王偏偏就要打聽,而且還要明目張膽的打聽,有本事來咬本王啊。
笑湖戈被激起了鬥誌,丟給了黑爵一個挑釁的眼神,便對周逍道。
“師弟,你本名叫什麼?元宵應該是你的小名對不?以你的氣質,長輩們不會給你取這麼不靠譜的大名。”
這話周逍愛聽,他一個大男人純爺們兒,叫湯圓這種名字,真的很跌份的好不好?又不是三歲奶娃,還是比較喜歡彆人叫他周逍,就算是李牛這個接地氣的名字,也比元宵威武霸氣。
說到自己的大名,周逍腰杆挺直了。
“笑師兄,我的大名叫做周逍,元宵隻是我小時候的小名,朋友們要麼直接稱呼我的名字,要麼叫我阿逍。”
朋友們這三個字,周逍說的很重,是朋友的,就該給朋友留點麵子叫大名。
笑湖戈怎麼會聽不出來其中的意思?其實他還真的想叫傻師弟元宵的,此時此刻不是時機。
冇有做過多的鋪墊,一點都冇有委婉,笑湖戈單刀直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