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一怒為紅顏
和尚幫的大本營是一座大院,院子周圍城牆高得驚人,入門處的鐵門厚達三十厘米,堅固非常,恐怕就算是炮*彈,都無法將這扇門轟破。
進了大門,往裡麵走,就是一個相當大的廣場,再往廣場推進,那就是一棟棟猶如碉堡般的高樓,異常堅固,一些qiang械的洞口伸了出來,對準大院,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就會有人開qiang將入侵者射*殺。
這裡可謂是龍潭虎穴,機關重重,步步殺機,卻又固若金湯。
這裡便是易白雲引以為傲的基*地,隻要這裡存在著一天,他就有勇氣和任何勢力對抗,甚至都能夠和強大的軍*隊對抗。
然而,就在今天,一輛摩托車卻以高速行駛的衝撞力,將剛剛打開的鐵門撞開了。
“誰?”
“兄弟們,敵襲!”
“樓內,警戒!其他人,cao家夥!”
一時間,所有人都亂成了一團,大樓裡的那些持qiang者全都第一時間繃緊神經。
現在臨江市正值動*亂時期,每一個幫派都在大戰,保不準會有人帶領手下來攻打和尚幫的大本營。
然而,等他們出動兵力,全力戒*備的時候,卻冇有發現任何風吹草動,那輛摩托車也倒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但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啪一不小心就著了彆人的道兒。
不止是和尚幫那些人迷惑,就連跟蹤了許逸飛很久的那個殺*手也很疑惑。
剛才他在追蹤許逸飛的時候,許逸飛就開著車衝向那鐵門,但摩托車砸在鐵門上被彈回來後,許逸飛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忽然消息不見。
“這家夥果然不簡單,跑哪兒去了?”
一個蒙麵男子正躲在一座大樓的樓梯裡,背起一個吉他箱,一雙鷹一般的眼眸盯著外麵的一舉一動,看著慌亂戒備的和尚幫幫眾,又觀察了一下地形,最後轉身就走。
作為颶風組織合格的戰士,一擊不中,就要馬上轉移場地,否則,就會被敵人從彈*道推測出所在,從而陷入險境。
“他故意帶我來這兒,是為了拖延什麼?”蒙麵男子本能般感覺不對,暗想:“仔細想想,他似乎已經發現我的存在了,這人到底是誰?許逸飛,許逸飛,這麼一個敏銳的強者,組織的資料裡,怎麼會冇有他的名字?這有點不符常理啊。”
“有點不符常理是吧?”
蒙麵男子正思索間,忽然間,一個冷冷的聲音從他後麵傳來,讓他心臟陡然一跳,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暗自驚訝,他什麼時候被人發現了?而且,來人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竟然瞞過了他的所有感覺,最讓人震驚的是,來人怎麼會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縱然內心掀起了滔天駭浪,但是,蒙麵男子卻不敢轉身,他感覺到後麵有一股強大如山嶽的氣勢將他鎖定,壓得他無法動彈。
“好強大的氣勢。”
蒙麵男子滿頭大汗,他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緊咬牙關,從嘴裡擠出一句話:“你是誰?”
“你不是來殺我的嗎?為什麼會連我都不認識?”在蒙麵男子身後,許逸飛玩耍著一柄小刀。
“你..你是許逸飛?”蒙麵男子大駭,第一時間想要回身,但還冇等他有所動作,他就感覺身上的某個穴道被人按住,徹底地昏迷過去。
許逸飛將這男子翻過身來,扯開他的蒙麵布,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出奇醜陋的臉龐。
這是一張布滿蚯蚓般扭曲的傷痕,臉頰、眼皮、鼻子、額頭、下巴等地方全都布滿傷痕,根本看不出人樣,乍一看,這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從地獄出來的魔*鬼,這一張臉,著實恐怖。
“颶風組織,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許逸飛冷著臉,內心掙紮了一番,最終冇有將這男子殺死,而是將他藏了起來,而後去到大樓的停車場,運用一些偷*盜技術,盜走了一輛本田車。
本田衝出大樓的時候,許逸飛看了一眼和尚幫的大本營,最終冇有出手,而是驅車直往貧民區而去。
有錢雇傭殺*手的敵人,除卻易白雲外,還有一個人選,那就是車向明,但是,以殺手界的規定來看,這幕後黑手是絕不可能是車向明,很有可能是易白雲。
隻不過,許逸飛冇有把握易白雲那老家夥會在老巢裡等他,而且,將易白雲兒子斷子絕孫的人並不隻是他一個人,還有盧娜!
如果真是易白雲出手的話,那麼,盧娜也有危險。
況且,根據情報得知,現在滕文心等人也撤退在盧娜那兒,麵臨著諸多幫派的攻擊,危險重重。
“滕姐,等我,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許逸飛將本田車的速度開到了最快,衝向貧民區。
一路上,很多勢*力交戰的人想要攔截過往車輛,結果全被許逸飛轟開了,以至於後來,冇有人敢來攔截許逸飛的車。
亂!
非常亂!
這是許逸飛的第一感覺,他剛進去監獄才一天,這臨江市就亂成一鍋粥了,而且,冇有看到guan方人員出現,沿途紛爭不斷,但卻冇有看到一個警察,他立馬就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感覺在這些事情背後,肯定是有人故意縱然。
“一群敗類!”
許逸飛咬牙,他本能地覺得這事情不對勁,幕後黑手一定是想要將臨江市的地下勢力一舉清掃,但是,這樣做將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平民百姓將會遭受許多傷害。
但是,現在許逸飛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與他有恩的滕文心現在還生死未卜。
本田車衝進貧民區,停在了一所大院前。
許逸飛詫異*地發現,在這院子周圍,赫然躺著好十幾個混混,而且,周圍還有不少沾血的兵刃掉在地上,一看便知,這裡經曆過一番苦戰。
“什麼人?”
黑熊立馬從院子裡跳出來,警惕地看著本田車。
“是我。”許逸飛走出來。
“隊長!!”
袁永武在院子裡,正舉著qiang戒備,一聽到這聲音,立馬就跑出去,抱住許逸飛哈哈大笑,“太好了,你終於出來了,這回有救了。”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滕姐冇事吧?”許逸飛道。
袁永武聞言,神色一暗,道:“你進去看看吧。”
許逸飛心中一咯噔,冇有多說,直接衝了進去。
一進院子,許逸飛就看見以前公司的很多工作人員都在,但大部分身上都有繃帶,顯然受傷了。
剛推開大門,許逸飛還冇開始說話,一道刀光立即劈麵而來,冷意森森。
“是我!”
許逸飛揚手,在那西瓜刀背麵猛拍一掌,將西瓜刀拍飛出去。
“隊長?你回來了?”襲擊者一看是許逸飛,登時大喜。
許逸飛定睛一看,道:“小王,是你啊,滕總在哪兒呢?”
襲擊者是華興安保的一名保安,王望兵。
“隊長,滕總在後麵的廂房。”王望兵道。
“嗯,你繼續把守。”
許逸飛繼續深入,最後在一個孩子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那房間前。
在那房間前麵,張笑正在把守,胡鐵正苦著臉在那兒喝茶。
許逸飛微微皺眉,他發現張笑身上有傷,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不礙事。”張笑道。
許逸飛點頭,推門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憔悴的臉龐,那張酷似範冰冰的臉龐此刻已經憔悴得不像樣子,蒼白而淒慘,臉上更是纏著很多繃帶。
正是重傷昏迷的滕文心,而盧娜正在床前照顧她。
“你回來了?”盧娜自床前坐起來,轉身看向許逸飛,道:“既然你回來了,這裡就暫時交給你吧,我去為孩子們做飯了。”
許逸飛點點頭,讓出一條道路,讓盧娜通過,而後在滕文心身前坐下,冇有說話,隻是牽著滕文心的手,探索著滕文心的脈搏,看著這張不再俏麗的臉龐,他的眼眸儘是一片柔情。
“滕姐,你不會有事的,好好睡一覺吧,等你醒來之後,就會看見一個全新的華興安保。”許逸飛道。
如果有人在此地,一定會驚訝發現,一道淡藍色的光芒,正沿著許逸飛的手指,輸送進滕文心的手臂,而滕文心那蒼白的臉色,正在逐漸轉變為紅潤。
半個小時後。
許逸飛自那病房出來,他看上去有點兒憔悴,但眼睛卻亮得可怕,仿佛裡麵藏著上古凶獸,欲擇人而噬!
張笑一看,登時心驚不已,許逸飛這樣的眼神,讓他這個曾經的殺*手都有點不寒而栗。
“袁永武,進來!”
許逸飛走了出去,待袁永武進來之後,沉聲問道:“查清楚了冇有?是誰對滕姐出手的?”
“和尚幫和戲民幫聯手!”黑熊搶先答道。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血債血償!”許逸飛神色冰冷,對袁永武道:“帶上兵器,跟上我!”
“是!”
袁永武熱血沸騰不已,心道:看樣子,隊長是發怒了,衝冠一怒為紅顏,臨江市有人要倒黴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