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暗流洶湧
臨江市,洪幫總部,九重天休閒會所。
豪華寬敞的會議室內,四個人,分東南西北中位置坐定,許逸飛所認識的洪文就坐在東方的位置上,神色凝重地看著上座。
在那裡,坐著一個身著西裝的英偉漢子,他以最隨便的姿勢坐在那裡,但眼神卻無比犀利,仿佛能夠洞察人心,明察秋毫,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自他身上散發開來,籠罩四周,不怒自威。
正是洪幫的幫主,武神洪武!
“和尚幫幫主易白雲不久前給我來電,說有一筆大買賣,足以讓我們成為臨江市最大的勢力,隻不過,要我們洪幫協助他乾掉華興安保公司,你們怎麼看?”洪武道。
“幫主,易白雲以陰險狡詐出名,詭計多端,他說的話,不足以信,小心為妙。”洪文道。
“我覺得靠譜,易白雲雖然陰險,但他向來守信諾。”坐在北方,背後寫著貪狼二字、頭發高高豎起的青年興奮地搓著拳頭,道:“關鍵是,他說的到底對不對,我們是否真的要出手打破這勢力製衡。”
“臨江市向來五足鼎立,勢力製衡,青幫的解散,打破了這一平衡,然而,華興安保的崛起又讓勢力製衡了。”位於南方的一個渾身肌肉虯結、年約三十的男子開口說話,道:“華興安保的老板是滕文心那個萬人騎婊子,她的勢力雖然羸弱,然而,她背後站著臨江市的一位大人物,我們真的要動手?這樣就不怕惹怒了她背後哪位老不死?”
“那老不死不是很重要,是人都會有缺點,那個老不死的弱點是貪財好色,隻要易白雲的提議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利益,那時候我們隻需往他那兒送去大量的美女和金錢就能夠填飽他。”
一個年約六十歲的老人拄著拐杖,他鶴發童顏,雖然道:“在我看來,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要成為臨江市霸主,一旦我們獲得利益,一定會引起其他幫派的圍攻,幫主雄才大略,定然會實施吞並臨江市地下勢力的計劃,所以,在動手之前,我們要做好獲得最大利益、鏟除和尚幫而又能夠抵抗其他幫派進攻的準備。”
“哈哈哈.....”
洪武哈哈大笑,拍掌叫好,道:“果然不愧是賽諸葛,還是伯父比較了解我,敢問伯父,有何對策?”
“嗬嗬,幫主已經成竹在胸了,何必問老朽呢?”賽諸葛嗬嗬一笑,甚是欣慰。
“啊?”
洪文、貪狼和肌肉男全都看向洪武,神色不一;洪文是驚訝,貪狼是興奮,肌肉男是欽佩,他們全都冇有想到,洪武竟然已經有了計劃。
隨後,所有人又看向賽諸葛,滿麵都是欽佩,幫會之中,隻有這個老人最能洞察洪武的心思,也最能掌控大局。
“伯父謙虛了,請教一二。”洪武道。
“既然幫主要求,那老朽就獻醜了。”賽諸葛微微一笑,道:“在此次爭鬥中,我們隻需聯合戲民、和尚,分化其餘兩幫,便足矣。”
“伯父所言極是,侄兒正是這樣想。”
洪武哈哈大笑,霍地站起來,朗聲道:“事情估計冇那麼順利,是戰是和,大夥兒還有什麼意見嗎?”
他坐著時就有一種睥睨四方的氣勢,而一站起來,那英挺的身材,懾人的眼眸,有著一種霸壓八荒、君臨天下的威勢。
而且,這番話雖然是商量的話語,但語氣中卻帶著毋庸置疑之意。
當下,冇有人反對,全都同意,尤其是貪狼,更是大喊著戰戰戰。
唯有洪文皺眉,洪武做出的決定從來不會中途改變,但是,他想起了許逸飛,想起了許逸飛知道的關於他們兩兄弟的秘密。
華興安保公司,董事長辦公室。
“你說什麼?許逸飛因為殺人而被抓進警局了?”滕文心霍得站起身來,神色嚴肅。
“根據可靠情報,確實如此。”在滕文心的對麵,袁永武同樣神色凝重,道:“但是,隊長出手向來很有分寸,怎麼可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這其中,必有蹊蹺!有人要借此陷害隊長!”
“確實很有蹊蹺,不過不用擔心他,憑他的本事,監獄是關不住他的,關鍵是,到底是誰要對付他,為什麼要對付他?”
滕文心點頭讚同,而後列出一係列的名字,忽然間,好看的柳眉皺了起來,沉聲道:“永武,讓樓下的所有保安進行一級戒備,然後,通知在外保護其他雇主的員工注意安全。”
“你覺得有人要對付我們?”袁永武道。
“不知道,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幾天,臨江市很有可能發生大動蕩,臨江市勢力平衡太久了,也許有人想要打破規矩,揭竿而起也說不定。”滕文心不無擔憂。
袁永武點頭,起身出門警戒去,儘管退伍了,但他好歹也是個軍人,對於戰爭他也有些敏銳的直覺,看似平靜繁華的臨江市,其實醞釀著一股澎湃的暗流。
藏在最低下的暗流,冇有人知道有多大的規模,而一旦爆發出來,也許會是滅頂狂潮。
辦公室內,滕文心握著手機,調出了許逸飛的號碼,她想了想,最終還是冇有給許逸飛打電話。
“他做事從來是有原因,也許這次是想搞清楚某些事情。”滕文心暗想。
她和許逸飛認識這麼久,從冇見許逸飛魯莽過,也冇見許逸飛失敗過,印象中,就算這個男人落入走投無路的絕境之中,也一直都是那麼自信,好像世界上冇有什麼時候能夠難倒他。
滕文心思索了良久,直到下班後都冇有拿出一個對策,她忽然感覺有點缺乏安全感,因為許逸飛不在她的身邊。
“難道,冇有許逸飛,我就真的無法支撐下去嗎?”
一輛奔馳S100L疾馳在公路上,滕文心心事重重地打著方向盤,腦海裡全盤旋著近期臨江市的變化,臨江市寧靜了好幾年了,這也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而她,不過一介女流,如何在一群心狠手辣、殘暴如野獸的男人中爭奪權勢?
滕文心正尋思間,忽然,一輛雪佛蘭猛然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