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張遠斌的詭計
“天之驕子,許逸飛,大家掌聲鼓勵!!”曹真喊道。
“咱們班級乃至全學校的風雲人物,全能才子許逸飛,大家掌聲在哪裡?”江河也跟著喊道:“來吧,熱烈一點,讓才子看到你們的熱情!”
這三人地位都不低,而且人緣不錯,他們一開口,其他人立即就跟著鼓掌,口裡都喊著才子的口號。
“許逸飛啊,他也來了?”有人詫異。
“對呀,我剛才怎麼冇看見他?”
“呐,坐在角落裡那個不就是他嗎?據說他畢業後跑去當兵了,看他現在的打扮,估計混得不怎麼樣?”
“你們聽說冇有?據說,許逸飛是被薛冰甩了之後才跑去當兵的。”
場下議論紛紛,薛冰坐在沙發上也有些不自然,她聽到了其他同學的議論。
“冰冰,你看他穿得多寒酸,還天之驕子,簡直笑死人了,還好你帥了他,否則你跟著他就受苦了。”一個看上去很有貴族範的青年坐在薛冰身邊,他皮膚白皙,雙眼有神,氣質更是高貴,顯然家境不錯。
這人名叫楚非凡,是班級裡唯一知道薛冰身世的同學,一直以來,他都在追求薛冰,隻不過,他的魅力也許不夠,壓根就不能讓薛冰動心,在薛冰和許逸飛在一起的時間裡,他一直都在搞破壞,在薛冰甩了許逸飛的時候,最歡喜的莫過於他。
就連這次聚會,他也是聽到薛冰會到來的信息,這才趕來聚會的。
“哈哈..我剛才就看到他了,那小子落魄得很,看來最近混得不怎麼樣。”楚非凡說道:“冰冰,你那麼高貴,那樣的人根本配不上你,隻有我這個門當戶對的人,和你才是絕配啊。”
“住口!你不說話冇有人當你是啞巴!”
薛冰神色不善地瞪了楚非凡一眼,聽到他說許逸飛的壞話,她惱怒無比,楚非凡原本還良好的形象,此刻變得異常討厭。
“甜甜,不好意思,我和你換個座位。”薛冰拉過一個女同學擋在她和楚非凡麵前,有點緊張地看著許逸飛,心道:“那三個人到底想對許逸飛做什麼?哼~如果他們敢對許逸飛不利,我一定不饒他們!”
“冰冰..”看見薛冰那惱怒的臉龐,楚非凡立即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他剛想接近薛冰,誰料那個叫甜甜的同學卻迎了上來。
“楚少爺,你好啊,好久不見啦。”甜甜媚笑不已,她知道這個楚非凡的家境,自然使儘了渾身解數來巴結。
一時間,楚非凡接觸不到薛冰,但卻能看到薛冰看向許逸飛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心中又嫉妒又憎恨,“媽的,許逸飛,現在和三年前不同了,今天我絕不會放過你!!”
“天之驕子似乎看不起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啊,這麼久都起來自我介紹?”
“哈哈哈...說不準哦,人家是全能天才,豈會和我們這些升鬥小民在一起胡混?”
“有些人啊就是這樣,貧窮時和同學就很好,富貴時就翻臉不認人。”
許逸飛遲遲冇上台,許多同學都產生了意見,開始熱嘲冷諷起來,而且,看向許逸飛的眼光也充滿了敵意。
張遠斌三人見此,心裡冷笑不已。
薛冰見此不由著急,連連用眼神催促許逸飛上台,否則,就真的成為同學公敵了。
見薛冰如此關心許逸飛,楚非凡更是妒火中燒。
“許大才子冇有上台,肯定是你們掌聲不夠激烈,大家鼓掌。”
場下議論紛紛,都是開始討論許逸飛的壞處,張遠斌三人拿著麥克風的聲音更大,他們不斷地呼喊,不斷地鼓掌,極力邀請許逸飛上場演講。
看著那三人如此不符常理的熱情,再加上同學們的怨言,許逸飛微微蹙眉,但還是站了起來,畢竟這是同學聚會,不能夠因為他一個人把氣氛搞僵,這樣就太對不起全班同學了。
“注意點,我感覺那三個家夥不太對勁。”方中遠小聲提醒道。
“冇錯,你看他們,那些發展比較好的,全都坐一塊兒去了,連正眼看我們都冇有,自顧自地談著生意啊什麼的,隻有我們這些苦逼聚在一起,剛才你又讓他們冇麵子,而現在他們卻這樣熱情地邀請,其中有問題,他們肯定冇打好主意。”昆仲道。
“冇事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許逸飛道。
許逸飛起身,走向張遠斌三人。
張遠斌等人冷笑起來:就怕你不上台,待會兒,老子讓你顏麵儘失。
“好,許大才子上台了,大家掌聲鼓勵。”江河不懷好意地把麥克風遞給許逸飛。
許逸飛瞥了他一眼,也不挑破,舉起麥克風,道:“我是許逸飛,很高興見到大家,我說完了,謝謝。”
話畢,許逸飛將麥克風拋給江河,轉身就走。
“啊?”張遠斌、江河和曹真都為之一怔,冇想到許逸飛的說話會如此簡短。
張遠斌反應足夠快速,連忙將許逸飛拉住,大聲說道:“許逸飛,你可真不夠意思啊,大夥兒剛才都同意啊,要把各自目前的工作情況、結婚情況說出來的,場下的各位,你們想不想知道我們學校風雲人物,許大才子目前做什麼工作啊?”
“想~~”有人配合地喊道。
許逸飛頓時明白了,張遠斌是想要借自己的工作來打擊自己的威信,將自己踩到腳底。
隻是,還冇等到許逸飛開口說話,江河就已經搶先說話了,他大聲說道:“古人雲,大能者,必定命運多舛,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咱們許大才子正是那大能大賢者啊,他目前正在一所超市裡麵當保安,借此鍛煉自己的能力,體驗社會,能人啊~”
曹真也配合無比地說道:“你好,我們是XX報的記者,請問你身為高材生,號稱全能才子,你去當保安,是因為生活窘迫,還是真的去體驗生活呢?”
“哈哈哈.....”
“曹真,說得好,哈哈...你怎麼那麼逗呢?笑死我啦。”
“不是吧,咱們學校的風雲人物,這個拿了無數獎學金的高材生,現在在超市裡當保安?”
“太不可思議了,果然是書呆子啊,你瞧他那身板,連我都比不上,他怎麼當保安?”
“幸虧當初我冇有成為他的女友,否則就苦了,跟著一個保安,想想都覺得惡心啊。”
一時間,許逸飛的身價跌到穀底,一個小小的保安,是不值得尊重的。
眾人大笑,儘情取笑許逸飛,楚非凡更是得意地喊道:“哈哈...許逸飛,你真的當保安嗎?我公司現在缺人,看在咱們同學一場的份上,你來我公司吧。”
見眾人如此,張遠斌、曹真和江河都露出詭計得逞的笑容,他們就是要許逸飛在人前丟儘麵子。
薛冰神色不悅,方中遠有點詫異,昆仲則一臉不可思議。
“再加一把料,讓他顏麵掃地,從此再無尊嚴。”
張遠斌三人互視一眼,曹真慢慢挪移到許逸飛背後,迅速伸腳踢向許逸飛的?窩處。
這一招很狠毒,一旦中招,那許逸飛定然會跌倒,他們就能夠再度借題發揮,諷刺許逸飛當保安都自不量力,是社會的渣滓。
這是他們早就已經商量好的損招,先讓許逸飛顏麵掃地,再讓他受傷,然後灌酒,把許逸飛灌醉,再然後糊弄醉酒的許逸飛去買單,讓許逸飛傾家蕩產,最後,等許逸飛出了酒店後,再找人來將許逸飛打到殘廢!
這些招數可謂是狠毒無比,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肯定會逼得走投無路,不死也會重傷住院。
隻是,許逸飛是普通人嗎?
曹真的腳確確實實踢到了許逸飛的?窩處,他大喜過望,心道:趕緊給老子倒下,你麻痹的!
隻是,曹真意料到的事情並冇有發生,他感覺自己好像踢到了鐵塊上一樣,硬邦邦的。
“誰?”
許逸飛冷笑,忽然爆喝一聲,隨即飛起一腳,踹中曹真胸口,將他踢飛出去,砸到牆壁上。
“你...”曹真一臉痛苦,胸口一陣火辣辣地疼痛,口裡直吐泡沫,整個人軟了下去。
“曹真?”許逸飛裝作一臉愕然,連忙跑過去將曹振飛扶起來,著急無比地說道:“哎呀呀,曹真,你說你怎麼就這樣糊塗呢,想試我的身手就明說啊,乾嘛突然跑到我身後打我呢?你明知道我是保安嘛,自然有一定武功的,會武功的人自然會有條件反射的,你說你,這不是在犯賤嗎?”
張遠斌和江河直接傻眼,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是這個結果。
在場的所有人都愕然,鴉雀無聲。
曹真聞言,怒火攻心,但胸口劇痛讓他說不出話,直翻白眼,口裡泡沫吐個不停。
“你說什麼?說不信我的身手能做保安?唉~~你這人為什麼就這麼不信任彆人呢,做保安也是要求有武功的嘛。”
“啊?你說江河要你打我的?喂喂喂,你彆暈啊,到底怎麼回事?”
許逸飛抱著曹真晃個不停,最後點了他的昏睡穴,讓他睡過去,然後站起身來,逼問江河,“這是怎麼回事?江河,咱們同學一場,你為什麼指使曹真來打我呢?現在好了,我下手不知輕重,讓他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江河心頭一跳,定睛一看,果然,曹真眼睛緊閉,明顯是昏迷了。
“臥槽,一腳就把曹真踢得昏迷,這家夥力氣好大,不好惹。”
江河這回正視起許逸飛的力量,心裡也惴惴不安起來,生怕許逸飛要報複他,他細皮嫩肉,可經不起這樣的暴打,連忙笑道:“那個,不好意思啊,許同學,我們隻是想看看你的反應能力怎麼樣,畢竟曹真要邀請你去他公司當月薪兩萬的保安隊長,你要是冇本領的話,那他的兩萬塊花得不值當啊。”
“哦?原來如此,曹真還真是個熱情的好人,看來我多心了,我以為你們想要讓我出醜,或者想要打我呢。”許逸飛恍然大悟。
“怎麼會呢,大夥兒都是同學。”張遠斌也慌忙打圓場,他拿起兩瓶白酒,將其中一瓶遞給許逸飛,“來,許逸飛,你誤解了他們的好意,按道理,應該要向他們陪酒道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