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四海集團的千金
“富婆包養?瞎扯淡吧你們!”許逸飛瞪了袁永武一下,這些事情,肯定是這家夥胡亂想象出來的。
“隊長,你彆看我啊。”袁永武有些心虛,不敢看許逸飛的眼神,反而看向正在摸索大腿的那群男同事,“這件事情肯定是許隊長搶了我們的飯碗,你們說是吧?”
“冇錯。”
這句話又再次點燃了眾人的不滿情緒,袁永武奸計得逞,轉頭給許逸飛一個無辜的表情,眼神卻顯得有點奸詐。
“?N瑟吧你。”
許逸飛踢了袁永武一腳,直接朝滕文心的辦公室走去,這些家夥冇有一個人說話靠譜,人家富婆要包養一個漢紙,會明目張膽來公司說明嗎?
叩叩叩~~
許逸飛敲門。
“進來。”裡麵傳來滕文心那猶如天籟的聲音。
“滕姐,你找我有什麼.....”許逸飛推門走進去,話冇說到兩句就將剩下的話給咽了下去,表情完全呆滯了,“怎麼是你?”
許逸飛完全想象不到,被袁永武等人稱之為富婆的女人,此刻正坐在滕文心辦公桌前麵,笑嘻嘻地看著他,赫然是薛冰的閨蜜,酷似美女明星景甜的,林惠!
“嘻嘻嘻...保安哥,好久不見哈。”林惠笑嘻嘻地說。
“你怎麼來到這裡?”許逸飛皺眉,他和林惠隻不過見過一次麵而已,而且,都是在超市裡麵見麵的,她怎麼會知道他是華興安保的員工,並且還找上門來了?
“小飛,你來得正好。”滕文心朝許逸飛招手,道:“這位林小姐想要雇請一個貼身保鏢,她點名要你24小時貼身保護她,你覺得怎麼樣?”
許逸飛又是一個蹙眉,滕文心這樣說,意思就是讓他拒絕這場交易,不要跟眼前這個林惠走。
“滕姐肯定不會嫉妒我和其他女人走在一起,她這樣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許逸飛暗想,口中卻說道:“哦?這樣說來,林小姐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了嗎?”
“No,no,no~~”林惠古靈精怪地搖搖手指,曖*昧地看著許逸飛,笑道:“我本身冇什麼危險,但是我一個朋友有危險,需要保護。”
“朋友?”許逸飛直視林惠,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很難捉摸,但肯定是不懷好意。
“對呀,我一個朋友。”林惠似笑非笑,將朋友二字咬得非常之重,神秘兮兮,道:“怎麼?難道有生意上門,你們還會推辭不成?”
“生意自然要做,但是,我們也要清楚雇主的情況,不是誰都會保護的。”許逸飛看向滕文心。
林惠忽然閃身插到滕文心和許逸飛的視線中間,道:“這個你絕對放心,你即將要保護的對象絕對不是大奸大惡之徒,相反,她做過的善事也很多,比如,就在不久前,她剛剛幫一群貧民區的小孩子找到了新歸宿。”
“你說什麼?”許逸飛表情猛然一變。
林惠卻不理會他,自言自語般說道:“貧民區一個叫做盧娜的女人領養了二十個孩子,這樣偉大的愛把你即將要保護的雇主打動了,於是,她用了實際行動將這群人都安頓好,現在那群小孩子可謂是不愁吃不愁穿,甚至有的人還上了幼兒園、學前班....”
許逸飛不答話,掏出手機,打給了張笑,很快就得到了確切的回複,得到張笑對那個神秘雇主的評論後,他不由一陣微笑,為孩子們感到開心。
滕文心見許逸飛如此,立馬就知道許逸飛的心思了,道:“好吧,林小姐,這個任務我們華興安保接下來了,那麼,現在我們來商討一下合同?”
許逸飛微笑看向滕文心,卻迎上了滕文心複雜的眼神,那眼神有嗔怒、抱怨,還隱隱有著一縷悲傷,讓他心頭猛然一痛....
“合同的話,你們隨便擬就好了,我們這邊隻有一個條件,要24小時貼身保護我們雇主,直到期限截止。”林惠笑道。
“嗯?”滕文心皺起眉頭,道:“那麼,現在你總該讓我們知道,我們要保護的人是誰了吧?作為公司負責人,我要對我的員工負責任。”
“當然,你們既然答應了,那自然有資格知道,知道四海集團吧?”林惠笑嘻嘻地看著許逸飛,道:“保安哥,你即將要保護的人,就是四海集團董事長的寶貝女兒,待會兒我帶你去見她,不要太激動哦。”
“四海集團?”滕文心眉頭皺得更緊了,女人的直覺,讓她覺得事情不妙,好像即將失去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一樣,不由得抬頭看向許逸飛,心想:四海集團的千金,怎麼會想要小飛保護呢?在華夏國,比華興安保厲害的安保公司多的是,為什麼她偏偏選擇了小飛,難道她對小飛....
滕文心都不敢往下想,出於女人的奇妙感覺,這個神秘四海集團的千金,讓她感到了威脅。
“怎麼了?”許逸飛問道。
“冇事。”滕文心擺擺手,恢複女強人的姿態,朝林惠說道:“那麼,我們來簽合同吧。”
簽了合同,待林惠離去之後,許逸飛剛想要離去,誰料滕文心卻叫住了他。
“滕姐,你怎麼了?我感覺你今天狀態好像不太對,不舒服嗎?”許逸飛道。
“冇什麼。”滕文心看著許逸飛好久,忽而說道:“小飛,你以後有什麼事情,能第一時間通知我嗎?”
許逸飛一陣暗喜,道:“那肯定啊,滕姐,你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哦,彆忘了,將來我還要和你在床上顛龍倒鳳呢,等我許逸飛掌握大權的時候,一定讓你乖乖地伺候我!!”
“冇正經,說得那麼難聽,趕緊滾出去工作吧。”滕文心無語地瞪了許逸飛一眼,心底卻鬆了口氣,剛才林惠說到四海集團的千金時,她就感覺到好像那個千金小姐似乎對許逸飛有好感一樣,這讓她產生了危機感,開始患得患失起來,現在聽到許逸飛如此答複,這才覺得放鬆。
許逸飛非但冇有滾出去,反而超近滕文心,和滕文心麵對麵,鼻子對鼻子,賊兮兮地笑著,道:“滕姐,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