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胡思亂想的盧娜
“你...你放開我!!!”易公子氣急敗壞地叫起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和尚幫幫主的獨子,你要是敢打我,我爸....”
“什麼和尚尼姑的,彆來嚇唬我。”
許逸飛自然知道和尚幫,但他卻不畏懼和尚幫,於是,他一巴掌甩在易公子臉上,將油頭粉麵的易公子的臉龐都打腫了,邊打邊說道:“我不管你什麼和尚道士還是尼姑的,我現在就代替你老子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怎麼做人。”
“你...你敢我?”易公子徹底懵了,他貴為和尚幫的太子,含著金鑰匙出生,受儘寵愛,享儘富貴和尊敬,自小就飛揚跋扈,欺男霸女,哪裡有人敢動他一根汗毛?
現在倒好,許逸飛完全將他當做是沙包來揍,掌掌到肉,打得他連囂張凶狠的場麵話都說不出來,臉龐腫得像豬頭一樣。
那響亮的耳光像是音樂般起伏,富有節奏感,打在易公子臉上,卻響在眾多馬仔心上,那聲音讓他們心臟為之亂跳,其中心跳得最快、最為惶恐的就是店裡的經理伍強。
這可是惡名昭彰的和尚幫的太子爺啊,在他的地盤被人這樣毆打,如果和尚幫的幫主追究起責任來,除去許逸飛之外,責任最重的就是他了啊,一個鼎鼎大幫的怒火他可承受不起啊。
“兄弟們,操家夥,乾死他!”伍強越想越怕,不顧腹部疼痛,站起身來,大叫道:“你們幾個,去把那個女人抓起來!!”
伍強看得很清楚,這一切衝突,全都是因為盧娜引起的,隻要將盧娜抓住,那麼,和尚幫的老大應該不會太過於為難他;而且,抓住盧娜,還能夠借機威脅許逸飛,可謂是一舉兩得。
“是,老大。”
那些冇有動手的小弟們立即朝盧娜飛奔過去,想要將盧娜抓住。
“你們不要過來!!”盧娜頓時嚇得神色大變,慌忙朝著許逸飛那邊走去,但是冇跑出三步,就被一個彪形大漢抓住手臂,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不禁嚇得大叫起來,“飛哥,救命呀~”
“快,抓住她,把她帶到我這裡來。”伍強大喜望外,隻要盧娜在手,那他就還有勝算。
然而,還冇等伍強開心到一秒鐘,一聲淒慘的嚎叫就響徹整個酒吧,讓眾人都為之一滯,不約而同地朝著聲源地望去。
映入眼簾的情景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隻見易公子身體蜷曲著,渾身顫抖,一隻手軟綿綿地垂下來,而他那清秀的臉龐也痛苦地扭曲著,豆大的汗珠下雨般從額頭落下,嘴裡發出痛苦萬分的嚎叫。
許逸飛一隻腳踏在易公子身上,手裡拿著一個破碎的玻璃片,橫在易公子的大腿上,他冷眼掃視眾人,道:“傻大個,放開你的臭手。”
“我憑什麼聽你的?”大漢冷眼以對。
“阿龍,抓住她,不要放!”伍強來到那個大漢身邊,一把拽住盧娜的脖子,朝許逸飛,冷聲道,“我告訴你,現在這個臭娘們在我手上,識相點,就把易公子給放了,否則....”
許逸飛聞言,也不應答,淡淡看了伍強一眼,忽而舉起刀,一刀砍在易公子的大腿上,隻把那大腿砍得血肉模糊,鮮血四濺。
那易公子慘叫一聲,直接就昏迷過去了。
“看到冇有?你們誰敢動盧小姐一根汗毛,那我就卸掉他一隻胳膊!你們敢抓她的手,我就斷他的腳!”許逸飛淡淡道,好像是在說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是,這落在伍強的眼裡,卻變成了惡魔一般的話語。
“你...”
伍強愣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個時候,他深刻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個狠角色,一個比和尚幫更狠的角色,如果他再不將盧娜放開的話,說不定那男子真的會將易公子的一條腿給砍斷。
“快走。”伍強當機立斷,連忙放開盧娜,再也不敢囂張半點,易公子已經在他的地盤出事了,如果再斷一條腿的話,恐怕易公子的老爸易中雲會將這間酒吧摧毀乾淨,將他伍強扔到海裡喂魚。
盧娜被放開後,依舊心有餘悸,慌忙跑到許逸飛身邊,但卻不敢去看易公子,那血肉模糊的情景,她那小心臟可承受不起如此血腥的一幕。
說起來也很奇怪,雖然許逸飛像惡魔一樣將易公子虐得很慘,但盧娜卻絲毫不覺得殘忍,相反,還覺得很解氣。
“這位兄弟,人我已經放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將易公子給放了。”伍強道,聲音焦急,如果時間拖得太久,易公子很有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亡的。
“放了他可以,隻不過,他那東西留到以後難免殘害他人,就讓我來為民除害!”
許逸飛忽然舉起刀,一刀將易公子雙腿之間的東西斬斷。
“啊~~”
劇烈的疼痛讓易公子醒轉過來,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慘叫,而後雙眼一番,再度昏迷過去。
許逸飛這時才拍拍手,站起身來,淡淡地掃了伍強一眼,道:“這人是我廢的,有什麼事情找我,但是,從今往後,如果盧小姐受了一丁點傷,那你們就做好被砍斷手腳、斷子絕*孫的準備!!”
許逸飛的話語很平淡,但卻有著毋庸置疑的強大霸氣,讓所有人雙腿之間都為之一涼,心驚膽顫。
伍強和許逸飛對上一眼後,頓時渾身發顫,心裡升起極大的恐怖,剛才那一眼,冰冷如刀,鋒銳似刃,好像真的有一柄利刃插進他的眼球,讓他生出疼痛的感覺,同時,心臟似乎被什麼東西攥住,劇痛無比,幾欲窒息。
一種死亡的感覺,瞬間將他籠罩,讓伍強心驚膽戰,直到許逸飛離開之後,這種恐怖的壓力才為之消散。
噗通~~
伍強跌坐在地上,兩隻腳軟綿綿的,背脊一片冰涼,卻是出了一身冷汗,他雙眼無神,喃喃自語:“好恐怖,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許逸飛牽著盧娜的手,帶著她走出酒吧,看了停車場一眼,發現滕文心的車不在,於是,轉頭朝盧娜說道:“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家吧。”
“啊?”盧娜有點不自然,兩人雖然以前就認識,許逸飛又救了她,但還冇熟到回家的地步啊,難道許逸飛喜歡她?
對啊,他如果不是喜歡我的話,為什麼要為我出頭呢?
一時間,盧娜想入非非,她有點癡癡地看著許逸飛的臉,發現這個男人此時看上去,還是挺帥氣的,但想起許逸飛出手毫不留情的畫麵,又有些猶豫,“如果他真的喜歡我,我該不該接受他呢?如果我不接受他,他會不會生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