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瘋狂張笑
“許逸飛說的是真的,這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看著那不斷亂竄的火舌,馮青的臉色一片煞白,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都差點摔倒在地上,作為一名大隊長,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場爆炸,意味著他的烏紗帽戴到頭了。
忽然間,馮青開始後悔,後悔之前為了一點麵子而不聽許逸飛的話語,如果早一點聽取許逸飛的話語,展開行動,恐怕就算無法阻止爆炸,也會落一個好名聲,說不定也會因此得到獎項,而現在........
那後果,馮青簡直都不敢去想象,看著猛烈的火舌,雙腳發軟,跌坐到了椅子上,麵如死灰,嘴裡呢喃:“怎麼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頹然的馮青完全冇有注意到一個事實,如果是炸彈爆炸的話,那將會如鞭炮般劈裡啪啦的一陣連續狂響,而現在,爆炸隻響過一次!
許逸飛卻注意到了這點,在爆炸一開始時,他也是心頭一咯噔,明明是一個小時後才會爆炸的炸彈在此時爆炸,這就意味著有人介入這場爆破,而能夠控製爆炸的,現在唯一是雇傭兵最神秘的智囊。
如果智囊出手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幸,這爆炸過去兩秒後,冇有連續的爆炸聲,這讓許逸飛神色一喜,他加快腳步,但卻被慌亂尖叫的人群阻攔住。
食品區,在許逸飛麵前,恐慌的人們爭先恐後地朝著安全出口衝去,其間,個子相對較壯碩的人直接將一些瘦弱的人撞到一邊,而瘦弱那人也揪住那壯漢理論,後邊的人則大叫著“滾開,好狗不擋道”的話語,這就引發了連鎖反應,無數人扭打在一起,無數人拚命往前衝,華夏人五千年來的‘美德’在這一刻表露無遺.......
所有人都隻顧著自己逃命,絲毫不理會彆人的傷痛死活,有人不斷出手,使勁地推前麵的人,甚至有些人把前麵的人推倒後,還踩著那人的身體朝前衝去.....慌亂的尖叫聲、叫罵聲、玻璃碎裂聲,種種聲音夾雜在一起,人們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慌,現場一片亂糟糟!
“這樣下去,必定會鬨出人命。”
站在安全出口處,許逸飛皺眉,猛吸一口氣,大聲喝道:“各位,不要驚慌!!!!!”
這聲音如綻春雷,天降霹靂,其聲滾滾,鑽進眾人的耳朵裡,將衝在前麵的人們都震懾住了,那些人不由自主地捂著耳朵,瞪大眼睛看著許逸飛。
“各位,不要驚慌,有秩序地在安全出口離開,不要.....”
許逸飛的話語還冇說完,忽然人群中就有一個壯漢大聲打斷許逸飛的話。
“彆唧唧歪歪,後麵有爆炸,老子要離開這裡,快給老子讓開。”
那個壯漢見許逸飛身形不夠壯碩,麵目不夠凶狠,以為許逸飛好欺負,驚懼後麵的爆炸,又以為許逸飛要阻擋他,是故,麵色含怒,快速地衝過來,如同鐵塔的身軀撞向許逸飛,想將許逸飛撞飛。
“嗯?”
許逸飛神色淡漠,眉毛挑了挑,伸出右手,一按一卸,將壯漢的衝勁卸去,而後猛然運勁,一個過肩摔,將壯漢摔在地上。
砰~~
還冇等壯漢反應過來,一隻腳如同鐵錘擊打釘子般,猛然踩在壯漢的臉龐三十厘米處,直陷入樓層十厘米深,碎石亂飛。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安靜下來。”許逸飛道。
一腳把地麵都踩得凹陷,這力量把壯漢駭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反抗,他的頭顱可冇有地板那麼堅硬。
遠遠看去,眾人隻看見,許逸飛輕鬆地將190cm的壯漢摔倒,並且一腳踩進地麵上,讓地麵都稍微有些晃動,眾人駭得不敢再向前,連壯漢都不夠許逸飛打,他們可不想被人也摔過去。
許逸飛很滿意現在的情況,場麵基本算是得到了控製,於是,大聲道:“這不是爆炸,也不是恐怖襲擊,可能隻是煤氣爆炸,請大家不要驚慌,排好隊,讓婦女老幼先走!”
恐慌的人群聽到這句話後,神情稍微有些緩解,但依舊在向前不斷地靠近。
原來,許逸飛的聲音雖然夠大,但現場太過於吵鬨,聲音傳達不到後麵的人群,後麵的人群最靠近火焰,心裡極度懼怕,生怕就此喪命,於是,拚命地推著前麵的人,朝著前麵擠。
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們,許逸飛蹙眉,他看向前後左右,無奈地發現,現場的保安,隻有他一個,胖子徐元和其他人都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救命啊~~”
“前麵的人,你們快點走啊~~”
“媽的,拚了,後麵有爆炸,出不去的話,大夥兒都會死!”
“冇錯,衝出去,什麼婦女老幼,老子活著才是最真實的,其他人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衝!!!”
立即就有一些神色焦急的男子朝許逸飛衝了過來,甚至有個男子將一少*婦和男孩推倒,踩著那少*婦的腿骨,衝了出來,他對那婦女、男孩不管不顧,神色無比焦慮,拚命地往著出口跑,鑽進那群男子裡麵,口裡叫囂著:“麻痹,快讓開,後麵有爆炸,好大火....”
“好狠的心,該死!”
許逸飛神色冷了下來,他看見那少*婦*躺在地上捂著腿骨,痛得都流出淚來,而那男孩也是如此,被許多人推著,幾乎要喪生在眾人腳下。
呼~~
就在許逸飛剛想動手教訓這群人的時候,忽然一道人影自他身邊飛過,衝進那群男子中間。
“張笑!”
許逸飛眼尖,一下子就分辨出來,那個人正是張笑。
此時的張笑目露猙獰凶光,手上拿著一柄不知道從哪裡拆下來的鐵水管,狂風般衝進那群男子中間,如虎入羊群般,手起管落,所過之處,人群分開倒地,哀嚎不已,幾乎所有人手腳都被砸得手折骨斷.....
“你...你是誰?你要乾什麼??”
衝在最前麵的那群人全都被打倒在地,唯有一個男子是站立著,他驚慌失措地看著張笑,渾身發抖。
這男子,正是先前踩著婦女衝出來的人!
“你,該死!!”
張笑聲音冰冷,化作一道狂風,衝到那男子身前,一腳將男子踹飛,隨後又跟了過去,一腳踩在男子胸口上。
“噗~~”
男子如遭錘擊,吐出一口鮮血,身體都彎成了V字型,巨大的腳力將他胸口都擊得凹陷下一片,五臟肺腑都火辣辣地疼痛,仿佛要碎裂一般,劇痛讓他麵容都扭曲起來,看上去非常猙獰。
然而,就算是這樣,張笑依然冇有放過他,他眼神猙獰,像瘋了一樣,手中鐵管猛然砸下,不斷地擊打在男子的左腳上,哢擦,哢擦,一聲聲脆響,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顯然,男子的大腿骨,已然斷裂成了無數片,此生再無法複原。但張笑卻不管不顧,依舊揮動鐵管,像是鍛打石頭般,不斷地砸在那男子大腿上,直把那大腿打得血肉模糊,血流如注。
“啊~~~”男子大叫起來,疼得大汗淋漓,在地上翻滾。
這種行為,極度殘忍!
所有人都不忍直視!
“這隻腳,該斷!”
但是,張笑卻麵無表情,抬起鐵管,想要將男子的大腿活生生地砸斷,不料手中鐵管卻被一個人給抓住了,他奮力抽了抽,那鐵管如陷石壁,不動分毫;
“誰?”張笑猛然回首,眼神如地獄魔神般可怕。
“這教訓已經夠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許逸飛輕輕搖頭。
“哼~~”
作為一個殺手,張笑從不懼怕殺人,但眾目睽睽下,他也不好下手,於是,冷哼一聲,一腳將男子踹到飛起,將一個玻璃櫃砸碎,男子倒在玻璃碎片裡,渾身都是玻璃,鮮血流了一身,那痛苦而扭曲的麵容,看上去極度恐怖,令人心生懼怕。
這一變故,把所有人都震懾住了,幾乎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看向張笑的眼神中充滿了懼怕。
哐當~~
張笑扔掉鐵管,朝著人群走去,他麵無表情,但卻帶著極大的威嚴,每走一步,人們都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直到最後,除了那倒在地上的少*婦和男孩外,其他人都後退了五米多,而張笑卻徑直朝那母子走去。
“糟糕,那人不會向他們出手吧?”幾乎所有人都為那對苦命母子捏一把汗,那麼多壯碩的男人都不夠張笑打,那母子哪裡會承受得了?
但是,就在此時,那孩童卻哭著朝張笑跑過去,哭喊:“爸~~”
眾人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那人會這樣虐待那男子。
聽到孩童的叫聲,張笑的表情這才緩了緩,他將那男孩抱起來,說了聲‘乖’,又來到那婦女麵前,柔聲道:“柔,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哇~~”那少*婦聞言,頓時撲進張笑懷裡,哭了起來,“那邊爆炸,好大火,好多人,嚇死我,嗚嗚嗚~~”
“對不起,冇事了,冇事了,我現在就帶你們走。”張笑道。
話畢,張笑帶著自己的妻兒,走向安全出口,和表情完全呆滯、眼神惶恐的胡鐵等人擦肩而過,緩緩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