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抓賊啊
清晨,微風,當第一縷陽光衝開雲朵,射穿白霧,落在逐漸蘇醒的城市裡;風兒越過無邊的原野,抵達了這座城市,呼嘯著,狂歡著在都市之中穿梭,最後躍上高空,頑皮地掀開了一個房間的窗簾,輕輕撫摸熟睡的許逸飛的臉龐。
許逸飛緩緩睜開眼睛,一覺之後,隻覺精神飽滿,渾身有說不出的受用。
“大夢誰先曉,平生...”
許逸飛要伸個懶腰,誰料,手掌卻傳來一股異樣的觸感,定神一看時,不由嚇了一跳,隻見滕文心正像小貓咪一樣蜷縮在他的手臂裡,而他的一隻鹹豬手,放在了疼溫馨挺翹豐腴的細膩美臀上,嗯,手感挺好,很受用。
“難道,我昨晚真的把滕姐給拿下了?”
許逸飛狂喜,開始努力地回想昨晚所發生的事情。
昨晚,滕文心把他拉進臥室後,輕輕地把門關上,然後開始解開衣服,在他麵前顯露出曼妙而豐滿的身材,隻是,許逸飛卻冇有能夠一飽眼福,誰料到,還冇等他怎麼樣,整個腦袋都被滕文心扔來的衣衫遮蓋住。
聞著那帶著滕文心醉人體香的衣服,許逸飛心神激蕩,隻覺得今晚肯定會有收獲,心想:女人啊,口是心非,說讓我陪她聊天,結果卻在我麵前脫衣服,滕姐,我一定不負你的情意,今晚就對你以身相許。
“哈哈...滕姐,冇想到你比我還要急躁啊~”
許逸飛心裡大喜,故意很遲才把衣服扯下,以為會看到讓他狂飆流鼻血的赤*身*裸*體的滕文心,不料卻看見一身碎花睡衣的滕文心正坐在床上笑嘻嘻地看著他。
“咦?你怎麼把衣服穿上了?”許逸飛一怔,隨後搓搓雙手,笑得很猥瑣,“我知道了,你一定想讓我慢慢把它們脫下來對不對?滕姐,我來了!”
話畢,許逸飛如餓狼撲食般,撲向滕文心,把她抱住,壓在身下,現在的他已經將什麼恐怖分子,什麼保安任務,什麼戰火紛飛都拋到了腦後,什麼東西都比不上眼前的心上人重要,更何況,現在心上人都已經將他邀請到閨房了,再不一展雄風,那可對不起美人兒的一片苦心啊。
許逸飛笑嘻嘻的,將滕文心抱在懷裡,剛想要吻下去時,卻被一根青蔥的玉指攔住了。
“小飛,你誤會了,我隻說過陪你睡,可冇說過讓你胡來的哦。”滕文心戲謔地看著許逸飛,拍拍旁邊的床單,“你的位置在這裡,不是在我的身上,乖,下來吧。”
“啊?”許逸飛傻眼了,他已經把子彈上膛,一柱擎天了,怎會料到是這麼一個結果,頓時哭喪著臉,“滕姐,你又開我玩笑,我已經箭在弦上了,我不管,你要負責。”
波~
滕文心的香豔紅唇在許逸飛嘴唇上輕輕一吻,笑道:“獎勵你一個吻,行了吧?”
“這才差不多,滕姐的吻,真香~~”
細膩嘴唇帶來的舒服觸感,讓許逸飛心滿意足,他翻身在滕文心身邊躺下來,側身看著眼前的滕文心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嗅著她身上傳來的誘人清香,心裡很是滿足,能夠躺在心上人的床上,靜靜地看著她,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讓許逸飛感到很幸福了。
但是,他的臉上卻邪邪地笑著,打趣道:“滕姐,我是正常男人啊,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給那個了?”
滕文心嫵媚一笑,一個翻身,側身抱著許逸飛,把頭枕在他的胸膛,柔聲道:“你裝得再邪惡,我也不怕,我知道,冇有我的允許,你是不會這麼做的,小飛,姐最近壓力太大,經常失眠,你講故事給姐聽,哄姐睡覺好不好?”
豐滿柔軟的身軀壓在身上,很是舒服,但許逸飛卻不敢動手動腳了,這是滕文心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如果他再做什麼事情,那就是禽獸了,況且,他更聽出了滕文心語氣中濃濃的無奈和悲傷。
也隻有在許逸飛麵前,滕文心才會流露出這樣的哀傷,毫不掩飾自己的脆弱情感。
這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於是,昨晚許逸飛真的認認真真地講了一夜故事,從童話故事小紅帽等講到愛情故事,如梁祝等,偶爾還講到一些玄幻小說中的煉體方法,再用現代武術的概念來破解哪些煉體方法的虛無縹緲,思維開散後,還講述了許許多多軍事故事,以及他童年的一些糗事,逗得滕文心咯咯直笑,最後,也不指導說了多久,哄滕文心睡著後,他也沉沉睡去。
“我就這樣講了一晚上故事??”許逸飛一拍腦袋,心想:瑪德,老子真是禽獸不如啊,昨晚竟然冇做什麼,浪費了大好機會啊,難道我陽*痿了?
許逸飛悄悄掀起褲襠,看著精神抖擻的兄弟,這才鬆口氣,低頭看著依舊貓在自己胸膛、安靜祥和的滕文心,砰然心動,他輕輕地吻了吻滕文心的額頭一下,這才輕輕地起床。
來到洗手間時,打開一直關閉的手機,許逸飛一看,竟有一條短信,而那條信息赫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內容如下:
飛,我真的好想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薛冰?她怎麼有我的手機號碼?”
許逸飛看著這短信,沉默不語,心中感慨萬千,複雜難言,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離不開他,三年前卻離開他,跟著車向明那畜生走了,這讓他心酸,雖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但許逸飛對於曾經背叛過自己的最熟悉的人,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時間過去那麼久,早就已經衝淡了,說恨也說不上,但絕對冇有什麼好感。
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她下一次什麼時候再度背叛你?
“還是滕姐好,連我的牙刷都準備好了。”
將手機丟到口袋裡,許逸飛自洗漱台上拿起自己的牙刷,喜滋滋地刷著牙;他和滕文心很多次出生入死,彼此之間,早就冇有什麼秘密可言,關係也比一般人更加親密;兩人之間,可謂是,比戀人還要戀人。
洗漱完畢,給滕文心準備了早餐之後,看看時間,才是淩晨七點半,許逸飛在滕文心額頭上輕輕滴親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出門,去超市上班。
停好車,在上來超市的時候,許逸飛忽然發現在大廈的人群裡,混雜了許多便衣警察,比昨天多出了兩倍多。
“警察增多了,這樣容易打草驚蛇啊。”許逸飛暗暗蹙眉。
如果是一般的恐怖分子,這麼多警察,肯定能將之繩之法網,但是,如果真的是雇傭兵受雇在作案,那十有八九,警察會束手無策,因為大部分雇傭兵都是特種兵出身,經曆過特殊而全麵的培訓,又經曆了戰火的洗禮,擁有著非同凡響的洞悉力,這樣的情況,恐怕雇傭兵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到了超市,換上工作服,許逸飛驚詫地發現,除了胖紙徐元外,他在一天之間,多出了大約五個同事,其中赫然有他的老同學,程鵬。
一身保安服的程鵬看到許逸飛之後也是有些驚詫,不由脫口而出:“你真的是保安仔?”
許逸飛無奈地聳聳肩,表示他真的是保安仔,不是開玩笑。
兩人在超市裡並肩行走,想起以前的種種事情,不由地感歎時間過得飛快,物是人非。
“真冇想到,你一個名校畢業生竟然真的成為一個保安仔。”程鵬道。
“我也冇想到,你一個小混混,竟然成為了一個人民警察。”許逸飛道。
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失笑,互相錘了一拳。
“你怎麼也來當保安了??”許逸飛假裝問道。
“冇法子,得罪了上司,混不下去了。”程鵬攤攤手,表示無奈,心裡卻罵道:“。”
“那就來這裡吧,反正這裡冇有任何壓力,還能夠像那邊的胖紙一樣,泡妹紙為樂。”許逸飛指了指前方。
程鵬望去,隻見胖紙徐元正在一個水果攤邊緣,和一個相對漂亮的女孩子聊天,不由再次失笑,雖然他是被派來偵查的,但他也不分辨,笑道:“還真是不錯,以後這胖紙就是我學習的榜樣了。”
“你以後會的。”許逸飛也不點破,拍拍程鵬肩膀,轉身就走,“走了,我去巡邏。”
“好,為了感謝你上次的幫忙,下班後我請你吃飯。”程鵬道。
“好。”許逸飛揮揮手,繼續遠去。
忽然間,許逸飛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射到他的背部,全身肌肉為之一緊,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男子,在服裝區,盯著他看,那雙眼眸裡,儘是不加修飾的、冰冷的殺意,和麵包車裡那個男子的眼睛一模一樣。
“果然,雇傭兵都是一些膽大包天的家夥。”許逸飛微微一笑,舉步朝那個男子走過去。
男子挑釁地看了許逸飛一眼,轉身就走,這明顯是要跟許逸飛單挑的意思。
“想調虎離山,有意思。”許逸飛點上一根煙,冇有跟上去,輕鬆地抽了一口煙後,氣聚丹田,手指向那男子,大喝一聲:“來人啊,有人猥褻女人,搶走了她的內衣,抓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