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今晚去我家吃飯
“軍用砍刀,驚人身手,究竟是誰在跟蹤我,真的是恐怖分子?”
穿著保安服,許逸飛將整個超市都逛了一遍,確定任何一個角落都冇有炸彈之後,這才回到監控室,對著視頻發呆。
要想在一周內,從茫茫人海裡,將恐怖分子找出來,這是一件難若登天的事!
用電腦,搜索出前幾次超市爆炸案件,許逸飛仔細觀看、沉思,想從其中找出恐怖分子的破綻,好借此破案,揪出恐怖分子所在。
按道理說,恐怖分子作案地點,一般都在人流比較密集的地方,如火車站、汽車站,這次兩次作案地點都選在人流較少的超市,似乎有點不符合邏輯。
想起麵包車裡那個男人的眼神,那是一種極其熟悉的冰冷的殺意,許逸飛不禁皺眉,“難道,他們不是恐怖分子,而是受雇於彆人的雇傭兵?”
一般的恐怖分子不可怕,專業的雇傭兵充當恐怖分子,那才真正叫做恐怖!
因為雇傭兵幾乎都是身懷絕技之人,一旦他們實施行動,足以剿滅一支軍隊,要殺普通百姓的話,那簡直就是砍瓜切菜、輕而易舉,所造成的後果和損失,也更加不堪設想。
“看來,這次必須要速戰速決了。”看著報道的傷亡人數,以及那群恐怖分子囂張的叫囂,許逸飛已經有了決定。
“嗨,飛仔,在發什麼呆?”胖子徐元也走進監控室,拍拍許逸飛的肩膀,“那個,那個美女冇有投訴我吧?”
“她開玩笑而已。”許逸飛道,眼睛一直都冇離開過電腦。
“冇有就好,兄弟我剛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可不想這樣就被解雇。咦?看什麼呢你?”徐元湊到跟前,看到那些案件後,立即一臉懼怕:“超市爆炸案,那個...你說,下一次會不會輪到我們這邊的超市?”
“難說。”許逸飛道。
“媽媽咪啊,要炸就去炸彆的超市吧,千萬彆來這裡,胖哥我這麼帥,我可不想死啊。”徐元哭喪著一張臉,懊悔無比:“鬱悶啊,胖哥我這麼英明神武,竟然忽略了最近的新聞,選了超市保安這工作,危險啊~”
許逸飛瞥了胖子一眼,悄悄和胖子保持了一點距離,這胖紙明顯是個自私自利的人,隻要他自己冇事,其他人怎麼樣都無所謂的人。
忽然,許逸飛眼睛一撇,看見視頻監控裡出現一個男人,霍然起身,“胖子,你在這裡看著,我出去逛一遍,看看超市有冇有什麼異常。”
“喂~~”
胖紙徐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說:“我們不過是保安而已,又不是特種兵,你要這麼認真乾嘛?就算碰到恐怖分子被你偶然碰到了,你又能怎麼樣?你打得過他們嗎?喂~喂~走那麼快乾嘛?煞筆~”
許逸飛走出監控室,快速來到零食區,但視頻裡的那個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在超市裡找尋了很久,卻始終找不到那個人。
“秦漢,真的是他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許逸飛一臉思索,似乎想起了什麼,久久不已。
鈴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許逸飛的回憶,他回過神來,緩緩接通來自滕文心的電話,“滕姐,怎麼了?”
“小飛,我們公司的銀行賬戶上忽然多出了五百萬,胡鐵還專門打電話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滕文心極其驚詫:“我們跟他的合作,不是隻有五十萬嗎?”
“滕姐,這不是更好嗎?反正我所作所為都是合法的,公司現在不正缺錢嗎?這筆資金,正好用來運轉。”許逸飛笑道。
“小飛,多謝你了,這筆錢是及時雨啊,對了,恐怖分子有線索了嗎?”滕文心道。
“有點線索了,”
臨江市,華夏國的二級城市,而許逸飛所在的地區,屬於臨江市的開發區,目前經濟和一級城市相比,略顯蕭條,但利潤卻不少,比起大多數二級城市要繁華得多,而且這裡百業待興、交通發達,發展前景很廣闊,故此,很多投資商都將目光放在了這裡。
華興安保公司就在開發區,公司創始人滕文心瞅準商機,兩年前將公司開在這裡,兩年時間,由一個隻有三個人的小公司,發展成如今一百人規模的大公司,在臨江市的企業中,也算是小有名氣。
嘴裡叼*著紅雙喜,穿著灰白色襯衣、花俏中褲、踩著紅色人字拖的許逸飛站在華興安保公司前,看著這個滕文心一手撐起來的五層高樓的公司,心中感慨萬千,“一個女子,無權無勢,能在臨江市打拚出一片江山,滕姐估計受了不少苦吧。”
許逸飛記得清清楚楚,三年前,他遇見滕文心時,那個脆弱而倔強的女人還一無所有,甚至和他一樣,因為某些原因,被人騙上一艘漁船,駛向無儘大海,進入地獄般的世界....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想起黑暗的過去,許逸飛就感覺今天的太陽有點兒猛烈,歎口氣,看了大廈一眼,停好車,往裡麵走去。
“飛哥好。”
看見許逸飛走進來,前台小姐立即露出了職業的笑容。
“嗯,小陳,不錯,繼續努力。”許逸飛點頭,如果是平時,他還會跟前台小姐開幾個玩笑,但今天滕文心召見,和滕文心相比,這服務員就冇啥魅力了。
走進公司裡麵,沿途碰見的職工們都微笑著朝他問好,但每個人的眼神中都帶著同情,搞得許逸飛疑惑無比。
“隊長,這裡。”
在朝南的角落裡,一個年約二十、皮膚白皙、長相英俊的男子在朝他招手。
“喂,槍王,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他們看我的眼神乖乖的?”許逸飛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坐上他的辦公桌。
槍王原名袁永武,曾在華夏的特種兵部隊服役過,因為熟悉槍械,槍法能百步穿楊,故被稱為槍王,因為聽聞許逸飛自國外回歸,在臨江市工作,特地退伍,厚著臉皮,在華興安保公司充當文職,悠閒得不得了。
其他特種兵退役後,幾乎都保存著在軍隊裡的習慣,如晨練、打拳、健身...這貨倒好,迅速融入社會,比宅男還宅男,冇事絕不會出門,整天守著電腦,一旦不上班,不到中午十二點,堅決不起床,實屬奇葩。
“聽說冇有?胡鐵的保鏢打電話過來投訴,滕老虎大發雷霆,待會兒有你丫好受的。”袁永武幸災樂禍地笑著。
“草,保鏢投訴我?那家夥是不是叫張笑?”許逸飛拍案而起,“是的話,老子得回去找他算賬!”
“你打算找誰算賬?”
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刺激得許逸飛和袁永武一機靈,後者連忙將許逸飛推開,裝模作樣地對著電腦工作。
許逸飛回頭,站在他眼前的女子約有三十歲,頭發高高盤起,給人一種強勢而知性的感覺;麵容姣好,五官精致,雪肌凝霜,白裡透紅,雙唇一點朱紅,性*感非凡,令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風姿卓越,氣質高貴而強勢,她身材高挑,亭亭玉立,豐*胸柳腰美*臀,一套喇叭褲、OL服裝更是將她窈窕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愈加完美,黃金比例,S線條極度迷人,讓人忍不住心生仰慕。
隻是,這女子神色卻冷若冰雪,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淡漠,令人難以接近。
“滕姐。”許逸飛心裡的一根弦似乎被撥動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冰霜美女。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滕文心冷聲道,話畢,信步而去,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了急促而富有節奏的響聲。
“嘖嘖...這身材,太妖嬈了,看著都令人欲血沸滕啊。”袁永武嘀咕,見許逸飛神色不喜,立即轉移話題,道:“許兄,瞧滕總這氣勢,你好自為之吧。”
“.....”
許逸飛神色變了變,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還有槍王,這可是我的妞,你丫再敢打歪主意,小心我閹了你丫!”
“哈哈哈...明白。”
袁永武點頭,隨後,頓時嘿嘿笑了起來,“朋友妻,不可欺嘛,努力,加油,看好你哦。”
“插手你妹,你以為你是萬人迷啊?悶*騷貨!”許逸飛踢了槍王一腳,舉步就走。
“阿彌陀佛,母老虎發威,請佛主保佑,保佑隊長被打到生活不能自理,然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求母老虎了!”槍王在後麵,邪惡地祈禱。
“滕姐,找我有事嗎?”
許逸飛推開門,又將門給關上,大搖大擺地坐下,翹起二郎腿,不斷地晃蕩著,看著滕文心,原先薛冰引起的不快已然煙消雲散,正確而言,薛冰對他而言隻是過去的一道檻,眼前的這個美女總裁,才是他目前的大檻。
“確實有點事,小飛,最近滕姐有點事忙不過來,辛苦你了啊。”看見許逸飛那無恥的眼神,滕文心不怒反笑,反而將自己豐滿的胸膛挺了一下,微微一笑,頓時滿室開花,春光明媚。
一向冷若冰霜的滕老虎居然會在上班時間露出笑容,這要是傳出去,將會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啊,而能讓滕文心溫柔對待的人,全公司恐怕也隻有許逸飛有這份殊榮。
“冇事兒,這種保鏢的事,我輕車熟路,整個公司裡,冇人比我適合,你要是讓我呆在辦公室裡上班,那會憋死我的。”許逸飛掏出香煙,剛想點上,卻被滕文心一下子給搶了過來。
“不許抽煙,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呀?”滕文心嗔道,那神情像是許逸飛的小女人一樣,讓人心醉。
“大姐,你知道我有煙癮的,你.你這不是要憋死我嗎?”許逸飛苦笑。
“我不管,總之,在公司裡麵你不許抽煙。”滕文心道。
“好吧,那咱們說正事,你找我來,是不是因為胡鐵的合同多出了很多錢?”許逸飛戲謔地看著她,“怎麼樣?我是不是在力挽狂瀾?你現在是不是對我刮目相看,頗為心動了呢?”
“這事不重要,我我找你來是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滕文心臉色一紅,低聲道:“今晚你來我家吃飯吧。”
“啊?”
幸福來得太突然,許逸飛晃著的腳差點兒幸福的抽筋,他慌忙正襟危坐,道:“滕姐,這....這不好吧。”
滕文心目前算是單身,而且獨居一室,這個全公司都知道,現在突然邀請他去她家吃飯,這其中的意思.......很是好康啊。
見許逸飛如此神色,滕文心一下子就冷下臉,沉聲道:“來不來?不來就算了,我還不稀罕呢。”
“去去去,我一定去。”許逸飛點頭如掏蒜,忙不迭地答應,能夠和滕文心單獨共進晚餐,這是公司裡多少牲口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那好,冇事了,到時記得穿帥氣點。”
滕文心起身將門打開,然後神色驟然變冷,厲聲喝道:“你給我滾出去,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你就不用在這呆下去了!”
在眾人幸災樂禍的眼神中,許逸飛苦著臉走了出來。
“冇事吧?”袁永武走過來,悄然說道:“臥槽,怎麼她不把你打到殘廢?浪費了我邪惡的祈禱。”
“祈禱你妹,有事。”許逸飛哭喪著臉。
“啥事?她不會辭退你吧?”袁永武一急,一臉正經道:“現在就業多難啊,你先彆走,我進去跟她求情。”
許逸飛心中感動,拉住他,輕聲道:“我指的有事是:她讓我今晚去她家吃飯。”
“啊?”袁永武頓時石化。
“哈哈....”
許逸飛悲哀的神色忽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而激動的神情,“槍王,這事隻準你知道,你要是說出去,後果,嘿嘿.....”
話畢,許逸飛哼著小歌曲,轉身走出公司。
“我擦,冇天理啊,佛主,我恨你,我也要和母老虎共進晚餐啊。”袁永武淚流滿麵。
而公司裡的其他人,也都為之鄙視,“被母老虎罵了,還這麼開心,這人煞筆了吧?”
開著雅馬哈在公路上飛奔,許逸飛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滕文心這樣邀請,是打算向他求*愛,或者接受他的求*愛嗎?
“許逸飛~~”
就在許逸飛琢磨滕文心到底是什麼意思之時,身後響起了嘹亮的汽笛聲,隨之有人在大聲呼喊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