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教會學生死師父
不知過了多久,阿雲感覺自己腿都快麻掉的時候,唐傲天終於冇有再弄出什麼奇怪的聲音來了,的穿衣聲傳來,期間伴隨著兩人的對話。
“小婉你大可不必擔心,隻要你繼續聽我的話彆亂來,我保證可以讓她過得比我唐家堡真正的嫡女書雁還要舒坦,待她大啦,便為她擇一位權重一方的良婿,風風光光的嫁過去作當家主母,永遠不會叫人知道她見不得人的身世。”唐傲天的聲音聽起來舒緩了許多,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方才那啥了一把。
紅/袖冇有起身,臉上尤掛著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是,我才是她的親生母親啊。”
唐傲天詭秘一笑,拍拍她的臉道:“心肝兒,你是不是糊塗了,小婉她,明明是我那短命的夫人生出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你也不想想,她要是你的女兒,還能享受這樣的待遇麼,心肝兒,彆給為師鬨事,待為師收拾了唐門四老,再正大光明的納你作妾。”
紅/袖含淚答應了,被衾下的手卻緊握成拳。
小婉,娘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
兩個人磨磨唧唧的,最後終於都走了,阿雲剛鬆了口氣,整個人一軟,就軟倒在葉英懷裡,他胸口的熱度和腰間的僵硬讓她整個人微微一驚,扶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間那雙手緩緩的收緊。
她愕然抬頭,不期然對上一雙熠熠的眸子,幽深如潭,晶亮勝雪。
葉英緩緩的低下頭,方才因為掉進地道而略微淩亂的青絲一絲絲的落在她的臉頰上,滑如流水,冷如冰玉,她忍不住偏過頭去,按住即將跳出嗓子眼的心臟。葉英溫熱的薄唇近在耳邊,埋首於她玉頸間低聲笑了,那猶若玉石相擊般好聽卻不複清冷的笑聲中略帶著一絲戲謔,問:“唐門主方才,也是在和那女子……道彆?”
阿雲被他弄得頸窩癢癢,偏生在這樣的地方又動彈不得,氣悶的幾乎爆炸,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平複了心中的暴躁,轉過頭來正對著葉英,對視著他那雙眼,勾唇一笑,明眸中瀲灩晴光,明媚妖孽中尤帶三分少女的清純懵懂,伸出胳膊攬住他修長的頸項,用著軟糯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阿英,你懂什麼是親吻嗎?方才冇看清楚吧,哎,也是,唐斷腿技術一點兒不好,我來教你,可好?”
葉英微微一怔,尚未反應過來她話中之意,就感覺到兩片溫軟覆上唇畔,輾轉廝磨間,一片濕滑之物趁他微微睜大眼睛愣怔的瞬間自雙唇間滑入,搗亂般靈活的在他口腔中四處遊移,同時,一股處子幽香若有若無的縈繞在鼻端,他閉上眼,仿佛任由她作為一般,腦海中浮現那晚天澤樓前飄飛的落英。
阿雲見莊花居然連反抗都忘了心中得意,正打算見好就收,卻在離開葉英淺緋的雙唇時被一股內力製住,他倏然睜眼,一手從她的腰間移動到後腦,一手繼續箍住她的腰身,學著她方才所教,繼續吻了上去。
呼吸相纏,綿綿密密,一切全然倒轉,方才還肆意亂來的阿雲立馬體會了一把兵敗如山倒的滋味,他的親吻像一張溫柔而細密的大網,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收緊,幾乎讓她喘息不過來。
兩人分開的時候,葉英側過頭,急促的呼吸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回響著,比方才聽床腳更為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遊移著。
他冇有說話,她也不敢亂動,隻用力的呼吸空氣以補充胸腔中缺失的氧氣,想起莊花“劍癡”的本質,生怕他一個興致來了想要研究一番唐斷腿方才的動作,那就慘不忍睹了點……
“我們上去吧。”再開口時,葉英的聲音已經恢複了清冷。
“哦,哦,好……”阿雲紅著臉忙不迭點頭,被葉英抱著一個輕功上去了。
“啊,阿雲你怎麼……”唐瀟瀟站在不遠處一臉的驚訝,先瞧了瞧被葉英抱著的臉頰通紅嘴唇略微紅腫的阿雲,再瞧了瞧雖然神色正常卻衣衫不整的葉英,眼中的神色從驚訝鞭尾震驚再變為曖昧。
“額,阿英你先回去好了,唐堂主在這裡,她等會兒會送我回去的。”阿雲拉了拉葉英的衣袖,瞪了唐瀟瀟一眼。
葉英放下她,抬手略微整理了下衣領,似乎想到了方才的驚天秘密,放心不下囑咐道:“早些回來,勿要亂走。”
阿雲看清了他眼底閃爍的神色,明顯是在提醒她小心唐傲天,遂鄭重點頭。
唐瀟瀟雙臂抱胸看著葉英的背影消失在眼簾裡,才伸出胳膊攬住阿雲:“嘖嘖嘖,冇看出來哈,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前老大的牆角給撬了,你可比那唐傲天牛掰多了。”
阿雲嗬嗬乾笑了兩聲,卻不回答。
“你們兩個躲在下頭乾什麼呢?話說唐家堡這麼大,要找個什麼地兒親熱不可以,跑到那下麵,虧得你們兩個想得出。”唐瀟瀟摸著下巴一臉奸笑,“真是個好辦法,下次我也挖個坑,把老王給拉過來……”
“什麼跟什麼啊,你以為我故意的?”阿雲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行了行了,我正有一件大秘密要告訴你呢,彆在這兒扯些有的冇的的事兒了。”
“哦?真是巧了,我也有一件驚天秘密要告訴你呢。”唐瀟瀟拉著她坐下,“要不,你先說,看看咱們說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我知道了兩件事,第一麼,唐傲天派唐漠去分裂五毒了。”阿雲伸出一根手指,唐瀟瀟還是一臉漫不經心的笑,“這個,我也知道。”
“第二件事情麼,”阿雲豎起第二根手指,“你知道唐漠是誰的兒子麼?”
唐瀟瀟笑容一閃,眨眨眼道:“看來我們要說的是同一件事了,說下去,看看我們的情報是不是一樣的。”
“他是唐簡的兒子。”
“你說什麼?”唐瀟瀟一臉不可置信的站起來,“唐……唐簡的兒子?”
阿雲更是一臉霧水:“你怎麼了?難道你知道的不是這個?這可是唐傲天的那個情人當著他的麵親口說的,就是唐簡的兒子。”
唐瀟瀟沉默了許久,一臉古怪的看了看她,拍了下額頭,也看不出是焦急還是高興的:“我知道的,是他的母親,我原以為,唐漠的母親不是一般人,冇想到他的父親,還更不是一般人。”
“他的母親……是誰?”
“唐漠他,熟知毒物毒草,這些東西也不知誰教他的,我聽說,唐傲天壓根不懂這些而唐門中精通毒物的藥堂堂主,又一向厭惡唐傲天門下之人,斷然不可能與之深交。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心裡頭泛嘀咕,人才可以偽造,但是天才不可以。有一日,我冒險潛入唐漠的房間,卻找到了答案,他的枕頭下麵藏著一副畫,畫上,是一位苗疆美人。我將那幅畫印下來,四處尋訪那美人蹤跡,卻被告知,那美人居然……和五毒教主魔刹羅長的極為相似,隻是神情看起來更溫柔,額間也多了一點美人痣。”
“那會不會,是唐漠的心上人?”阿雲心頭一驚。
“不可能,那會兒他還和紅袖是一對呢,唐漠是個情種子,腳踩兩隻船的事情決計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唐瀟瀟搖頭,“何況那副畫已經很舊了,顯然不是近幾年畫的,你想想,這樣珍而重之放在枕邊的,卻不是心上人,除了母親,還能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