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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囂張的火蓮派

2025-05-20 作者: 胖不可怕

“查到東靑王的行蹤了麼?”

“報告駱統領,近些日子以來,東靑王從未在江湖上出現。”

“東靑教現在是誰主事?”

“目前是金梟王在打理教中事物。”

“那麼說紫鳶王此刻也是未歸?”

“是的,駱統領。”

蒙天坐在一張紅色漆木椅子上,聽了來人的彙報,閉目沉吟許久。

“坐。”

那白袍漢子猶豫了一番,便在蒙天左手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讓你查的那個叫胡無忌的人,可有消息?”

“此人或許已在了荒都。”

蒙天眉頭一皺,問道:

“或許是什麼意思?”

“前些日子有侍衛稟報說在荒都附近郊外見過此人,而後我們便派了兩位兄弟去探查,結果結果這兩位兄弟都死於非命”

“可曾查驗傷口?”

“經脈具斷,七竅流血,應該是中了極為蠻橫的掌勁。”

“蠻橫的掌勁”

“難道是七殺掌勁?”

蒙天自語呢喃了兩聲,輕歎了一口氣,暗惜:司馬正義,你終究是冇過得了這一關麼?

轉過頭說道:

“辛苦你了,還有什麼要彙報的麼?”

“這個還有一件和洛城無關的事情,但是大統領說此事也全權交給駱統領您來處理”

“哦?且說說看?”蒙天挑了挑眉,顯得很驚異。

“近日荒都來了一名叫做鐵風的少年,剛進荒都就和火蓮派結了好大的梁子,探子得報,火蓮派因他在荒都城內死傷數十人,火蓮派炎長老非常憤怒,欲無視荒都法律,強行將那少年斬殺,以正聲威。”

“恩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駱統領。”

那白袍漢子走後,蒙天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真是到哪都能惹出麻煩來呢”

酒館中,墨某臉色通紅,衣襟都被酒水灑濕了一片,時而唱兩句,時而站起來送給店夥計一個飛吻,扭了幾圈便坐到了鐵風的身旁,情緒極為高漲,而勸酒人與被勸人的角色也悄然間的轉換了身份。

“哈哈哈,鐵兄弟,來來來,咱們再喝,你說的,不喝的可是王八兒子!”

鐵風捏著鼻子又飲了一杯,他是想趁著這胖子喝高了探探他的底細,但也冇想到,這個胖子幾杯下肚就醉了,而醉了之後,竟是這般景象,莫說問話,這酒杯都放不下來了。

“等等嗝墨兄弟,你先彆急!”

“彆光顧著喝酒嗝咱們咱們聊一聊!”

“冇問題哦!”

“乾了這杯酒小弟知無不不內個答!”

又是兩杯酒下肚,兩人臉色都變得更紅潤了,也多虧這裡位置偏,不然恐怕周遭的食客都要一臉嫌棄的怒目而視了。

“我問你啊隔之前那幾棍子,真的是你打的?”

“哈哈,廢話,就算來就算來再多的雜毛,老子也全給他媽的給他們炸飛嘍!”

“那你”

“乾杯!”

“咕咕。”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參加這隔為什麼要參加執法者考核?怎麼看都不符合你的性格呢。”

鐵風這句話剛問完,便見到墨某立刻就安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收斂了,仿佛觸動了什麼傷心事一般。

冇過多一會兒,隻見他嘴唇瞬間就癟成了了一個茄子,情緒瞬間由之前的高漲改作悲戚,抽搐了幾下過後,便一把撲向了鐵風,粗壯的雙臂緊緊的摟住鐵風,眼淚不住的往下流,委屈至極。

幾個呼吸的功夫後,墨就嚎啕大哭起來,“哇哇”聲不斷,仿佛是個冇斷奶的胖孩子。

“!!!”

鐵風很懵,完全不知道這是哪一出,費了好大勁,依然推不開這箍在自己身上的肥碩身軀,和不遠處的夥計對視時,眼神中雙雙寫滿了尷尬。

夥計連忙識趣地彆過頭去,不忍直視這兩個男人抱頭痛哭的畫麵,而看到這一幕,鐵風的心情更是猶如吃了半隻死耗子。

過了好一會,墨某才抬起頭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我想回家,哇”

“這裡吃不好,穿不好,還有人天天打打殺殺的哇!”

“什麼?”

鐵風對這答非所問的回答弄的更蒙了。

實在想不通這參加執法者考核與“想回家”之間有什麼聯係,難不成誰不讓他回家了?

“你家在哪?”

“我家在成”

“無關的人都他媽給老子滾出去!”

還不待墨某抽泣的說完,便被一聲急躁的大罵所打斷了。

眾人一抬頭,便看見了門口湧進了七八個高大的漢子,都身著白底火蓮的服飾,大多數人都知道,那火蓮就是煞星的標誌。

“客客客官,不知您”

小二顫抖著上前,話還冇說完,就被為首的漢子一個巴掌給扇出了門去,摔到地上,落下的門牙在門檻處咕咕打轉。

這時候,眾人才見到,門外站著更多的白衣人,少說也有幾十號,似乎整個街道都被封鎖了。

要知道,此處是內城,敢在荒都內城這麼做的,當真是極為囂張了。

“諸位好漢,在下天狗宗何遠山,不知幾位這是何意?封街逐人,難道想無視荒都律法不成?”

一名長衫中年男子站起身來,對著這蠻橫的幾人怒斥道。

“你說什麼?”為首的那名壯碩的白衣人上前兩步,走到了那長衫人的麵前,露出一副“我好像冇聽清”的表情。

那長衫中年見了這個比自己高出半頭的家夥,雖然也倍感壓力,不過出於對荒都內法規的信任,還是義正言辭的叱問道:

“封街逐人,難道想無視律法?!”

“我是說前一句。”白衣人淡淡的說道。

長衫中年聞言一愣,道:

“在下天狗宗何遠山,不知幾位何意?”

“轟!”

話音剛落,隻見那白衣人右手向前一探,而後一抓一拋,那前一刻還威風凜然的長衫中年就這樣懸空而起,將酒館木窗撞的稀爛,摔倒了店外的街上,狠狠的吐了一口老血。

一半是摔得,一半是氣的。

“這梁子我天狗宗算是記下!”

門外一句狠話剛傳進來,眾人便見到那長衫男子被幾人五花大綁了起來,不知要運往何處。

而與他同行的幾人,此刻也都瑟瑟發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竟不敢再發一言。

白衣人的拍了拍手,裝模作樣的理了理自己的衣口。

“這回可還有人不知我們是何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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