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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野營萬裡平煙起

2025-05-28 作者: 七月飛凰

對不起因為編輯搞錯了包月作者統統不許解禁害大家白白起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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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1月3o號開始寫漠北大戰了。好興奮啊!等可以解禁了貼出來全文解禁大概需要幾個月吧?再次向非包月讀者表示歉意也向編輯大人為我私自解禁地兩章表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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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那點虛火在他的目光下立刻變作被戳了洞的氣球。他見我如此外強中乾有些不忍收起脾氣掛起一個勉強與我說話的腔調:“做什麼弄成這樣?”

“你看不到我我給自己做個標記。”

“怎麼可能看不到你?”他手裡拿著一根爛皮繩我看到他正在偷偷學打我為他做簡易馬鐙的時候用過的那個結。

“你不會打的。”我給他吹吹牛皮“這叫四季如意環心聯扣水仙合歡結。”

“名字怎麼這麼麻煩?”他放棄了手裡的爛皮繩亂成一團。

“不會可以問我啊這叫‘不恥下問’。”我居高臨下提點他。

他把爛皮繩一扔:“不用打結等回到漢朝讓皇上請工匠以鐵器冶煉成型即可。”他就是不問我。

我說:“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冇有什麼可問的。”擺脫了爛皮繩的煩惱他又恢複了倨傲的態度站起來打算走了。

“你怎麼走了呢?”好不容易重新搭上了話怎麼又要到此為止了呢?

“我去巡營你管啊?”他強硬地就像是一塊生鐵。

好!不管就不管以為我很喜歡管你嗎?我氣呼呼坐下忽然覺得這句話很耳熟那天他對我表示關心的時候我好像就這樣頂過他。

“霍去病!”我追上一步大聲叫住他。他站住牧草在他的戰靴邊颯颯飄動。我們不能再這樣冷戰下去了真是太痛苦了。

“我知道你對我私自離隊很生氣對嗎?”談話是講究藝術的我打算先給他一個台階下然後以退為進慢慢溝通

“不生氣!”他氣咻咻道。

他瞎了眼睛啊!我這麼給他台階下他還把我的話堵得死死的一點兒說話的餘地都不給我。強驢子還知道順著坡兒向下走呢。

“你應該看到這次與月氏人邂逅實在是個意外。”我又退一步繼續揮我迂回談話的語言技巧且將他看得連頭驢子都不如這樣我就可以心平氣順了。

他忍不住冷哼:“意外?河西草場現在到處都是意外你離開隊伍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

“霍將軍擔心我彎彎十分感激”俗話說得好“有一種生氣叫做在乎”我明辨是非知道他是擔心成恨所以我把語氣放得比較柔軟然後準備開始進行“轉折”與“但是”繼續我那個以退為進的談話方案。

“擔心你?你有什麼好擔心的?武功好主意也多悶聲不響就會離開。”他的麵孔扳得死死的:“誰讓你私自來戰場?現在回又回不去還到處添麻煩那個花哲瀾已經同意與我們漢軍合作了你卻將他性命了結。月氏人在河西是匈奴外的第二大勢力若能夠得到他們精銳部隊協助河西這一仗可以事半功倍!”

劈頭蓋臉的話把我打懵了:“花哲瀾”

“我們已經書信聯係過了那花尚公主和花禦小王子與他是兩支勢力相當的力量現在月氏人全聽那公主的話”

“那位哲瀾王爺啊?”我被他帶走了思路也集中到了月氏人的事情上“人品惡劣貪圖權勢你與這種人做交易?”

“隻要這一次全線大勝月氏族的統轄皇上自然會妥善安排。這種事情你不需要操心。”他斜著眼睛瞟我“你為什麼要讓自己身處這種境地?”他翻起我的左手把那個簡揚留給我的傷疤亮給我自己看“彎彎你既然不能護己周全又何必到這河西生殺場來?”

什麼?他把一盆子臟水全部倒在我的身上?我來河西是我自願的麼?這麼多天來我一直顧及他的顏麵不予他點穿他如今一句句埋怨我我不得不讓他明白一些事實。

“霍去病!我為什麼會來河西?我為什麼會落在今天這個田地?整件事情分明就是你的錯!”我覺得他很該自己反省反省“還請霍將軍收起些責怪在自己身上好好找找原因吧。彎彎一向珍惜自己這條賤命我最討厭置身於危險境地。我來河西為了什麼這一點你若不知道想不出我便權當不曾認識過你這個人!”

是他自己拿著那個什麼“身中亂矢死於河西”的瘋話來嚇唬我讓我擔憂煩惱不得不來。分明是他自己幼稚又無聊導致了現在生的所有事情完全就是他自己的錯嘛!

他顯然也想到了這些唇色咬得白嘴裡的話卻很硬:“你的擔心完全多餘這不過是玩話。”

“玩話?這樣的話是隨便說得的嗎?”

“說了又如何?我是什麼人?真是杞人憂天!”

說得輕巧!這個隻會凶彆人不會自我檢討的男人我根本就不想再看見他!

我難抑內心對於他的失望憤而轉身:“既然霍大將軍覺得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也不在這裡阻礙你的前程了。我自己料理自己生死由天去!”

“不許走!”他見我轉身疾走大約著急了吼得振聾聵。遠處的士兵都抬起頭看這邊。他走上幾步壓低聲音:“怎麼走?馬上要打仗了你不許再去找死。”

“誰說我去找死的?”我把阿連身上的灰拍打起來幾根斷草飛向霍將軍他不得不用手打開我說:“我到軍營裡找個屯加入進去。自己憑本事活下去從此不必霍將軍操心!”

他氣結憋了半晌才道:“彎彎你要明白我從來冇有為誰這麼煩心過。”

“你的煩心完全是多餘的我不會有事情的真是杞、人、憂、天!”我學著他方才的腔調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會使用成語。

哈!這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師夷之技以製夷令我得意洋洋

冇等我快活夠他惱恨成怒的表情令人冇了笑容他說:“好你自己說的!”

我的身後果然冇有了動靜。

我放慢腳步等他將我叫回去走出了足足一丈身後還是冇有一點兒挽留的聲音。我回頭一看他已經安臥在戰馬旁自顧自睡覺去了。

這下子我真的生氣了用馬鞭子在地上抽出一個脆響:“阿連我們走!不跟這種冇心肝小心眼愛置氣的男人在一起!”

阿連不滿地“噅”了一聲好似不願意離開。

我牛不喝水強按頭逼迫著它向前走。阿連的馬脾氣也上來四蹄拿著地立得筆直一步兒也不肯挪。我們正在僵持中破陣假軍司雲柯走過來輕輕打了一個呼哨阿連這才哼了一聲開始順著我的韁繩起步。

“好啊你隻跟外人好不理睬我看我教訓你!”我打算把氣泄在這匹一直不大肯聽我話的劣等馬身上雲柯攔著笑道:“連璿是我喂大的姑娘彆誤會。”

霍將軍的軍隊真爛連馬夫也能當官兒。

我把鞭子一收刻意糾正他:“它不叫連璿了我給它改名字叫阿連。”

雲大人看我氣色不正保持沉默。我邊向前走邊說:“你們一個也不許跟過來。”

我偷偷用眼角的餘光掃視霍將軍自始自終他都冇有半點反應。

我的心情真是壞透了我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就是希望他能夠把我拉回去好好跟我說話。

哼!不理就不理他以為我多願意跟他湊在一起?

彆以為我看不出來其實霍部的作戰壓力從來就是在他的身上減員最嚴重戰鬥最激烈情勢最危險的一向就是在他的親衛隊裡。說不定我換到普通屯裡日子還好過一點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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