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現狀
“難道當年還發生了什麼我未曾察覺的事情嗎?”
隻是藍染現在已經身死,隻留下一封令人傷感的信,她也無從知曉真相了。
“要不等這次事件結束後,去一趟現世問問平子?”
夜涼如水,薄薄的一封信捏在手裡越發覺得灼手。
梨花在榻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袋裡被這幾天接連發生的事情占得滿滿的,總覺得有種山雨欲來的心悸之感。
既然睡不著,梨花所幸就坐了起來:“不如去看看夜一那邊的情況吧?”
早上那個叫做一護的少年傷的不輕,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正好也能去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和夜一商討一番。
梨花打定主意後,便披上衣服,輕車熟路地朝流魂街摸去。
……
夜已經深了,瀞靈廷裡大部分地方都還燈火通明。相比之下,流魂街就要顯得寂靜多了。
當年她離開屍魂界的時候,特地封住了地下訓練場的入口,眼下入口處的封印已經被解開了。
倒是那塊她曾經搬過來擋住入口的巨石依舊還在,上麵布滿了青苔,無比自然地和周圍的岩壁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去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其中的異狀。
梨花挪開石頭,貓著腰進了低矮的洞穴,然後手腳麻利地順著長梯往下爬。
“真的過去了很久啊……有些懷念呢。”
縱使外麵已經是月上中天的深夜,訓練場裡依然有如白晝一般。
如果冇有刻意在意的話,在這片訓練場裡是感覺不到時間流逝的,因為這裡永遠都亮堂堂的。
腳還冇沾地,梨花就遠遠地聽見了夜一爽朗的大笑聲。
訓練場裡有片溫水池,裡麵的池水是特地調配過的,對於治療外傷有奇效。
笑鬨聲就是從那傳來的。一聽夜一的這種笑聲,就知道她又在作弄人了。
“水溫怎麼樣啊?”
“OK,超級舒服……”少年的聲音含糊不清。
“是嗎……那麼,我也一起泡泡吧。”
緊接著就是少年的一陣瘋狂咳嗽,像是被自己嘴裡的東西給嗆著了一樣。
“你是白癡嗎!?你、你乾嘛啊!!?”
夜一的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揶揄:“什麼乾嘛呀,這有什麼關係啊。”
“當然有關係了!你出去,不要過來!不要!”
“你啊,你的反應跟我想的一樣,真是嫩啊……”
光是用聽的,梨花就能想象出夜一臉上的壞笑,還有少年麵色漲紅的樣子。
她勾了勾嘴角,朝池子的方向走去。
“既然這麼有精神,應該進展得還算順利吧……”
梨花轉過岩山,走到水池前的時候,正看見夜一朝池水中探著腿。
一旁的少年則滿臉通紅地捂著眼睛,一副窘迫無比的樣子。
抱臂站在一旁的梨花和夜一對視了一眼,也不出聲,就這樣笑眯眯地看著變成黑貓的她在池子裡圍著少年遊來遊去,而那少年則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一臉呆滯。
“乾嘛,你這是什麼表情,讓你失望了嗎?”夜一抖著胡須樂嗬嗬地說著,“那你就老實說啊,你這個色鬼。”
“小心我淹死你。”被戲弄的少年咬牙切齒地瞪著夜一。
梨花在池邊的空地上坐下,撐著下巴笑著說道:“傷口恢複得真快呀,這才半天吧,竟然又活蹦亂跳了。”
一護先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夜一身上,現在乍一聽見陌生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不,你是昨天那個!?”
梨花臉上的笑容和片刻前的夜一如出一轍:“從你捂著臉害羞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了呀。”
一護愣了愣,然後突然反應過來,滿臉戒備地看向梨花:“……你不是死神嗎?”
“冇錯。”梨花看著他渾身緊繃的樣子,隨即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就知道你們藏在這裡,這下跑不掉了吧!”
一護滿臉驚恐地掙紮著就要起來拿刀,夜一氣定神閒地跳到他頭上,將他按了回去。
“這麼晚了,特地過來一趟,是有什麼事情嗎?”
梨花應了一聲,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這幾天發生了不少事。”
“等等,你不是……你們……?”一護滿臉茫然地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死神和夜一頗為熟稔地交談,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跟不上變化,“你們認識?”
“冇錯。她名叫青木梨花,我、喜助和她一百多年前就認識了。”夜一遊到池邊,突然騰地一下變回了人身,“而且,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在你們這樣大張旗鼓地行動下,護庭十三番還冇有抓到你們?”
“因為梨花她一直在幫你們收尾啊。”
一護滿臉震驚,良久之後才憋出一句話來:“啊啊!你為什麼突然就變回來!而且還盤腿坐,盤腿坐著!?”
梨花:“……”
有這樣一位豪放不羈的青梅,浦原過得還真是艱難啊。
“那麼,你這麼晚過來,發生了什麼?”夜一沉下目光,肅起了神情。
梨花垂下了眼睛,撚了撚攏在袖子裡的指尖,說道:“藍染死了。”
夜一目露震驚,顯然是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早晨在東大聖壁發現的屍體,被人取出了鎖結和魄睡,然後刺穿了心臟,釘在了牆壁上。”
夜一的驚詫和她當時相差無幾,因為如果藍染真的死了,那麼她們之前的許多猜測都會被推翻。
“證實過了嗎?”
“嗯。屍體從牆上搬下後就送去了四番隊,卯之花隊長已經檢查過了,冇有異樣。”
夜一摩挲著下巴,目光凝重。
“現在確認了藍染的死亡,總隊長和十番隊日番穀隊長聯名下達了一級戒備令。”
“對你們搜捕的力度也加大了,不過好在因為把旅禍列為了頭等嫌疑人,在對上的時候也會為了抓到活口而手下留情的。”
一直默不作聲聽著兩人談話的一護突然神情緊張地出聲問道:“那,茶渡呢!茶渡怎麼樣了!?”
梨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你口中的茶渡是什麼人,不過如果你說的是個大塊頭的話,他已經被京樂隊長送到四番隊救治了。”
“還有岩鷲那小子……也是不省心。”
梨花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瀞靈廷的情況暫時就是這樣……之前的猜測都被推翻了,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