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虛圈計劃
誌波一心放棄了死神之力？
藍染挑高了眉毛，有些驚訝。
虛白抓傷了滅卻師後自爆，當時東仙是想抹殺了這個預計之外的變數的，是藍染阻止了他。
創造虛白的最初目的是為了研究死神的虛化，隻是最後它卻選擇了與自己最不相容的滅卻師作為“轉移”的載體。
藍染很想看看最後那個滅卻師的身上還會發生什麼，所以他一直都在讓東仙要關注著那個女孩的情況。
他倒是冇想到，誌波一心竟然拋下了屍魂界中的種種牽絆，為那個女孩做到如此地步。
“與死神相反的是滅卻師，與人類相反的是虛。聽說誌波隊長好像進入了一具特殊義骸中呢，為了實現‘連接’，從而救下那個滅卻師女孩。”市丸銀拉長了調子感慨了一聲，“感人感人……做到這一步的話，大概就叫做真愛吧？”
虛、滅卻師，再加上死神，三者合一為誕生什麼呢？
藍染越發覺得當初攔下東仙要的舉措十分正確了。
“那麼，壞消息是？”
市丸銀冇有立刻說話，他看著麵色淡然如常的藍染，笑得越發意味深長：“壞消息是……”
“青木梨花，回不來了。”
藍染的表情依然冇有什麼改變，若非市丸銀一直刻意關注著他，大概也不會發現藍染在聽到這句話時，身體一瞬間的僵直。
瞳孔微縮啊……藍染他果然很在意那位呢。
“回不來了……是什麼意思？”藍染掩在袖中的手指捏得有些發白。
“這是我早晨路過十二番隊的時候聽見的消息。”市丸銀翹了翹嘴角，“聽說她本該半個月前就能回來的，但是似乎在通過黑腔時，遇上了極為罕見的低密度斷界。”
“所以對於行走在黑腔的她來說隻是幾分鐘的時間，外界也許已經過去好多年了呢……”
藍染難以察覺地鬆了口氣。
按市丸銀之前說的“回不來了”，他還以為是喪生的意思。相較於喪命，隻是遇上時間亂流根本不算什麼壞消息。
為什麼他會在意與青木梨花的安危？
大概是因為他還冇有弄明白她力量的秘密吧？
冇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不算什麼壞消息，銀。”藍染抬起眼睛微笑著，“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已。”
市丸銀聳了聳肩，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我的錯。”
“說起來，藍染隊長……之前說好的徐全計劃，什麼時候開始呀？”
“很快。”
……
所謂虛圈計劃，實際上隻不過是為了更加方便地進行實驗而已。
經過八十多年的完善和改進，他製造出的崩玉已經有了質的提升，隻不過還不清楚它的效果是否能達到浦原喜助那塊的程度。
打破虛和死神之間的界限，包括兩個方麵。一是死神的虛化，二則是虛的死神化。
虛白算是目前最成功的一個實驗品，隻不過它現在已經埋入了滅卻師的體內，會發生何種變數也未可知，這仍需觀察。
而他並不會一直留在原地，等候這個結果。前行的腳步不會停息，更高的突破依然在等著他。
在屍魂界進行實驗，還是太過束手束腳了。
幾天後，在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後，藍染便使用鏡花水月做出假象，而他和市丸以及東仙三人則踏入了前往虛圈的黑腔。
……
虛圈。
三人雖然都見多識廣，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親眼見到虛圈的真實模樣。
枯寂，荒蕪，了無生氣。還有亙古不變的黑天白月亮。
黑腔出來後的落腳點是個高高的岩台，從上麵看過去，一眼就能看見很遠的地方。隻不過入目所及，除了層疊起伏的白沙丘外，隻有光禿禿的矮小樹枝了。
“真是荒涼呢，這個地方。”市丸銀將手搭在眉骨上，朝遠處眺望了一會，“那位竟然能在這種地方待上八十年，不得不令人心生佩服呀……你說對吧，藍染隊長？”
藍染依舊冇有回應。
市丸銀的笑容又深了些，在藍染開口訓斥之前，識趣地轉移了話題：“有很多強大的虛呢……”
“……”
“您怎麼了？”他看向一直抿著嘴唇不曾開口的藍染問道，“難道是又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不，並非什麼重要的事情。”藍染頭也不回地回答。
這裡是虛圈，她曾經呆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
八十年，她是如何度過的呢？
會日複一日地眺望月亮嗎，會滿身鮮血地穿過虛群嗎，會思念……屍魂界的人嗎？
可惜了，再見還要再等上好些年。
“……比起這個，機會難得。”他收起了思緒，感受著空氣中渾濁的虛的靈壓，“先去和所謂的虛圈之王打聲招呼吧。”
……
自稱為虛圈之王的瓦史托德，拜勒崗，它所在的位置十分容易尋找。
大約是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它不曾隱藏自己的靈壓，甚至還堂而皇之地在虛圈內圈的中心地帶圈起了一處地盤。
藍染三人很快就找到了這處被稱為“虛夜宮”的地方。
無需藍染出聲，東仙便率先出手斬殺了守門的那隻虛。刀刃雪白，甚至連血沫都冇有粘上。
“什麼嘛，虛圈之王的護衛實力這樣差勁的嗎？”
“進去吧，銀。”
當三人使用瞬步，驟然出現在虛夜宮正中的空地上時，周遭圍著的那群亞丘卡斯看上去還有些呆怔。
高高的石階上，一隻裹著深紫色大氅的骷髏支著自己的下巴，神情漠然。
在部下們回過神來，想要群起而攻之的時候，骷髏慢悠悠地開口製止了它們。
“打發無聊的時間，來的正好。”
“初次見麵，我是藍染，藍染惣右介。”藍染帶著一貫的微笑，看向高台上的骷髏，“你就是虛圈的拜勒崗王了吧？”
“正是我，你們是何人？”拜勒崗打量著三人的模樣，“冇有假麵，那就不是虛了吧？這樣的衣服……你們是死神吧。”
“死神……嗬。”拜勒崗又下意識地抬手摸上了右眼眶的刀痕，嗤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來的正好。”
“多年前，有個不自量力的死神上門挑戰，在我的臉骨上留下一刀後就逃走了。”它拿起了座椅旁的巨大鐮刀，“你們幾個就用生命為她的冒犯贖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