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所謂朋友
自浦原上任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他牽頭組建的技術開發局聽說也已經有了雛形。
梨花挑了個風和日麗宜出行的日子,藏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去十二番隊探望浦原。
從大門往裡看,十二番隊還是那個十二番隊,但是仔細一瞧,總覺得有什麼變了似的。
……隊員們為什麼看起來都有些懵懵的?
一個個忙裡忙外,但是卻又一臉茫然。
梨花揣著滿肚子的疑問敲開了隊長室的大門,饒是她已經經驗豐富地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被入目的景象嚇了一跳。
“……這是十二番隊隊長室??”梨花默默地縮回了腳,將門拉上,站在門前有些懷疑人生,“我打開門的姿勢不正確嗎?”
“喂喂,彆在門口擋路行嗎?”一個毫不客氣的陌生男聲從梨花的側後方傳來,聲音微啞,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真是的,擋在門前讓人怎麼工作?不知道我的時間很緊的嗎?”
梨花扭頭看去,一個裝扮怪異的男人頓時映入眼簾。
你在臉上刷了層漆嗎?你耳朵上那兩個錐子一樣的東西是什麼玩意兒?你的三七分發型上是打了一斤的發蠟嗎??
“喂!還堵在門前做什麼!快點讓開!”男人不耐煩地朝梨花瞪起了眼睛。
梨花一臉懵逼地依言退到一邊,看著一身白大褂的男人進了屋,然後重重地甩上門。
“嘭”得一聲,怒氣衝衝的,手勁可大了。
“……這裡是隊長室吧,我冇走錯?”梨花往後退了兩步,左右張望著,“難道走錯了?”
“呆子。”日世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隻不過身上也套了一件寬大嚴實的白袍子,看上去和平時不大一樣,“冇走錯,這裡就是那家夥的隊長室。”
說著,日世裡推開了門,領著滿臉難以置信的梨花進去:“那家夥上任後的第二天,就使喚隊員們把他的東西從二番隊搬了過來。”
“足足五大車啊!五大車!!”日世裡擰著眉毛,看上去依然耿耿於懷,“居然都被他塞進了隊長室裡!還說要把這裡的幾間屋子打通,用作技術開發局的中心實驗室!?”
雖然日世裡在提及浦原時依然有些不滿,並且容易炸毛,但是看上去她似乎已經接受了浦原。
梨花的反應不同於日世裡的跳腳,她震驚於眼前的景象,並且心底還隱隱有些竊喜。
浦原改造後的隊長室和原先大不相同,幾乎已經找不到以前的影子了。
書桌和座椅都被挪到了房間的角落裡,取而代之的是好些個一人高的巨大罐形容器,之間還用眾多的金屬管連接。牆麵上也布滿了管道,正對著房門的地方,靠牆還擺上了一座控製台,此時上麵正閃爍著莫名的光點和數值。
浦原聽見了外麵的動靜,推開了內屋的門走了出來:“咦,是梨花啊。”
“怎麼樣,新隊長室?”說著,他朝先進屋子的那個奇怪男人指了指,“這是你第一次見到他吧?他叫涅繭利,即將擔任技術開發局的副局長。”
“繭利,這是青木梨花,十番隊的副隊長。”
那個叫做涅繭利的男人對梨花的友好笑容不屑一顧,他用格外挑剔的眼神將梨花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極為傲慢地“哼”了一聲:“真是令人不悅的女人。”
梨花:“……???”
雖然煥然一新的十二番隊著實令梨花打開了眼界,但她並冇有忘記今天來找浦原的真正目的。
她扯著浦原進了一旁的裡屋:“我有個事情想拜托你。”
浦原雖然看上去有些散漫且不靠譜,但是實際上卻是個心思縝密,並且極其聰明的人。
梨花斟酌了許久後,放棄了拐彎抹角的問法,而是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想拜托你製造出類似黑腔的東西。”
浦原臉上散漫的表情漸漸收斂了起來,他有些嚴肅地看向梨花,目光銳利地仿佛要看透內心一般:“黑腔?你需要這個做什麼,去虛圈嗎?”
梨花沉默著冇有回答。
關於這一點的原因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來的,她的情況太過特殊,無論她編出怎樣的理由,隻要浦原細細一推敲就會露出馬腳。
與其被發現後尷尬無措,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有欺騙。
“還是不能說嗎?”浦原認真地看了她一會後,歎了口氣。他找了個凳子坐下,有些頭痛地捏了捏眉間:“是什麼樣的大事,讓你在我和夜一麵前都不願意坦白?”
“你告訴夜一了?”梨花有些緊張地問道。
“還冇有,她隻是覺得你有些不對勁。”浦原無奈地笑了笑,“從你上次托我給你做控製靈壓的裝置時,我就有些上心了。”
“我無意窺探你的秘密,但是我和夜一都希望你能好好的。”說著,他又認真地看向梨花,“畢竟誰都有那麼些個不能說的小秘密,但是……研究和製造黑腔並不是一般的小事情。和虛圈有所關聯的東西,很容易引起上麵的注意。”
浦原的縝密心思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但是眼下的情形卻讓她心裡有些酸澀。
“實際上黑腔倒不是最重要的,我想知道有什麼可以類似黑腔的東西,可以連通兩個不同的世界嗎?”梨花的心思轉了好幾圈,終於還是將心裡話問了出來。
“連通不同的世界?屍魂界和虛圈嗎?”浦原有些費解地皺起眉毛,“你要這個做什麼?”
“我的卍解需要這個,才能完全完成。”梨花說了一半的真話。
浦原坐在凳子上沉思,指節在桌麵上敲擊出有節奏的“噠噠”聲,久久冇有說話。
“你說的東西太過籠統,而且目前屍魂界對黑腔和虛圈了解甚少,技術上很難實現。”他抬起頭看向鬱鬱寡歡的梨花,轉而微微一笑,“我會幫你的。”
“我現在正在進行虛和死神之間界限的研究,對黑槍的構成也有些初步的分析,多一項構築黑腔的研究也不妨事。”見梨花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笑容,浦原站起身,在她的頭頂上揉了揉,“不管你有什麼心事,一個人撐不下去的時候,一定要和我們說,知道嗎?”
“朋友的意義不就在於此嗎,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