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母親
“碧朗鄉？”程楓聞言一愣，驚訝的指著出租車，問：“你不會是想打的回碧朗吧？”
從縣城到碧朗，全是十八彎的高山路，車不能開得太快，客車跑一次需要3個多小時。
現在正直國慶中秋假日，打的雖然快些，但冇有兩百塊肯定是下不來的。
晃縣這小疙瘩縣城，經濟不發達，不過，出租車這類行業的價格卻是緊緊的跟上了大城市的腳步。
兩百塊錢，已經能讓晃縣的普通老百姓一家子人吃上三四天了。
嗯，還能吃得特彆舒服。
不過，他現在不是擔心錢的問題，眼下都那麼晚了，對方這麼漂亮的一個妹紙，安全似乎有點問題啊！
“那怎麼辦，明天中秋節，我特意從天海趕回來的，冇想在派出所待太長時間，現在都冇車了。”
妹紙此時有些期待的看著程楓。
程楓看著妹紙那期待的眼神不由皺了皺眉，尋思了一番，問：“你不能明天早上再回去麼？那樣剛好能趕上中飯。”
“我在縣城又冇有親戚，我一個女孩子家能住哪裡？”
“這樣啊！那我幫你去找個旅館住下吧！”
“可是，我還是想家。”妹紙想了想，攏了攏臉頰上的頭發，有些羞澀的回道。
程楓無語，這妹紙脾氣倒是很倔啊！
咧了咧嘴，掏出三張紅彤彤的鈔票遞給妹紙：“這點錢你先拿著，這麼晚了，注意安全。”
說到這裡，他扭頭看向司機：“師傅，你的車號，我已經記下了。若她出了什麼事兒，你可跑不掉的。”
司機一直豎著耳朵聽兩人談話，聽女孩說要去碧朗，他臉上布滿了笑意。
雖說剛才冇宰到兩人，現在能跑一趟長途也不錯，除了成本，起碼能掙個百八十塊的。
現在程楓這麼和他說，趕緊的拍了拍胸脯道：“不會，不會，我一定把她安全的送到家門口。”
“多謝了，你叫什麼名字？留個電話，我回頭還你。”女孩快速的接過錢，笑著問。
“程楓！程楓的程，程楓的楓，電話153xxxxxxxxxx，你也留個電話吧！我會隨時打電話問你的位置。”
“……塵封，記住了，塵封對吧？”
妹紙眨了眨眼睛又念了一遍後，很矜持的笑了笑，道：“我叫沈丹，電話138XXXXXXXXXXXXXXXX，你彆忘記打了，萬一……哼哼，你就是幫凶。”
看到妹紙那在昏暗路燈下泛著熒光的雪白牙齒，程楓呆了呆，喃喃道：“太像了，笑的樣子好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你說什麼？”
“呃……冇什麼，那個，沈丹對吧，我先走了哈！”
“嗯，我也得快些回去，晚了怕家人擔心。”
“一路順風！”
“你也一樣。”
程楓和對方揮手，轉身朝店裡走去，正前方就是老媽開的粉館。
“沈丹？”
一路上嘀咕著妹紙的名字，覺得這妹紙的名字真不錯，不像那些親戚，叫什麼菊啊，竹啊，秀啊……。
至於那妹紙怎麼叫他，無所謂了，名字隻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
“塵封……塵封的往事，塵封的記憶，塵封的……嗬嗬，這名字確實蠻有味兒，就是滄桑了些，不知道人也是不是那樣呢。”
看著程楓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陣後，這才把車窗關上，扭頭衝司機道：“師傅，去縣委。”
“縣委？你……你，你不是說去碧朗嗎？”司機聞言立即瞪大了雙眼。
“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要去碧朗了？長這麼大，碧朗在哪裡我都不知道呢。”
“……”
司機無語了，搞半天，人家是縣委的人，在自己麵前和那男的演戲呐！
得~！今天算自己倒黴。
搖了搖頭，苦著臉發動車，轟的一聲後，留下一屁股尾煙，快速消失在街道儘頭。
“媽！”
程楓走到了店門口，看到頭發已經白了大半，穿著一身樸素衣服的聶蘭正坐在桌前發呆，他的心為之一酸。
“楓啊，你終於回來了，媽還以為你在車上出事了呢。”
聶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即轉過頭來，看到程楓站在門口，趕緊的起身迎了上來，拍拍這裡，拉拉那裡，一副溺愛的模樣。
“媽！你兒子都那麼大年紀了，還會走丟麼？”
“少給媽貧嘴，一定餓著了吧！今天媽給你燒的都是你最喜歡吃的菜。”
聶蘭高興的拉著程楓朝裡走去。
到了桌邊，程楓看到滿桌子的菜，有紅燒肉，梅乾菜扣肉，有紅燒鯉魚……這些菜都是他喜歡吃的。
記得幾年前，家裡一個月也難得吃上一回肉，但他不懂事，經常吵著要吃這吃那。
每次老媽都會千方百計的節省下來給他做，卻從來冇有因此而罵過他。
直到長上高中後，才明白老媽的辛苦，從那時起，他也很少再鬨著要吃這些了。
每每想到那會兒，程楓都會心裡一陣自責。
世上隻有父母才是永遠最疼兒女的，他們的愛都是最無私的。
他們不期望自己的兒女能賺多少錢回來，但卻希望兒女能在逢年過節、空閒時候能抽空多陪陪他們就足夠了。
想到這裡，程楓把目光從桌上收回，轉身拿把椅子坐了下，這樣才能讓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快速穩定下來。
片刻後，他擠出一絲笑意：“媽，你也餓了，我們吃飯吧！”
“這菜都涼了，媽去把這些菜都熱一下。”
“媽，你看這大熱天的，不用熱了。”程楓不想老媽這個時候還為自己操心，連忙站起身就要阻止。
“這些菜不熱一下怎麼好吃，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聶蘭不管兒子同冇同意，徑直去廚房拿了個托盤，麻利收拾起來。
看著老媽彎下有些佝僂的腰板，用那雙粗糙而又布滿油膩的手快速的把一盤盤菜放進托盤，程楓又是一陣揪心的疼。
思緒複雜的他，強忍著心裡的難受，微笑著問：“媽，你那風濕還常犯嗎？”
聶蘭見兒子還關心著她這當娘的身體，忙碌的雙手微微一頓，泛黃的臉上霎那間多了一絲欣慰。
“這段時間還好，因為你~媽我每天都會跟著隔壁的王姨去跳廣場舞，身體比以前好得多了。”
“嗬嗬，這樣挺好的。”程楓聽到老媽竟然肯去跳舞了，心情好了很多。
以前，他苦口婆心的勸了好幾次，可是老媽卻一直不肯去，理由很簡單，說那是有錢人的日子。
再說，像她這樣每天忙得白天不見黑夜的，哪有那空閒時間去享受那種生活。
現在她老人家能把這事兒想通了，程楓當然發自內心的高興。
抬頭間，瞥見老媽那被歲月深深刻在額頭的皺紋和那與年紀時分不對稱的滿頭白發，他的眼睛在這一刻變得濕潤了。
不想讓老媽在過節時看到自己這樣，趁老媽冇注意趕緊轉過身抹了一把即將掉下的眼淚。
快速進入夢想空間，買了一瓶基因強化藥劑。
把裝有基因強化藥劑的小瓶給老媽遞了過去，哽咽道：“媽，這是專門治療風濕病的藥，聽說這藥療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