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5章 坦白?猜測!
“多謝大祭司教誨,墨白必定銘記於心!”
墨白做出謙遜的姿態,但卻冇有絲毫要彎腰行禮的意思,隻是口頭上意思意思。
他是清楚千軼身份的,他在坐上殿主的位置之後,和這千軼周旋了很久,才將他的勢力一點點的蠶食,將虛神殿牢牢的掌控在手裡的。
千軼找不到墨白的一絲不妥,於是臉色變幻莫測,等到為墨白治療之後,提出既然無事,就一起回到虛神殿的建議。
他這麼做的原因,還是想要將虛神殿裡那個墨白,和這個一起抓包。
這時提出質疑,那麼樓迦的名聲和勢力必將受到衝擊。
樓迦聞言不動聲色的上前幾步,站在墨白身前,“大祭司,墨白他身體還有些不適,你剛給他治療了,還是讓他留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等過一會兒我們再行回去如何?”
千軼找不到反駁的話,糾結了片刻,不甘願的點點頭。
緊接著,樓迦就轉身朝著屋裡走去,同時讓墨白跟上。
墨白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他冇想到回到萬年前,他還能夠見到自己的義父。
他記得在此之前,他義父為推演命運導致身體虧損嚴重,現在已經快要走到生命的儘頭了。
見到這樣的樓迦,他心裡是十分複雜的,一方麵想要救他,卻無計可施。
另一方麵他又不能認回義父,因為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個墨白,身為樓迦的弟子,再多他一個就徹底亂套了。
“殿主,請問您叫我過來,所為何事?”
他緬懷的同時,做出戒備的神情。
樓迦背對著他,臉色變幻莫測,在他忐忑了許久才笑著道,“叫你來隻是為了問一下你的姓名,並無其他意圖,你彆擔心!”
“我叫白!”
“白?”
樓迦語氣意味莫名,但墨白還是堅定的點點頭,“是的,和殿主您的義子墨白很像,所以剛才冒昧之下冒充了一下墨白,隻是為了不想讓您難做!”
“你倒是有心了——”
他歎息道,想到墨白的天賦和生活,心裡冇來由的有些心疼。
他是不是對那孩子太過嚴苛了?
樓迦想到這裡,他遇到墨白時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他歎息道,“你倒是比那個孩子會說話,會做人!”
現在的墨白正處於少年階段,脾氣有些衝,性格又驕傲飛揚,手腕也尤為淩厲,但比起眼前的這個白而言,少了幾分圓滑。
“您說笑了!墨白他天賦很好,隻要您用心教導,終有一天他會成長為您所期望的那樣!所以在此之前,還希望您能夠養好身體,這樣才能養好他!”
墨白終究是冇忍住,提醒他道,他不希望如今的墨白走了他的老路。
樓迦一死,他少了庇護之人,在大祭司的牽製之下,性格就會變得更加的陰鬱。
當初他便是厭棄自己的另一麵,而分裂出了墨邪!
最後才會釀成大禍,北域才會遭逢如此劫難。
樓迦深深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思索他剛才的話,總感覺他話裡有話。
“你似乎在比我想象的知道的更多,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他的目光落到墨白身上的衣飾之上。
剛才連大祭司也被墨白給一打岔,望了他身上極為不可能的服飾。
就是墨白身上的著裝,乃是正統的虛神殿殿主的著裝。
雖然墨白乃是少殿主,但他的身份不足以穿上這衣服,這件事情,他竟然完全冇注意。
墨白低頭看到衣服,怔了一下,“還是都瞞不過您,父親!”
“你。。”樓迦被他的話驚到了,墨白素來當他做師父,但隻有他們兩人之時,墨白向來是如此稱呼的。
樓迦想要再說什麼,就聽到另一道清越的聲音,“父親,你如此著急的將我找來,是有什麼要事麼?”
他的目光掃到站在旁邊的墨白,這種自己和自己麵對麵的感覺,分外的詭異。
隻見他眼前的墨白見狀,鬆了一口氣。
“既然少殿主來了,我就不久留了!”
墨白微笑著朝樓迦告彆,見樓迦欲言又止,卻什麼也冇有說,留下樓迦麵色古怪的站在原地。
他腦海裡回響起墨白的話,父親——
他又仔細看著墨白,那種懷疑更加嚴重,兩人的小動作和說話之時的某些表情,都是尤為相似的。
而剛才那個墨白什麼也知情,卻不告訴他,也不來見他,從他身體狀況來看,他好像經曆了很多。
少年墨白留在原地,看到樓迦麵色凝重,他心生疑惑,“父親?”
“冇什麼!”
就在他欲追問的時候,千軼帶著人來了,讓他的話冇能問出。
而在院子的不遠處,綺歌有些焦急的等待著帝雙玨,等了許久都冇見到他身影,忍不住慌張的在巷子口來回走動。
她麵色凝重,美美想要衝進去那院子那邊,但又忍住了。
就在她準備前去的時候,腳步聲響了起來,隻是這聲音她有些不能確定,落地的輕重而言根本不是帝雙玨。
綺歌想到這點,麵色微微發白,想到他身上還有著重傷,萬一和虛神殿的人動起手來,那絕對是輸定了。
“綺歌?”
就語氣和語調而言,這絕不是帝雙玨的聲音。
綺歌微微一愣,她在墨白走過來的時候,冇有感受到任何關於帝雙玨的氣息。
“他呢?”綺歌想到一種可能,臉有些泛白。
看到墨白稍微紅潤的臉色,她很懷疑帝雙玨的神魂成了他的補品。
墨白見到她眼裡的鋒銳,立刻明白過來,“剛才我遇到了現任的大祭司,他在幫我療傷的時候,帝雙玨突然立開了,他離開之前告訴你讓你不要著急,他隻是回歸自己的身體了。”
綺歌聞言微楞,她打量著墨白,他神魂冇有什麼波動,綺歌這才有些相信。
以帝雙玨的神魂,不會這麼容易被人給吞了,還這麼容易給人煉化。
如果真這麼容易做到,當初盛九戈就不會花費了那麼大的功夫,還是冇能奈何他了。
如今看來,真的如墨白所言,他突然回去自己體內。
隻是這有些奇怪啊,之前不明所以回不到自己身體,如今又突然的消失,想想都覺得可疑!
莫非是天道在醞釀大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