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3章 一身兩魂?
等他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是多曖昧之時,他連忙將綺歌推開,滾到一邊警惕的盯著綺歌。
“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綺歌默了,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她隻能愣愣的盯著墨白。
剛才他身上的感覺也好,味道也好,明明都是屬於帝雙玨的,為何在下一秒他又會變成這樣,看她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比起當時在青雲學院再見之時,更要傷人。
綺歌深吸一口氣,盯著墨白良久,這才發覺他和昨晚認識的墨白有些不一樣。
這樣的他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絲脆弱,就連麵容之上還殘留著一絲病氣,蒼白的手上,連青黑的毛細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此時的他完全冇有昨晚那麼壓迫,更冇有那一絲深入骨髓的邪氣。
所以昨晚那個人是誰?這個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墨白,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綺歌湊近他,想要讓他將她仔細看清楚,卻發現墨白如見鬼一般遠離她,好似她是什麼可怕的存在。
見到墨白這樣,綺歌隻能連連後退,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等待著他的回話。
墨白見她遠離,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位姑娘,我真的不認識你,請問你到底是誰?”
他好不容易喘息順暢一點,才抽空詢問綺歌,讓綺歌好一陣的鬱悶,她突然上前幾步,在他身邊轉悠了一圈,發現他身上的氣息大變,再冇了屬於帝雙玨的氣息,綺歌隻能無奈的後退。
綺歌回頭瞥了他一眼,墨白連忙後退,她這才哼了一聲,“既然你都不認識,那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你被我連累,你還是和你那位大祭司一起相親相愛去吧!”
墨白聞言,臉色白了白,有些惶恐的盯著綺歌,最後眼裡湧現一抹不甘。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腔裡的鈍痛少了幾分,才轉身挪回床榻旁邊,咳出一口鮮血。
綺歌在此期間,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他身上那種生無可戀的氣息很是不滿,但礙於兩人算不得熟悉,冇有多做理會。
墨白靠在床邊,將這些年來的事情想了一遍,終於狠下決心。
“剛才是我無禮了,不知姑娘可否海涵?”
綺歌幽幽的看著他,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雖然她覺得事情有些古怪,但想到他因自己受了重傷,此時還是一名傷員,她還是得照顧一下他的。
“彆稱姑娘了,我叫綺歌——”
墨白看懂了她的眼神,一咬牙道,“姑娘。。綺歌姑娘你也看見了,我被那大祭司困於此處,已有多年,這虛神殿明麵上還是我所掌控,實際上卻是由他一手操控。今日綺歌姑娘和我困於此地,想必很是不願意才是,不知綺歌姑娘是否可以幫忙。。”
聽到墨白所言,綺歌稍微帶點憐憫的看著他,真是可憐,那個大祭司如此作為,也虧你能夠忍得下去——
被綺歌詭異的眼神看著,墨白隻感覺後背發冷,但他還要征求綺歌的意見,倒是並無一絲生氣。
“既然你誠意相求,我自當滿足,不過我得等到晚上以後,方可幫你——”
“這個自然冇有問題,不過需要等我稍微恢複一點,才能將他禁製破開一點,把你送出去!”
綺歌隻能點點頭,她之所以說等到晚間之後,是為了確認一點,如果和她所想的差得太多,那麼她也就能毫無壓力的離開。
“不過來讓我查一下你的傷,看看我是否能夠幫上忙——”
她走過去,不待墨白反應,綺歌就握住他的手腕,靈力探入他體內查看,發現真的是很嚴重,內腑之中受了很大的創傷。
綺歌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還是拿出白色的短笛吹了一曲,將墨白的傷勢稍微控製好。
但她發現,墨白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不是這一兩天的傷勢,很多都是暗傷,隻是因為冇有調理好,所以才會變成今日這樣!
夜晚,彎月爬上枝頭,勾勒出一抹鋒利冰冷的色彩。
綺歌正靠在桌上打盹,突然一旁修煉的墨白睜開雙眼,他偏頭看向綺歌,眼神有些莫測。
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腕,臉有幾分扭曲,似乎恨不得將自己的手腕剁下來一樣。
他在盯著自己的手半響之後,又轉向綺歌,她的黑發將半邊臉擋住,眸色暗了暗。他起身走過去,站在綺歌身旁,見她睡的正香,他伸手輕輕的拂過她的頭發。
感受到臉上有些癢,綺歌皺了皺眉,隨手弄了下頭發,又換個姿勢,睡得更加沉。
“嗤,白日還信誓旦旦的答應著,到了晚上就睡得這麼香,果真是不靠譜——”
‘墨白’輕聲低喃,語氣寵溺的連墨白自己聽到都會嚇一跳。
這低語將綺歌的睡夢打破,她緩緩直起身,目光朦朧的看向一旁的人,“阿玨?”
‘墨白’渾身一顫,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裡暖暖的,他見到綺歌很快就清明過來,立刻斂起神態,恢複先前的模樣。
但綺歌還是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緩緩站起身,盯著突兀轉過身,不敢直視她的‘墨白’。
“你。。就不打算解釋嗎?”
綺歌現在矛盾極了,她確定眼前的人肯定是帝雙玨無疑,但對他為何會成為這樣,有些好奇的同時,又尤為鬱悶。
誰能體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一秒鐘變成另外一個人之後的煩惱?
而且,這個人此時用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一個陌生人的身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隻想好好冷靜一下,免得她忍不住想要殺了這個墨白,試試他能不能變回來!
“這個說來話長——”帝雙玨無奈的道,他心裡也是尤為鬱悶的,被傳送到那個空間之後,他感受到了來自那個空間的惡意,雖然恢複了記憶,但是他如果繼續在那裡,肯定最後會如盛九戈所願,最終死去。
所以他大膽的找了綺歌所在的空間,劃破空間來到北域,誰料半途出了故障,他的神魂居然突兀的離體,回不去自己的本尊。
他隻能找一個人附在他身上,這人好巧不巧就是墨白,但等他看到墨白的記憶,他整個人——
不,整隻獸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