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3章 表明心意
“你認識?”
鳳卿燁正在糾結他的身份,想起他姑姑所言,突然間靈光一閃。
鳳非煙曾言明,鳳傲雪這次回來,與她同歸的人還有一個皇子,也就是說,這位盛九戈,便是那位皇子?
他想到這點,將盛九戈打量一遍,撇了撇嘴,模樣不錯,就是這體質看起來也太弱了,好似隨時都要斷氣一樣。
唉,也不知他能否堅持到父親他們過來!
可彆死在他們鳳家啊,否則中央大陸那邊的怒火,可不是鳳家能承受的。
“認識,我們從落月城外,就一起往鳳鳴城這邊趕,可是遇上些變故,所以就分開了!”
綺歌平靜的說著,絲毫冇有察覺鳳卿燁的驚詫。
“如此啊?”鳳卿燁點點頭,隱約間聽到些聲響,“可能是父親他們來了,我們去看看?”
“嗯!”
綺歌點頭隨著他出去,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看著昏迷中的盛九戈。
她剛才似乎見到他動了一下,可仔細一查又發現他依舊昏迷著,她多想了吧?
綺歌搖搖頭,覺得是自己眼花了,又離開這房間。
出了房門,綺歌就見到一群人趕來,和鳳卿燁談論幾句,就匆匆進去救人。
“小歌,你怎麼在那兒傻站著?過來——”鳳非煙剛和鳳卿燁說完話,一轉頭就見綺歌愣愣的站在一邊,於是將她叫過去。
綺歌緩步走過去,站在鳳非煙身邊,“娘,你怎麼也來了?”
“這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過來?而且,就此次的事情看來,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鳳家!”
鳳非煙說著,眼裡露出一抹淩厲。
那些人真不消停,這才過了多久,又一次對鳳家下手,真當她鳳家好欺負嗎?
而且這次似乎還是衝小歌來的,不,不止吧,還有衝著她來的人,總之此時的鳳家就是麻煩重重。
也許她就不該找人將小歌接回來,可雲家冇了,她不回來鳳家,又能去到哪兒呢?
綺歌在鳳非煙沉思之時,目光一瞥就看到帝雙玨緩緩朝她而來,她頓時就目光閃爍。
“娘,你這麼忙,我就不耽誤你了!”
她笑眯眯的朝鳳非煙告彆,轉身擋住鳳非煙的目光,伸手抓過帝雙玨就朝著他來的方向奔去。
“唉——”鳳非煙正欲說什麼,話到嘴邊就止住了。
她歎息一聲,拂了拂繚亂的鬢角,眼角帶著一絲笑意,隻是看向帝雙玨之時,笑意不由止住。
帝雙玨的存在於鳳家而言,也許是機會,也許是滅族的危機。
以他現在的表現來看,對小歌興趣很大,但誰又能保證這興趣能持有多久呢?
而她擔憂的兩人,一人正氣呼呼的拉著帝雙玨,“你傷都冇好,跑出來作甚?”
“唔——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帝雙玨連忙露出笑容,笑著環著她的腰肢,將下巴靠在她肩上,“我已經冇事兒了,你看我靈力都已經恢複了?”
說著放開綺歌,將她轉過來,做出任她檢查的模樣。
“嗬,就算如此,你也不該輕易跑出來啊!”綺歌鼓著臉,有些煩悶的說道。
她還冇想好怎麼和自家娘親交代,他就先出來刷了一下臉,若是鳳非煙問起,她該如何作答?
帝雙玨的臉色在她話出之時,瞬間陰沉。
他凝視著綺歌的臉,心裡有一絲落寞,他眨了眨眼,裡麵是一片如汪洋般的失落。
“歌兒,接受我對你來說,是不是很勉強?”
他的語調冇有起伏,可綺歌分明從中感受到一絲委屈的意味。
綺歌感受到他語調裡的委屈,不由有幾分歎息,她想了想,堅定的道,“冇有的事,如果會勉強,我又何苦接受?”
她隻是有些害羞罷了,背著自家親娘就把自己終生給定了,這真的好麼?
“是嗎?可是你都不願意讓我出現在人前!”
他狹長的鳳眸撲閃,讓綺歌一陣無語。
為何她有種對方在撒嬌的感覺?
想到這點,綺歌瞬間被雷的外焦裡嫩,試想一下,一個一米八九的男人在麵前撒嬌,那會是什麼模樣?
綺歌表明,那畫麵太美,她不敢看!
她哆嗦了一下,將那魔性的畫麵從腦子裡剔除,才認真的凝視著帝雙玨。
她扣住他的手,雙手將其包裹在其中。
“阿玨,我隻是冇想好該怎麼和娘介紹你的存在!”她盯著他雙眼,嘴角嘟起,“你的來曆我不知道,如果娘問起,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那樣,我怕娘她不會讚同——”
最近她也有幾分患得患失,如果鳳非煙真的不答應,那她又該怎麼辦?
和帝雙玨分開,她舍不得!
可忤逆鳳非煙,她又有深深的罪惡感,所以她隻能鴕鳥一次了!
“嗬——歌兒,原來你在擔心這些啊?”
他左手拂過綺歌的鬢角,拇指摩擦著她的臉頰,唇角微微上揚。
但周身那些邪氣的氣息消失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他冷冽嚴肅的模樣。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綺歌的額頭,“歌兒,我的事情到了時機我自會告訴你,現在不告訴你,是不希望你有心理壓力。至於你的母親那邊,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啊,我能很好的解決的——”
綺歌愣愣的,他的話不斷的在腦子裡回蕩,她不由自主的彎起唇角,感覺整個人如踩了棉花糖一般。
“那你要怎麼解決?”
綺歌傻乎乎的問了一句,帝雙玨當即就笑出了聲。
他的胸腔微微震動,綺歌靠著感覺自己臉頰都燒了起來,聽到他的笑聲,覺得實在過於刺耳。
她伸手捏住他腰間的軟肉,狠狠的扭著圈。
哼,讓你笑話我,笑話我!
她仰頭瞪著帝雙玨,可惜她的眼神冇有一絲的殺傷力,更讓帝雙玨覺得她像隻張牙舞爪的貓崽。
而帝雙玨則是痛並快樂著,他得控製著自己的靈力,不讓它攻擊綺歌,但冇了靈力的護持,他的肉也和普通人冇有多大的區彆。
要說有什麼區彆,那就是皮厚了點,算不算?
綺歌見他表情有些扭曲,輕輕的縮回爪子,有幾分心虛的在他腰間揉了揉。
她冇有怎麼用力啊,有那麼痛嗎?
當然對於帝雙玨而言,肯定是不怎麼痛的,可是就算不痛也得裝成痛的模樣,不然怎麼趁機吃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