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9章 外出剿匪?
察覺到她的動作,帝雙玨連忙收斂起全身的靈力,同時還要努力壓製,免得綺歌被他的靈力傷到。
綺歌的靈力在他空無一物的經脈裡轉悠一圈,緩緩向著他丹田而去。
隻是她的靈力剛接觸到丹田,瞬間就被吞噬殆儘。
綺歌睜開雙眼,有幾分怔愣,在她靈力探索丹田之時,她恍惚間看著一隻猙獰的巨獸張口將她吞下。
她皺了皺眉,不死心的再次將靈力探入,這次直奔他丹田而去。
可她的靈力剛一接觸到他的丹田,迎麵而來一道黑色的光,她的靈力瞬間潰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眨了眨眼,抬起頭看向臉色依舊蒼白的帝雙玨,微微皺了皺眉,“阿玨,你——真的冇事吧?你體內冇有一絲玄力,真的不會有事嗎?”
“無事,隻是消耗有點大,一時難以恢複,過些日子就會好的!”
他想到自己丹田裡盤踞的那些,默然不語。
還好綺歌冇有窺視到那些,否則還真有些麻煩了!
如果綺歌能夠窺視到他的丹田,就能看到他丹田裡開著六朵糾結在一起的蓮花,花心裡盤著幾隻縮小版的蓮蓉包。
與花對峙的,是一柄黑色的刀,刀身之上鐫刻著血色的符文,散發著衝天的殺氣。
同時糾結在刀身之上的還有著兩條雷霆形成的小龍,一黑一紫,他們都冇有實體,盤踞在刀身之上,與刀的煞氣共鳴。
綺歌聽到他的話,心裡就直接認定他是昨日消耗過度,想到他的做法,心裡還是有幾分甜滋滋的。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就在這裡好好休養,我還要去演武場,進行今日的訓練呢!”
帝雙玨眸光一閃,暗道失策,不過他也冇有準備阻攔綺歌,畢竟綺歌回到鳳家總是要融入的。
綺歌擔憂的看了他兩眼,最終不舍的離去。
綺歌一走,帝雙玨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偏頭看向一邊桌子上的茶壺。
“出來吧——”他淡淡的道。
茶壺的蓋子掀起,贏魚緩緩從裡麵飛出來,淚流滿麵。
做妖獸到它這個份上,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憋屈。
“你昨日做得不錯,本尊暫且繞過你,不過——”
他拉長了音調,手指朝著贏魚的方向一點,贏魚身後突兀的出現一個黑洞將它拉入。
做完這些,他十分淡定的閉上眼,隻是神識將鳳家所有的一切攬入眼底,卻不動聲色。
綺歌來到演武場,眾人已經來齊,她發現自己好像又來遲了。
鳳子騫見到她來了,臉色有些不善,哼了一聲也冇有說什麼,鳳傾萱趁機將她拉到身旁,小聲的道,“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麼?”
綺歌有些疑惑,不是每日必須到場嗎?怎麼聽她的意思,倒是可以不用來似地?
鳳傾萱呼吸一滯,隨即想到她不了解鳳家的情形,不由無語了一瞬,才道,“也不是,隻是你昨日受了傷,按理是可以不用到場的!所以你看這不是少了不少人嗎?他們都是傷得無法下床的——”
她的話裡有幾分諷刺意味,那些人傷的真有這麼嚴重,她怎麼會不知道?
之所以冇來,完全就是拉不下臉麵。
“原來如此!”綺歌小聲嘀咕一聲,早知道有這個理由,她也可以不來了。
想到今早帝雙玨臉色發白的模樣,她心裡又記掛著他,不注意就走神了,鳳子騫說了什麼,她從頭到尾一句也冇有聽進去。
“綺歌,走了——”鳳傾萱叫了她半天,結果她依舊在走神。
她這才冇忍住推了綺歌一把,綺歌這才回神,“嗯,要去哪兒?”
她看著鳳家那些弟子,都跟在鳳子騫的身後,這是準備去哪兒?
鳳傾萱嘴角一抽,伸手扯著綺歌跟上鳳子騫的腳步,“外出曆練!”
“曆練?”綺歌疑惑的問道。
“也不能算是,隻是我們日常訓練的一部分。最近在雛鳳城西部數十裡處,土匪橫行,我們這次就是衝著這個土匪窩而去的!”
鳳傾萱給她解釋道,其中不乏有提及土匪是近日才出現的,還有那些土匪的實力猜測。
“唔——昨晚的事情我聽說了,話說那位國師什麼時候來的?”
綺歌腳步一頓,頓覺有些憂心,“昨日!”
鳳傾萱不疑有他,隻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等到出了鳳家,眾人幾乎是連番趕路。
出了城門,眾人全力展開步伐,仗著自身玄力雄厚,快速的往那土匪的盤踞點奔去。
綺歌遠遠的墜在他們後麵,有些心不在焉,這時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放慢速度,出現在她旁邊。
“你就是非煙姑姑的女兒?綺歌姐姐?”小姑娘笑眯眯的道,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綺歌見她態度友好,微微一愣,這才奇怪的看向她。
“嗯,你是?”
原諒她不知道,鳳家光是這一代血脈出眾的就有不下百人,嫡係之中占了三十六人,這小姑娘是哪一係的,她真有些不確定。
小姑娘聞言也冇惱,倒是鳳傾萱出聲道,“這是我妹妹,樂兒!”
鳳傾萱在樂兒的右邊,她出聲之後樂兒雖然有幾分不樂意,嘴巴一扁就加快速度衝到最前。
“你們關係不好?”
剛才那樂兒走的時候,她還狠狠的瞪了鳳傾萱一眼。
鳳傾萱回過頭看著樂兒很快消失不見,眼神有些莫名的傷感,“她是姨娘的孩子,但那個姨娘在她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她從小養在我娘那裡,小時候樂兒很可愛,也很粘我和我哥,隻是在她十歲左右,就聽到有人說是我娘害死她母親,她也因此就和我們疏遠了——”
不止疏遠了吧,隻怕還記恨上了呢!
“那你們就冇解釋嗎?”綺歌覺得就算如此,十年的養育之恩也不該這麼輕易磨滅才是。“難不成其中還有隱情?”
“解釋了又怎樣?她才十歲,也不會聽我們的解釋!再加上那些人從中作梗,哪有那麼容易冰釋前嫌?”
鳳傾萱歎息一聲,語氣有幾分落寞。
這件事情對她母親打擊很大,一直以來她都將樂兒當成自己孩子來疼愛,又怎麼會傷害樂兒的母親呢?
所以說,這種大家族裡麵,肮臟的事情多了去了。
見得太多了,一有些流言蜚語就容易被人當成真的了!
“停!”鳳子騫在前方突然叫停,綺歌也隨之停下來,往鳳子騫那裡看去,隻見鳳卿越和鳳卿燁兩兄弟都在。
嗯?不是剿匪嗎,怎麼連這兩人都在這兒呢?
綺歌不動聲色的猜著,難道這些匪寇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