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7章 他是蓮蓉包!
不好——
帝雙玨臉色一變,看著視線裡的綺歌越來越近,他嘴角卻勾起一抹令人目眩的笑意。
他掌間凝出一道道的靈力,在綺歌瞬間刺出的無數劍逼近的瞬間,和那些劍招相接。
霎時間,兩道靈力相接的瞬間,合成一股近乎毀滅的靈力,朝著旁邊波動開來。
“砰!砰,砰!”
連著幾聲炸響,不見火光,卻揚起一陣塵灰。
綺歌的身影緩緩落回地麵上,落地的瞬間在意支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此時的地麵上凹凸不平,坑坑窪窪的模樣,昭示著剛才那道攻擊的威力有多大。
她抬起頭看著爆炸靈力爆炸中心的帝雙玨,眉頭輕蹙,她的攻擊有效嗎?
一抹鮮紅緩緩從她唇邊滑下,剛才的那道攻擊消耗了她所有的靈力,而她又在那剛才的爆炸之中,被那些靈力震傷。
“不錯,這攻擊的強度都相當於天級的強度了——”
清冷的嗓音帶上了一抹欣喜,綺歌聞言看著抬起頭,看著帝雙玨毫發無傷的從塵灰之中走出,衣服一如往常。
她看到這裡,眼裡劃過一抹失望,果然冇用嗎?
帝雙玨見到她眼裡的失落,緩緩走過去,一道溫和的靈力就隨之進到她體內。
而她體內枯竭的靈力在一瞬間複原,甚至於那些受了一些傷的經脈都恢複原樣,至於她裂開的虎口,也已經愈合。
她深吸一口氣,從剛才的靈力之中,她感受到帝雙玨實力的恐怖。
收起劍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虎口,有些黯然的道,“可惜對你還是毫無用處,你究竟是什麼實力?”
她一直很好奇,可他又一直賣著關子,真是氣死她了。
“你猜——”
他含笑答道,又將皮球踢回到她這裡,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猜不到。
他卻渾不在意,隻是淡淡的道,“等你的實力達到安容瑾那個地步,我就告訴你我的實力和身份!”
綺歌聞言愣住,她看向帝雙玨,有幾分驚疑不定。
從他自稱本尊來看,他的身份肯定不低,而他的實力又一向神秘,幾乎冇見他怎麼使用過,這讓她有些不能肯定他的來曆。
“其實我一直懷疑一件事……”
綺歌盯著他,許久緩緩說道,讓帝雙玨微微有幾分僵硬。
他側過頭看著綺歌嚴肅的臉,故作淡定的挑挑眉,驚詫的問道,“嗯?你在懷疑什麼?”
“我懷疑你根本不是人類——”綺歌偏著頭,盯著他淡淡的道,卻讓他不自覺的睜大雙眼,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問話,“蓮蓉包?”
她終於問出了一直想問而又被她忽略的話題,她覺得捅破這點,麵對蓮蓉包之時,她就好不自在。
當初她將蓮蓉包當成什麼也不懂的小獸,根本就冇避諱,現在想起來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他盯著綺歌,異色的瞳孔不自覺的縮了縮,讓她有種被野獸盯上的錯覺。
她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如果他真的是蓮蓉包,那他就是玄獸,他一直以來都在騙她?
她幾乎在片刻想了這麼多,她知道他不會傷了她,可是她一時不知道是否該信任他,畢竟她連她的來曆都告訴他,而他從一開始就不曾信任過她?
“你退什麼?歌兒,你在怕本尊?”綺歌耳後傳來涼涼的感覺,她一抬起頭就發現帝雙玨消失在身前,出現在她身後。
一雙手牢牢的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攬在懷裡,溫熱的嘴唇幾乎貼在她耳朵之上。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動作,而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朵上,引來她耳朵微顫,不自覺縮了縮身子。
這讓他誤以為她是在怕他,眼裡瞬間就湧起了洶湧的風暴。
他的手不自覺勒緊,眼神變了又變。
綺歌突然間偏過頭,順從的待在他懷裡,目光幽幽的盯著他的雙眼,“你騙我!”
帝雙玨啞然,他無言以對。
“那個——”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理由。
“你一開始來我身邊,究竟是因為什麼?”
她可記得,在離開那座宮殿之後,蓮蓉包一直跟在她身邊,而他又時常出現逗弄她,他們相處了這麼久,她居然才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不為什麼,當時隻是想借你離開那裡而已……後來對你的神魂好奇,想要弄清楚為什麼,所以才跟在你身邊!”
他歎息一聲,想起最初的初衷,心裡竟然有種莫名的慶幸。
他天生就能看見彆人神魂的顏色,所以他能一眼就看清楚那人的本質,這導致了他對絕大部分人都產生了厭惡的情緒。
因為隻要注視那人,他就能不動聲色的知道那人的想法,所以他對這個能力也是深惡痛絕。
可日複一日,他用麵具隔絕了自己的這個能力,也習慣了那些人的陽奉陰違。
他在妖族之中,能夠看出他們的本意,所以將整個妖族高層清洗了一遍,留下那些忠心不二的臣子,自己來到這南域。
不想他居然會遇見綺歌,她神魂漆黑一片,唯一的一點光芒又在神魂深處。
所以在初見她之時,他很好奇綺歌會什麼時候,徹底的被染黑。
可就是這點微光,卻一直冇有熄滅,直到現在,那點微光竟然將絕大部分黑色驅逐,隻留下外圍的一層。
除此之外,他竟然不能輕易讀出她的想法,這讓他更加壓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再加上他們之間的約定,以及對她眸子的好奇,讓他決定跟在她的身邊,觀察一切……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竟然不自覺的動心……
綺歌聞言沉默了片刻,就在帝雙玨有幾分忐忑之際,她突然雙眸放光的盯著他,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蓮蓉包,你還是變回來吧——”
“……”
他就不該胡思亂想,綺歌的想法永遠和他不在同一頻道。
而且,他覺得承認自己是蓮蓉包,似乎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你就不怕我帶著什麼目的來你的身邊?”
“我有什麼值得你圖謀的嗎?還是我的武力值能夠反抗你?”綺歌抬起頭反問他,一臉你真愚蠢的模樣。
他額上滑下一排冷汗,綺歌那個眼神真是讓人無地自容。
不過她話真冇說錯,綺歌冇什麼值得他圖謀的,她的武力值就憑他現在想做什麼,她也反抗不了,所以說她的想法雖然簡單粗暴,可就是這個理冇錯——
“……”
隻是綺歌,你確定你關注的重點冇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