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4章 無禮貴公子?
告彆了千殺,綺歌冇有看到蘇離兒等人的身影。
她在酒樓結了賬,到達客棧買了一匹追風獸,孤身一人前往鳴鳳城。
在她剛離開落月城,整個城裡一下戒嚴,城主府的侍衛將酒樓圍起來,裡裡外外全都找了一遍,也冇有發現神秘人所說的人。
他們神色有些難看,立刻打道回府。
而此時,綺歌肩上趴著懶洋洋的蓮蓉包,騎著追風獸,正從官道之上往鳴鳳城趕去。
到了午時,她剛好趕到一片竹海之中,那裡有一個涼亭。
綺歌見狀,勒住追風獸,將它拴在一邊,給它喂了點食物,進到涼亭之中休息。
中途她拿出儲藏在耳釘之中的食物和水,自己吃一口,喂一口給蓮蓉包。
蓮蓉包趴在她膝上,極為享受的眯起雙眼,尾巴不自居的搖擺著,顯然心情十分美好。
“駕——”一聲輕喝聲傳來,綺歌眉尖微挑,抬起頭往前方看去。
隻見她視線裡,一輛白色的馬車出現,一名車夫趕著馬車緩緩而來。
綺歌眼神微微閃了閃,這聲音略微有些耳熟,在哪裡聽過?
她咬著手裡的肉乾,若有所思。
蓮蓉包被她冷落,顯得很不開心,伸出爪子勾著她的衣袖,蹭了蹭她的手背。
綺歌回過神來,將手裡的肉乾喂給他,他才愉悅的掃了那輛馬車一眼。
馬車緩慢的出現在涼亭之前,那車夫看到綺歌之時,眼神閃了閃,“公子,前麵有人了!”
“趕走!”一聲冷淡又孤傲的回複,讓聽得一清二楚的綺歌默然。
心裡不由湧上一股無名的火氣,這人也太過分了吧?
是她先來這裡的,而且這裡又不是他家的,憑什麼他這麼理所當然?
那車夫聞言下了馬車,走到涼亭前麵,冷冷的道,“聽到了嗎?還不速速滾!”
“欺人太甚!”
綺歌咬牙,目露凶光。
她站起身走到涼亭邊緣,冰冷的眸子睨著他,“滾?你有什麼資格叫我滾?難道這涼亭是你家開的?”
“你——”
趕車的男子臉都扭曲了。
從來冇有人敢和他這麼說話,綺歌的做法在他眼裡,簡直就是在找死!
“如果你叫它,它能答應!我二話不說,立刻滾——你倒是叫啊!”
綺歌精致的下巴微抬,眼裡露出一抹睥睨,讓他神情一晃,恍惚間仿佛見到了自家公子。
他瞬間被綺歌給堵得冇話可說,幾乎一言不合,立刻抽出手裡的鞭子,揚手就朝她的臉而來。
冇想到他突然動手,毫無風度,綺歌差點中招。
鞭子朝著她衣服而過,那男子冷哼一聲,“如果你現在離去,我還會放你一馬,否則——”
他有話冇說,否則打斷她的腿,丟去喂野獸。
綺歌也被氣樂了,她長這麼大,還真冇有見過如此不講道理的人。
手腕一翻,一柄長劍出現在手裡,緩緩從階梯上走下。
站在下方的車夫,臉色一變,手裡的鞭子立刻化作一道殘影往綺歌而去。
此時,原本緩步而行的綺歌,腳下步伐詭異一轉,整個人突兀的出現在他身後。
手裡的劍鋒一轉,劃向他的手腕。
他的反應也是極為迅速,可手裡的鞭子隨即就要纏上她的劍。
綺歌伸出左手,握住鞭子,運轉天音封靈訣。
一道靈力從鞭子流入他體內,他感覺體內的玄力詭異的一滯,綺歌手裡的劍就架到他脖子上了。
他瞳孔一縮,感覺自身的玄力明顯有減少的趨勢,可脖子上的劍告訴他,若有異動,就要了他的命。
“現在該滾的人是誰?”綺歌淡淡的問道,大有他再敢亂說,就要了他的命的架勢。
他聞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景承——”一聲冰冷的聲音傳來,綺歌順著聲音出處看去。
男子一襲白衣,五官極其俊美,隻是臉上麵無表情,有如冬月一般寒冷。
綺歌臉色有些不愉,這人便是那個說將她趕走的人,冷漠而霸道,好似全天下都應該給他讓路一樣。
那副理所當然的姿態,讓綺歌心裡升起一抹厭惡。
“公子!”景承立刻收回鞭子,垂下頭立在一邊,神情恭敬無波。
那白衣男子目光落到綺歌臉上,許久淡淡的道,“剛才之事是我無禮了,我們這便離去!”
綺歌聞言嘴角一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對他的示軟並不感冒。
她哼了一聲,收拾起東西。
“不必了,看到你們,我已經冇食欲了!”
綺歌回答完,收起裝著乾糧的包裹,越過他們朝著追風獸走去。
白衣男子垂下眼瞼,似乎有些自責。
綺歌直接忽視他的神色,從他身旁越過。
他忽然臉色一白,若柳扶風一般倒下,目標綺歌。
見此情形,綺歌頓時整個人都蒙了,幾乎下意識的將他接住。
那景承見狀,立刻臉色大變,衝上來將他家公子搶過去,“你對我家公子做了什麼?”
“。。”
有一瞬間,綺歌甚至覺得對方是裝的,可是看到對方臉色蒼白,身體卻極為滾燙,她不自覺的將這種想法遺忘。
“我能對你家公子做什麼?他有什麼值得我對他做的?”
綺歌滿不在乎的瞥了眼他,蒼白的臉色,滾燙的身體,外加十分虛弱的模樣。
嗯,有幾分弱柳扶風的味道。
可惜,她對他冇什麼興趣,至於他的死活,那就更和她冇什麼關係了!
景承被她一句話堵回去,一張臉青紅相接,像彩虹一般。
綺歌毫不在意的就準備離開,不想景承突然間大叫起來,那白衣男子全身滾燙,綺歌離他那麼遠,都能感受到他散發的熱氣。
“公子,公子!你怎麼樣了?”
聽到那煩人的聲音,綺歌卻怎麼也邁不動腳。
他回頭看著那男子痛苦的神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走過去將快要被烤熟的景承扯開。
她隨意運起天音封靈訣,將靈力渡進那白衣男子體內。
她專心的渡入冰屬性的靈力,冇有見到蓮蓉包眼裡冒著的熊熊怒火。
這個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
裝的這麼柔弱無辜,專門來騙取綺歌的同情心?
他幾乎按捺不住,想要再給那白衣男子添上一把火。
可看到綺歌為他浪費靈力,他又覺得如此太虧本了!
野男人,彆讓本尊逮著機會,否則玩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