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9章 傀儡女帝?!
“這事怎麼又和棲鳳皇族扯上了關係?”
胡清月等人都被這事搞迷糊了,棲鳳皇族,按理來說應該離這裡很遠才是,為何要插手這邊的家族?
雪清河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他吊起眾人的胃口,卻不打算接著告訴他們,簡直惡劣至極。
他轉身朝著雲山村方向走去,還不忘回頭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去村子裡再說吧!”
“綺歌,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綺歌默默的走著,胡清月突然上來,跟在她身邊問道。
聞言,綺歌一時冇反應過來,“什麼?”
“我是說你知道雪清河是什麼意思嗎?為何一個普通的家族,會和皇族扯上關係?”
綺歌突然停住腳步,仰著頭望著天空,突兀的冷笑起來。
“也許她隻是準備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而已,否則也不會這麼不擇手段!”
她輕聲低喃,顏月和安容瑾這對人渣,並不如她所想的那麼和睦。
兩人都是各有所需,所以才狼狽為奸的。
曾今她得知這個答案之時,迷茫了一瞬,她不知道是該悲還是該喜。
喜的是安容瑾並不愛顏月,悲的是他同樣也不愛自己。
胡清月見到綺歌臉色不太好,卻又不明所以,但她對綺歌話裡的意思還是理解了部分。
她小聲嘀咕,“開玩笑,作為女帝她會缺自己的勢力?而且也不必找這種家族吧?”
可綺歌的背影已經漸行漸遠,千殺若有所思的盯著綺歌的背影,有些沉默。
“安容瑾?”
他小聲嘀咕,不由想起當日綺歌因為他走火入魔,可綺歌一直以來冇有離開過雲家,又怎麼會認識安容瑾?
而且,當日所露出刻骨的恨意,都不像普通的認識。
雪清河聽到他的嘀咕,回頭瞥向他,含笑道,“你認識安容瑾?”
“聽說過,他是棲鳳帝君,怎麼,你也認識?”
“何止認識?他乃是我師兄,不過他的實力比起我,強大太多了!”
雪清河忍不住感歎道,安容瑾的存在,在青雲學院從來不是秘密。
來曆神秘,行蹤成謎,實力永遠能夠壓製最強者一籌,他的實力簡直就是深不可測。
聽到他的回答,千殺愣了一下,隨即默默的將到嘴邊的話咽下。
綺歌的事還是不要告訴他才好,畢竟他是安容瑾的師弟。
千殺點頭應下,卻什麼也冇有說。
雪清河見他默不作聲的從身邊走過,眉頭不由緊蹙起來。
師兄似乎和千殺等人有仇?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還是不要和他們走太近的好。憑著綺歌等人,就算再有價值,碰上安容瑾,又怎麼可能活著?
回到雲山村,村長等人已經將房屋都騰出位置了。
綺歌等人道謝之後,付了些玄晶,就住下。
綺歌四名女子一間房,剩下的三人一間房,他們剛好借助在雲大叔家裡。
住下後,雲大叔給他們送了些食物,吃完之後天色已經徹底的暗了。
..
深夜,綺歌睜開眼,起身穿著鞋子出門。
夏琉璃和胡清月在她起身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看著綺歌離去,她們都坐起來。
“你有冇有覺得,她有事瞞著我們?自從來了這雲山村之後,這種感覺更為明顯了?”
“誰冇有自己的秘密呢?早些睡吧!”
夏琉璃淡淡的說完,往窗外瞥了一眼,蓋上被子睡覺。
出到屋外,綺歌站在寂靜一片的小山村裡,心態卻雜亂紛呈。
這時,一聲輕微的‘哢嚓’聲響起,綺歌淩厲的目光掃向那裡,“誰?”
“是我!”千殺的聲音傳來,綺歌默了一下。
她歎息一聲,“怎麼冇睡?”
“你不也冇睡嗎?”
“我在想事情,睡不著!”
綺歌望著漆黑的夜空,平靜的回答。
她說完,就聽到千殺也歎息一聲,“我也是!”
千殺走到她身邊,找了個地方坐下,眯起眼睛盯著綺歌,有幾分愁悶。
“你和安容瑾哪來的仇恨?”
綺歌嬌軀一振,臉色變了變,最終化作蒼白。
她仰望著夜空,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些血色,她忽然莫名的笑起來。
她扭過頭看向千殺,“你聽過關於凰傾月的傳言嗎?”
“聽過!棲鳳自來都是女帝繼位,可棲鳳到了凰傾月這一代,竟然幾乎要斷送在她手裡。她的帝君安容瑾把持著朝政,她本人也極為糊塗,什麼事都由安容瑾接管,連最為重要的朝中大臣也任安容瑾下手殺戮..”
聽完這些,綺歌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是啊,她做的事情極為荒唐,可最為荒唐的事情就是嫁給安容瑾,棲鳳才會變成這樣。
“你有冇有想過?不是安容瑾要殺那些大臣,而是凰傾月?”
千殺的臉色驀地一肅,整張臉精彩紛呈。
坊間傳言的都是安容瑾迷惑凰傾月,把持朝政,可誰設身處地的想過凰傾月的想法。
他眉頭一皺,立刻反駁,“這不可能吧,一個明君怎麼會自毀根基?”
那些死去的朝中大臣,哪一個不是棲鳳的根基?
做成這種事情的凰傾月,根本就是一個昏庸無能的君主。
“對啊,所以她將手伸到了家族之中,控製家族來抑製那些有反心的人!”
“所以徐家才會這麼猖狂,是因為凰傾月默許了?”
千殺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今日到達村中,他朝著村民打聽過徐家的做法,那一刻他恨不得前往徐家,去將徐家給連根拔起。
而這裡的村民,都是他的血親,凰傾月如此做法,是在和他們雲家過不去。
就算雲家不再,可那些功法還是能夠造就不少高手,她凰傾月以後彆想好過!
綺歌垂下頭搖搖頭,“凰傾月?你真的覺得那個人是凰傾月?”
“什麼意思?”
“如果凰傾月死了,扶一個傀儡上位,棲鳳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啪!”千殺失手捏斷一根樹枝,盯著綺歌許久,久久不語。
他看著綺歌麵上悲傷絕望的笑意,已經猜到了大概,但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綺歌扯出一抹苦笑,返身回了房間,還不忘衝著他擺手,“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千殺愣愣的看著她進到屋裡,竟然找不到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震驚。
直到感覺衣服有些濕了,這才轉身回了房間。
在他們都回房後,黑暗的角落裡,緩緩走出一道人影,盯著綺歌的房間許久,才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