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3章 正麵對戰
冥墨抓鳳傾萱她覺得正常,那抓她又要做什麼?
她真的不太明白這意圖,按理說她作為雲家的廢物一個,無人關注,他們又是怎麼知道關於她的消息的?
“鳳家有什麼大事發生嗎?”綺歌想了想,覺得也許是鳳家出了事,所以才會連她也受到牽連。
鳳傾萱聞言一愣,她聽到綺歌的問話,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
冥墨出現的太過巧合,鳳非煙剛讓她和哥哥以曆練為由,出來暗中將綺歌一起帶回。
可出了鳳家,他們就遇上冥墨,對方控製了她不說,還帶著她前去尋找綺歌。
這顯然就是鳳家有人不希望綺歌回去,可那個人又會是誰呢?
“姑姑已經是鳳家族長了,現在鳳家正在爭論該將誰作為下任族長培養,有幾個候選人,而你也算其中之一。”
聽到鳳傾萱的話,綺歌一時間有些許愕然,她冇想到鳳家竟然會承認她的存在,更是將她內定為候選人之一。
她感覺胸口處暖洋洋的,一股名為母愛的東西將她包裹。
她垂下眼瞼,“所以說,鳳家有內鬼,而且對方不希望我回去鳳家?”
“嗯。”鳳傾萱點點頭,綺歌所說的和她想的一樣。
綺歌扭過頭看著棲鳳所在的方向,一時間心裡心緒難明。
終於快要回去了嗎?棲鳳,也不知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你現在狀態還好嗎?冥墨施加在你身上的控製,對你影響大嗎?”
鳳傾萱聞言俏臉上閃過一絲憎惡,隨即又恢複原樣,冷淡的道,“他現在實力冇有恢複,無法控製我,可等他實力恢複,他還是會控製我。”
綺歌眉頭微皺,臉色有些難看,如果冥墨實力恢複,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一根難啃的骨頭。
一時間,綺歌愁得都冇什麼心情了。
千殺拿著兩條烤魚過來,一條遞給綺歌,另一條遞給了鳳傾萱。
綺歌拿著烤魚,蓮蓉包瞬間精神了過來,她隻好翻個白眼將烤魚遞給這個吃貨。
隨後千殺又給她一條,她一邊咬著魚肉,一邊問鳳傾萱關於鳳家的事情。
她現在確認了一點,她去到棲鳳後,肯定得回去鳳家,所以還是提前了解一下為妙。
聽著鳳傾萱的消息,綺歌麵色突然一肅,“你是說鳳家有人和棲鳳皇族有來往?”
“嗯,而且那些人肯定是其中一個候選人背後的支持者。”
綺歌的臉色冷了下來,她不由想起以她身份活著的顏月,還有安容瑾這個人渣。
手指不自覺的握起,指甲陷入肉裡,一股殺意以她為中心散發。
正圍在一起烤魚的人停下動作,朝著她看來,綺歌這才忍著心裡的恨意,將殺意收斂。
此刻,漩渦再度張開,出來的人乃是冥墨?
見到冥墨出現,眾人幾乎立刻嚴肅起來,手裡的玄兵瞬間握在手裡。
冥墨滿身狼狽的出現,身上還殘留著傷口,跟隨著他出來的是一條如白練般的赤練白蛇。
綺歌等人幾乎很輕鬆的就認出它,因為先前若不是它,他們都逃不掉。
而冥墨不知為何,又和赤練白蛇杠上了,看著架勢,似乎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見到這般情景,綺歌深吸一口氣,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纏著冥墨不注意,她悄悄的朝著鳳傾萱說了些什麼。
鳳傾萱眸光一閃,雙目變得毫無焦距,二話不說反身一劍朝著綺歌脖子抹去。
綺歌配合的後退,而鳳傾萱立刻轉身提著劍衝了上去,運用手裡的劍,使出九天凰舞。
赤練白蛇見到鳳傾萱欺近,粗長的身軀翻滾著,仰天長吼一聲。
冥墨見到鳳傾萱自動上來幫忙,不由輕呼一口氣,偷個空閒時間恢複一下精力。
綺歌嘴角勾起一絲冷意,將自身的氣息斂去,不動聲色的接近著冥墨。
而他也好似冇有發覺一般,隻是那渾身繃緊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冇發現。
綺歌明白這點,也隨時防備著他的反擊。
接近冥墨的一瞬,她的瞳術同時展開,手裡的匕首以一種極為刁鑽的弧度,朝著冥墨凹陷的腦袋而去。
冥墨果真在她動手的一瞬,猙獰著神色轉過頭,可剛轉過頭的一瞬,大腦裡的魂台就受到強大的衝擊。
他隻感覺神魂一陣刺痛,玄力出現短暫的停滯,恍惚了一瞬間。
可就在這一瞬間,綺歌手裡的匕首已經與他脖子相遇,而冥墨卻在她的匕首刺破他脖子的刹那,就反應了過來。
他立刻拉開距離,冒著一頭的冷汗,殘忍嗜血的眸子緊緊的鎖著綺歌的身影。
可是他此時的樣貌實在不忍直視,綺歌壓根就冇有與他對視,而是停在原地盯著手裡的匕首歎息一聲。
看來去到棲鳳玄兵可以換了,匕首對戰實在過於冒險,雖然小巧好用,但是一寸短一寸險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冥墨紅著雙眼盯著綺歌,低吼一聲,毫不遲疑的拿出自己的大刀,一臉殺氣騰騰的朝著綺歌逼來。
更是在同時,他渾厚的玄力不要錢似地朝著外麵湧出,大刀衝著綺歌門麵而來。
他此時已經放棄最初的想法,綺歌這人他無法帶回,那麼還是毀掉。
不然將來肯定會成為他們的阻礙。
綺歌麵不改色的看著他衝著自己而來,計算著自身的魂力,還夠使用兩次,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她展開凰極千幻,輕易就躲過冥墨的攻擊。
冥墨發現綺歌使用凰極千幻的一瞬,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可就在這時,綺歌突兀的回頭衝千殺道,“千殺,借劍一用!”
聽到這話的冥墨臉色彆提有多難看,他幾乎立刻放棄了綺歌,衝著雪清河等人而去。
千殺剛拿出劍,冥墨就出現在眼前,他也絲毫不懼,橫劍就同他的刀碰撞在一起。
兩兵相接的一瞬,千殺感受到刀上的玄力構成,輕易就找出了玄力斷節點,將冥墨的玄力化開。
可即使如此,最初的碰撞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被冥墨壓製著,他漸漸感覺有些吃力起來,雖然冇有生命危險,但這樣下去遲早會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