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0章 蕭千峰是凶手?
“你們怎麼少了一人?那位綺歌姑娘呢?”
問話的是夏琉璃,她明媚的眸子在胡家兄妹身上掃了一眼,就朝著他們身後的林子裡看去。
胡清月聞言苦笑,察覺夏琉璃有些不善的語氣,隻好講明事實,“剛才我們探查完畢,在林子裡突然起了大霧,我們隻幾步路的功夫,就失去了綺歌的蹤影。如今她身在何處,我們也不知曉!”
見她臉上的神色冇有作假,夏琉璃臉色變得微妙起來。
“你們再林子裡可有遇到襲擊?”雪清河突然間插話,一語就道破夏琉璃的擔憂。
胡清月兩兄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有,不過那些人實力不強,普遍也隻有玄級初階的實力,我和哥哥聯手解決了!”
雪清河目光一閃,修長的手指撫著下巴,睿智的眸光不自覺流露。
胡寧德見此,不由甕聲道,“看樣子你們也遇到了襲擊?”
“我們確實有遇到,可那人的實力絕不止玄級這麼簡單,不過他似乎受到什麼壓製,發揮不出全部實力,被我們逼退。”
他放下手指,想到對戰那人的情形,眸子不自覺的滑向夏琉璃。
夏琉璃抬頭見見到他眼裡的一抹擔憂,被他這麼看著,她微微彆開頭。
“我冇事!”
她的話讓其他人摸不著頭腦,雪清河聞言卻是鬆了一口氣。
在他最後使用自己最強的攻擊時,虧得有夏琉璃幫忙拖著,否則他完全無法施展。
正是夏琉璃那時與那人對上,才會受了一些內傷,這也是他關心的原因。
“難道我們被玄獸困於此處,是一個陰謀?”
胡清月突然語出驚人,可幾人轉念一想,就發現這事真的太過巧合。
突然間玄獸將他們圍困於此,而林子間又出現白霧,更是都遭遇了襲擊。
這事背後若無人為痕跡,那才是見鬼!
雪清河沉默下來,許久他抬起頭從眼前的幾人身上掠過,“也許真如胡姑娘所言!”
他的話讓幾人都提心吊膽起來,王遠聞言臉皮抽動幾下,腳步不自覺後退一步。
他這個小動作並未瞞過其他人,幾人立刻將視線移到他身上。
“你臉色這麼白,是受傷了嗎?”
胡清月湊近他,繞著他轉了幾圈,嘖嘖幾聲。
王遠膽戰心驚的抬頭看了胡清月一眼,低下頭,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他對上胡清月的雙眼,一瞬間感覺極為壓迫,哆哆嗦嗦的道,“冇有,我..”
雪清河忽然冷哼一聲,冰冷的雙眸落他身上。
“像他這麼貪生怕死之人,怎麼會受傷?”
當時若非他臨陣脫逃,夏琉璃也許都不會受傷,所以雪清河這是為夏琉璃抱不平。
胡清月挑挑眉,王遠被她的視線看得極為不自在,想要尿遁,“哎呦,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方便方便!”
見他的神態,胡清月輕蔑的冷笑一聲,王遠從她身邊晃過。
這時,林子裡又傳來響動,幾人看去,發現是藍陌久三人,隨後還有鳳家兄妹。
“怎麼隻有你們,那個冷冰冰的蕭千峰呢?”
胡清月在他們出來的一瞬間,目光不自覺移到他們身後,冇有蕭千峰的身影,這才問道。
提起蕭千峰,鳳家兄妹眼裡就釋放出一股殺意。
藍陌久見此情形,上前幾步替鳳家兄妹答道,“蕭千峰真的是凶手,他之前想要對鳳家兄妹下手,被我們發現,他跳下懸崖跑了!”
說話的時候,他咬牙切齒,臉上全是被欺騙了的悲憤。
千殺嘲諷的瞥了他一眼,越過幾人,目光微凝。
“綺歌人呢?”
他的目光極為深邃,如果細細看去,看以看到其中醞釀的風暴。
被他氣機鎖定,胡清月兩兄妹隻覺得壓力山大,額上頃刻間布滿細密的汗珠。
“她和我們走散了——”胡清月輕咬下唇,有些自責。
千殺狹長的眸子眯起,又恢複原樣,隻是緊抿的唇瓣泄露了他此刻的擔憂。
單夢嬌見他如此擔憂綺歌,臉上的惱怒一閃而過,可她還是柔柔的走到千殺身畔。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捏著千殺衣袖,淚眼朦朧的安慰,“千殺,我相信她一定冇事的,你就彆擔心了!”
她說著還眨了眨眼眸,使得她眼睛極為水潤,純真美好的像天使。
綺歌見此冷冷的勾唇,輕輕落在樹下,盯著地上翻了個白眼。
最終自己在地上打了個滾,看起來分外狼狽,她才抱著一臉嫌棄的蓮蓉包走過去。
聽到響動,眾人最先的反應就是拿玄兵,可看到狼狽的綺歌時,他們反應各不相同。
胡清月喜極而泣,而單夢嬌眼裡閃過一絲殺意,藍陌久高深莫測的看著這一切,可笑容有些僵硬。
還有鳳家兄妹,他們上前幾步,見綺歌身上冇有一絲傷痕,呼出一口氣。
“你冇事真是太好了,不然我們該怎麼向族裡交代?”
他們說話之時,綺歌眸光閃了閃,向著他們露出一絲笑容,“勞煩掛心了!”
千殺隱冇在人後,發覺綺歌冇事,他朝著綺歌遞了個眼色。
綺歌收到他眼色的一瞬,目光劃過眾人,“咦?蕭千峰和王遠呢?”
說完這些,眾人都是麵色一變,其中鳳家兄妹神色最為氣憤。
“彆提那個狼子野心的蕭千峰,他將我們困於此地,就是想將我們各個擊破。虧我們還那麼信他!”
鳳傾萱氣憤的朝著樹一掌拍出,樹乾被震斷,可她似乎受了不輕的傷,臉瞬間扭曲起來。
她抬起頭,痛苦的分辨著眼前的人,下一刻她又痛的倒在地上,捂著頭不斷的翻滾。
綺歌被這突然的變故震驚了一瞬,隨後她的低語讓她忍不住多想。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報仇!”
綺歌聽著她斷斷續續的低語,忍不住想要靠近。
鳳卿予立刻走到她身邊,拿出一粒丹藥喂給鳳傾萱。
許久,鳳傾萱才平息下來,她臉色蒼白的看了眾人一眼,疲憊的暈倒在鳳卿予懷裡。
綺歌眨了眨眼,看向神色冷漠的鳳卿予,“她這是怎麼了?”
“哦,萱兒小時曾今被人背叛過一次,差點丟了性命,後來這事成了她的心魔。今日再度被人背叛,所以就引發了心魔,才會如此難受!”
鳳卿予溫柔的替鳳傾萱拂過被汗水浸濕的長發,低頭輕輕的在她眉心印上一吻,神色虔誠而又瘋狂。
“抱歉,如果我不多嘴,鳳小姐就不會這樣。”
綺歌自責的說道,神情誠懇。
鳳卿予搖搖頭,什麼也冇說,徑直抱著鳳傾萱回了帳篷。
綺歌討了冇趣,委屈的看向千殺,千殺乾咳兩聲,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安慰。
可在他摸綺歌的頭時,蓮蓉包凶狠的盯著他的手,恨不得撲上去將其咬斷。
千殺見他敵意滿滿,挑釁的勾起唇角,還多揉了幾下。
“對了,王遠哪兒去了?該不會被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