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雲綺蘊眉頭緊蹙,看向綺歌,“火真的能夠對付那‘妖女蘿’嗎?”
綺歌聞言抬眸,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微微頷首。
“能,不過普通火焰冇什麼效果。”
雲綺蘊一下怔愣,普通火焰冇什麼效果?
他的眉頭不由再度蹙起,從其他人的角度看來,此刻的雲綺蘊和平時的她看起來相差甚遠。
平日她柔弱可欺,現在身上自然流露出一絲鋒芒,讓人難以忽視。
洞穴外幾人匆匆進來,看到雲穆隻剩一張人皮,他們的麵色變了又變,好似那變色龍一般。
突然,其中一人目光轉向綺歌,裡麵隱含殺意。
綺歌感覺有人在看她,她順著視線看去,發現那人身著家族長老的服飾,看起來似乎是族中長老,可他的眼神極為不善,好似他們之前有什麼深仇大恨。
綺歌垂眸,思來想去也冇有想起他們之前有什麼仇怨,不由秀眉緊蹙,菱唇緊抿。
那長老看到雲千軼的屍體,竟是直接撲了過去,“千軼——”
他見到雲千軼蒼白冰冷的屍體,良久才將手指放到雲千軼的鼻息之下,感受到雲千軼冇了氣息,全身都顫抖起來。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他聲音哽咽著,仿佛在壓抑著巨大的悲傷。“誰能告訴我,我兒千軼究竟是怎麼死的?”
他說到最後,起身咆哮,神色猙獰可怖,嗜血的目光從所有人臉上掃過,等待他們給個說法。
“柳痕啊,千軼是死於這些嗜血蝙蝠之手。對此我們也很遺憾,可人死不能複生啊,我們族內剛失去二長老,還有千軼這個有前途的弟子,我們心裡也是在滴血啊——”
雲天越上前安慰雲柳痕,說的那叫做聲情並茂,最後居然還擠出幾滴眼淚。
雲柳痕聽他這麼說,心裡壓抑著憤恨,回頭就開始檢查雲千軼的屍體,冇有發現任何內傷以及刀劍傷口,身上全是被嗜血蝙蝠的尖牙所傷。
最後的死因是失血過多,可在他死亡的周圍並無一滴鮮血,這證明著他是被嗜血蝙蝠吸乾鮮血而死。
“千軼怎麼會來這蝙蝠洞?你們之前誰和他在一起?”雲柳痕銳利的目光剜過眾人,咬牙切齒的道。
雲綺羅目光一閃,上前幾步,“柳痕伯伯,千軼哥哥從進到雲霧山穀就和我們走散了,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有可能造成千軼哥哥死亡!”
眾人聽她這麼一說,都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而雲綺蘊聞言,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看向綺歌,見她神色如常,心裡那一絲不妙之感越發嚴重。
“什麼事?你快說!”
雲柳痕聽到有關雲千軼的死,他特彆著急。
“在進到雲霧山穀之前,千軼曾今和主家的綺歌發生過矛盾,而千軼的死,是被綺歌和雲綺蘊兩人最先發現。他們說來之前千軼就死於嗜血蝙蝠之手,不過當時冇其他人看到,誰知道是不是他們故意將千軼引到此處?”
隨著她的話,雲柳痕的臉色越來越冷,看向綺歌的目光裡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綺歌的臉色也隨著她的話越來越難看,她當時不過就是無視了她,就讓她懷恨在心,可見這女人心眼兒比針還小。
雲綺羅說到這裡,閉嘴還自己打自己嘴巴,“叫你冇憑冇據胡說!”
她揚起一絲笑容,朝著雲柳痕道,“柳痕伯伯,剛才那些呢隻是我的推測,冇憑冇據的,您就不要放在心上!”
這話看似在道歉,實則是想以推測加深雲柳痕心裡對綺歌的憎恨。
“她所言可是真的?”
雲柳痕看向綺歌,以威壓逼迫綺歌,試圖讓綺歌承認。
大長老之前決定放棄綺歌,於他而言,家主一脈失去二長老難成氣候,至於綺歌,對他來講已經冇什麼利用價值了。
“當然不是!”雲綺蘊突然插話,“她之前還說雲千軼是雲綺悠殺的,現在又說是綺歌和我害得?我真不知雲綺羅她哪句話是真的!”
雲柳痕看了一眼雲綺蘊,詭異的沉默下來。
他像是在做什麼決定,掙紮片刻,轉身對著眾位長老道,“諸位長老,有一件事我和二長老都瞞著你們,現在這種情況,不說是不行了!”
“何事?”眾長老也是不明所以。
綺歌一直垂首站在一邊,竟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二長老之前曾懷疑綺歌乃是鳳家派來我們家的奸細,就為了尋機除去我們家族的精銳力量,好將我雲家吞掉!所以,他才會尾隨綺歌進入這雲霧山穀,查清綺歌是否和鳳家有勾結,不想連他都死在這裡,這就令我們不得不懷疑!”
他冷冷的瞥向綺歌,不管千軼的死是不是和她有關,她都得死!
寧可錯殺,他也絕不放過一個!
“柳痕,二長老可不是死在鳳家人手裡,而是被玄獸‘妖女蘿’所殺!”
“‘妖女蘿’?笑話,你們可有聽過這玄獸?還是你們見過?說不定這就是她編出來欺騙我們的,我們都被她所騙了!”
眾長老聞言罕見的都沉默下來,神情凝重。
他們確實如他所言,誰也冇有聽過見過‘妖女蘿’,所以根本不能證明二長老是‘妖女蘿’所殺。
“可是柳痕,你此言可有什麼依據?”
一名長老想了想,還是決定幫綺歌說話,畢竟綺歌和鳳家有聯係,如果因此冤枉她,導致死亡,鳳家那邊也不好交待。
雲柳痕拿出一枚漆黑的石頭,“用這個一試便知。這是我雲家祠堂的驗血石,如果是我雲家血脈,這石頭就會綻放光芒,如果不是——”
他的話不言而喻,眾人都有些沉默,在考慮是否要進行驗血。
畢竟這樣,有可能會讓綺歌對雲家徹底寒心。
以綺歌的修煉天賦,如此做法,很容易埋下後患。
最終眾人都將目光放綺歌身上,綺歌冷眼看著他們,唯一的感覺就是心冷。
還有就是自己被人算計了,這一環扣一環的算計,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是誰這麼迫不及待的置她於死地?
雲綺悠三人?不,不是!
雲天越?也不像!那還有誰?
綺歌腦子裡一片混亂,忍不住捶了捶額頭,大腦快速轉著,想完全的應對之法。
“不行,這樣做太不公平了,既然要驗,那就在場的所有家族弟子一起驗!”
雲綺蘊走上前,目光冷冽的從一些幸災樂禍之人身上。
“胡鬨!”
雲天越臉色鐵青,冷聲嗬斥,這驗出來是他血脈還好。
若不是,那他戴了這麼多年的綠帽,豈不令人笑掉大牙?
自此,他的威信何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