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4章 被戲弄了?!
琴聲將綺歌帶入一種奇妙的境地,在一片滿是荒蕪的空間中,有一道琴聲緩緩流淌,然後這片空間開始煥發生機。
沐浴在這琴聲之中,綺歌覺得心情舒暢,連雲千鈺離去的悲傷都在一瞬間治愈。
她在這琴聲中隻感覺到勃勃生機,仿佛久旱的沙漠裡突然長出一株植物,最後將沙漠變成綠洲——
突然,天地變色,空間崩裂。
綺歌隱約隻聽到一聲不知何種樂器奏出的聲音,之後就離開了那片神奇的空間。
而最後時刻,她看到在崩裂的空間中,一把琴正抵禦這這場空間風暴,琴身上鐫刻著兩個字——鳳曦。
“鳳曦?”綺歌睜開雙眼,盯著空中那把尚不完全的琴,輕聲低喃。
琴身綻放出奪目光芒,化作一道光衝向綺歌。
感覺像是被什麼擊中,綺歌的神情有一陣恍惚。
她抬起手腕,鳳曦琴正化作一枚鐲子扣在她手腕上。
手指撫過鳳曦,一股暖流進入她的經脈,最終彙在丹田。
這是——最為純淨的靈力?
得到鳳曦的饋贈,綺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她此刻黃級的境界已經徹底穩固,隻等慢慢積累,她就能邁入玄級。
她得努力提升實力,然後去鳳家找雲千鈺才是。
想到這裡,她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
隻是她未曾想過,雲千鈺怎麼會回鳳家,他何時和鳳家有了關係?
這時,鼻尖傳來一股惡臭,綺歌聳了聳鼻尖,垂下頭發現自己皮膚上布滿黑黑的一層,這股惡臭味就是從身上傳來的。
“嘔——”綺歌連忙衝出門一陣乾嘔,然後直接跳進種滿睡蓮的水塘裡,將身上這一身黑泥洗去,這才準備上岸。
月光從雲層灑下,映出此刻綺歌白皙如凝脂的皮膚,娟秀的眉,小巧的鼻,以及如玫瑰花瓣色一般水潤誘人的唇瓣。
帝雙玨坐在水塘前的那棵樹間,看著綺歌此刻與最初見麵時相去甚遠的容顏時,有些許怔愣。
隨即目光往下,落在她白皙中透著淺粉的臉頰上,眼神暗了暗。
綺歌一抬頭,就看見帝雙玨月色下的眸子散發著妖異的色彩。她順著帝雙玨的視線往下,看到幾乎黏在身上的衣物,臉色一僵,腳下步子一亂,就這麼栽進水塘裡。
好不容易浮出水麵,綺歌的長發已經全部黏在她臉頰,就這麼可憐兮兮的浮在水裡瞪著帝雙玨。
“你想嚇死我啊?”
她的眸子裡帶著滿滿的殺氣,可是她此刻的模樣著實冇什麼殺傷力,帝雙玨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他從樹上輕輕飄落,站定在岸上,淡淡的道,“若非是本尊在此布下禁製,你那麼大的動作,你以為為何直到現在現在雲家還冇有人來?”
綺歌聽他這麼一說,這才想起來先前似乎有一道光柱衝上天際,所以這是他幫忙遮掩了?
想明白這點,綺歌的臉不由有些羞紅,帝雙玨已經不止一次幫了她,如果真的是為了她這雙眼睛,憑他的實力隻要想要大可以拿去。
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這不能不令她不想歪。
“你這小白眼狼,本尊幫了你,你非但不感恩,反而怨起本尊來了!”
綺歌聞言垂下頭,良久才不甘心的嘟囔道,“誰知道你幫我是為什麼?而且我又冇要你幫!”
死鴨子嘴硬說的就是她,明明心裡很感激,偏偏就是不承認。
帝雙玨沉默的盯著她的表情,見她氣鼓鼓的雙頰,以及瞪著自己的眸子,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逗起來真好玩。
“你覺得本尊幫你是另有目的?”他危險的眯了眯雙眼,嘴角不由上揚兩分,像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綺歌想了想,不怕死的點點頭。
帝雙玨見狀隻感覺心裡鬱結著一股氣,怎麼也咽不下。
下一刻,水塘裡突然濺起大片浪花,綺歌被這浪花濺了一身。
她呆呆的盯著岸上,已經冇了帝雙玨的身影,水麵下似乎有什麼在遊動?
她低頭欲看清是什麼,不想下麵驟然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她也栽進水塘裡。
“你——”大片的水湧進嘴裡,嗆得她眼淚嘩嘩而下。
“唔——”
綺歌呆愣的瞪大了雙眼,眼前是帝雙玨放大的臉,他修長白皙的手指禁錮著她的下巴,微微的用力,使得綺歌下巴上印上兩枚紅印。
此時他的目光裡倒映著她小小的身影,綺歌和他視線相接,心緒砰然而動。
讓她有種,天地之間他眼裡僅容得下她一人的存在,思及至此,她感覺他指尖的溫度,將她臉頰燒的滾燙,幾乎要將這片池水燒開。
綺歌被他眼裡的情愫惑住,隻感覺水下越來越難以呼吸,她從不知先,原來有的人光憑一個眼神,都能將人融化——
等到帝雙玨將她抱上岸,她依舊昏昏沉沉了,身上裹著一件玄色長袍,整個人柔弱無骨的窩在他懷裡,被他抱回房間。
帝雙玨將她放到床上,綺歌連忙拉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繭,縮在被窩裡不肯出來。
見她鴕鳥狀,帝雙玨低低的笑出聲來,低沉魅惑的笑聲響起,讓綺歌更為不爽。
混蛋!
她起身抱起一個枕頭朝著他打過去,不想帝雙玨隨手奪過她手裡的枕頭扔床角,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邊淺淺一吻,簡單而純粹。
“這便是本尊的目的!”
他話音落下,轉身翩然離去,那姿態才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綺歌喪氣的倒在床上,想起他惡劣的行徑,恨不得將他狠狠折磨。
想到他的眼神,她臉頰又是一陣滾燙!
他是認真的嗎?
怒火熄滅之後,綺歌睜著眸子盯著床幔,手指不自覺撫上唇瓣,感覺唇間似乎還留下了他的氣息,她愣愣的頓住了動作。
耳畔響起他的霸道的宣告,心裡突然像似抹了蜜一般,甜滋滋的味道久久不散。
什麼怒火,什麼彆離的悲傷,都被帝雙玨給抹去,她又恢複了平常的活力。
打了個哈欠,實在是困了,綺歌這才想起蓮蓉包又不知跑哪兒去了,坐起身頹廢的揉了揉頭。
她真是太不稱職了,怎麼就將蓮蓉包給忘了呢?
窗台上出現一絲輕微的響聲,綺歌看見蓮蓉包在月光下濕漉漉的毛發,不由翻了個白眼。
蓮蓉包躍上床,綺歌拿來帕子給它擦拭,還一遍數落道,“你我也算同病相憐了,竟在同一天都滾了次水塘?”
嗯?這話有哪裡不對勁?
綺歌頓住手上的動作,眨了眨眼如是想到。
蓮蓉包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笨蛋加白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