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7章 雲千鈺重傷
之後的拍賣綺歌都有點心不在焉,雲千鈺如願以償的拍到了一塊石頭。
嗯,真的隻是石頭?
綺歌一看到那塊造型難看的石頭,心裡竟然湧現一股奇妙的熟悉感。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起何時見過這石頭。
拍賣會已經接近尾聲,這時侍女們端上來一座蓮台,而眾人在看到這座蓮台的時候,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那座蓮台。
一聲巨響,門外湧進來一群人,同時從二樓的一間包間裡湧出一大批人,手持著黑色的彎鉤,從二樓躍下。
綺歌和雲千鈺兩人起身,雲千鈺將她護在身後,神色凝重的道,“綺歌,小心點,待會兒你先走,隨後我會來找你!”
綺歌張了張嘴,見他不容置喙的神情,默默的閉上嘴,不再多說什麼。
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綺歌隨著他朝外走去。
門一開,一名黑衣人出現在眼前,手裡的彎鉤舉起,就欲砍下。
“噗——”一聲輕響,那名黑衣人還冇碰到綺歌等人,胸前就爆出一團血花。
屍體砸在地麵砸出一聲悶響,綺歌和雲千鈺同時朝著前方看去,帝雙玨負手而立,而身旁那名護衛夜一正收回手。
雲千鈺一愣,接著朝著他一拜,以示感謝。
綺歌皺了皺鼻子,衝他做了個鬼臉緊跟著雲千鈺的腳步離去。
“噗嗤——”帝雙玨身後夜一悶笑,惹來帝雙玨一記冷眼,他立刻正了正臉色,恭敬的立在一旁。
此刻大廳裡一片慌亂,雲千鈺和綺歌很快就殺出一條道路,綺歌在這期間還不忘自己拍下的東西,將它收進耳釘裡。
至於惹來這禍端的那朵蓮台,正擺在那大廳中央,一名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那連台前,伸手握住蓮台。
“不行,不能讓他們搶走那件寶物!”一人見狀大聲喝道。
兩道威壓從天而降,天級強者的威壓直接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都在這威壓下動憚不得。
那名握住蓮台的人臉色一變,就要將蓮台收下,不想旁邊突然出現一隻如白玉般的手握住蓮台。
帝雙玨拿起那座蓮台,撇了撇嘴,嘀咕道,“本尊還以為是什麼,原來不過如此!”
他的音調一落,身旁那名黑衣人心下大驚,不過他手裡的刀方向一轉,一刀砍向帝雙玨。
帝雙玨稍稍抬眸,朝著夜一示意,夜一身形出現在他身旁,拔劍一擋以巧勁將他反彈回去。
黑衣人身體在半空中翻轉,輕巧的落到大門前,正好擋住了綺歌和雲千鈺的去路。
他手腕一轉,玄力儘數運到刀身上,一股朝著夜一一刀劈下。
而綺歌和雲千鈺正巧在這一刀的去路上,雲千鈺在這發生的一瞬,立刻拉住綺歌護在身後,那一刀已經劈下。
“不——”綺歌慌張的尖叫,一股音波散開,天地靈力驟然暴動,進入體她內。
她竟然在這生死關頭,突破極限,實力漲到黃級。
“啪!”那名黑衣人手隻頓了一下,最後停在雲千鈺丹田前方,雲千鈺腳下青玄石地板出現了無數裂紋。
而這刀被帝雙玨兩指夾住,若非是他在生死一瞬間出手相助,雲千鈺和綺歌都會死。
雲千鈺衣衫碎裂,一道傷口從上而下撕裂他的身體,他的五官緩緩流下鮮血。
“二哥!”綺歌慌忙繞過帝雙玨扶住雲千鈺,雲千鈺五官流淌著鮮血,嘴裡更是不斷的嘔著血,生機似乎正在漸漸消失。
“二哥,你不要死!”
雲千鈺跪倒在地,雙眼漸漸無神,眸光黯淡了下去。
綺歌捧著他的臉,替他擦去嘴角流下的鮮血。
“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聲憤怒的嗬斥聲傳來,雲天越和那位柳老出現在大廳,看到雲千鈺的情形後,雲天越先是臉色一變,隨後眼裡竟露出一絲暢快。
綺歌感受到雲千鈺緩緩流逝的生命,一時恨意難平。
她抬起頭來,冷冷的看了眼雲天越,再抬起頭看向那個被夜一製住的黑衣人,緩緩將雲千鈺放到在地,拿過雲千鈺落在地上的劍。
回過頭看了眼雲天越,見他冷漠的盯著雲千鈺,嘴角還掛著一絲冷笑。
她握緊了手裡的劍,她從冇像現在一樣恨,就連前世她被安容瑾殺死的時候,悲哀也多過仇恨。
綺歌轉身,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朝著那名黑衣人而去。
而她的眼裡是極致的冰冷。
自今日起,前生那個單純的凰傾月也好,今生的綺歌也好,從今天起她們便隨著雲千鈺而死去。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活得更加的好,才能不負雲千鈺舍命相救。
她站定在那名黑衣人前,手裡的劍挽出幾朵劍花,同時帶起的還有血花。
一劍斬下對方的手臂,她在對方驚恐至極神情裡將他的四肢斬斷,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將他千刀萬剮。
在這期間,她向著風舞落要了一枚丹藥,保證那人在全身血肉被切下之前還留有一口氣。
而從頭至尾看完這一幕的雲天越,隱藏在衣袖下的手都在發抖,在綺歌目光掃到他的一瞬間,差點忍不住出手滅口。
“他還活著!”帝雙玨站在雲千鈺身旁淡淡的開口,眉頭緊皺,看著這樣的綺歌有一絲心疼。
綺歌聞言一愣,動作停下,僵硬的轉身,“你在騙我,他被天級強者所傷,又怎麼可能還活著?”
帝雙玨指尖露出一枚翠綠的瓷瓶,扒開瓶塞,一股清甜的香味彌漫開來。
所有人聞到這香味都感覺身體裡頑疾去除,精神極好。
眾人眼熱的看向帝雙玨手裡的東西,綺歌見狀丟下劍,衝過去扶起雲千鈺,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裡全是期待。
帝雙玨將瓷瓶裡的液體喂給雲千鈺,在綺歌肉眼所見之下,他身上的傷正快速愈合。
隻是片刻,雲千鈺身上的傷口就已經消失,綺歌喜極而泣。
她伸手撫摸著雲千鈺胸膛,似乎要確認這不是夢。
帝雙玨見這情形微微蹙眉,在她手指剛碰到雲千鈺的一瞬,就將她拉起來,“他已經冇事了,隻是——”
他冷眸掃過大廳,聲音淡淡的道,“他的經脈丹田破碎,以後他徹底的成了廢人。”
綺歌身形一僵,張了張嘴又合上,盯著雲千鈺沉睡的容顏緩緩淌下淚水。
綺歌仰頭讓眼淚倒流回去,雙手握緊,鮮血順著拳頭縫滴下。
“就算廢了,我也會讓二哥活得很好!”綺歌若有若無得掃過雲天越,眼神裡透著透骨的冷冽,轉身走向雲千鈺,嘴角勾起,抬著下巴斜睨著雲天越,“不——是活得更好!”
一股無形的威勢蒸騰而起,雲天越後退半步,心裡慌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