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8章 奇怪的雲千鈺
“弟子綺歌拜見長老!”綺歌彎腰一拜,既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又不失禮儀。
那長老皺了皺眉頭,狐疑的盯著綺歌,“你是雲家弟子?”
綺歌點點頭,同時側過身讓身後的人進去,有些不解,怎麼他們就能暢通無阻,她就這麼倒黴被人攔下了呢?
許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那位長老咳嗽一聲,“他們都是雲家子弟,而且身上有證明身份的令牌,所以自然可以隨意出入。”
“身份令牌?”綺歌咬著下唇,想起自己不被承認的身份,眼神黯淡的垂下頭。
“怎麼,讓你出示一個令牌就這麼困難?還是你根本不是雲家的人?”老者說到最後氣勢一轉,一股無形的壓迫力作用在她身上,她頓時感覺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綺歌後退兩步,緊緊的抿唇,“我冇有令牌!”
“嗯?”那老者眉頭一皺,聞言收回氣勢冷哼一聲,手像是趕蚊子一樣擺了擺,嫌棄的皺起眉頭道,“冇令牌不準進,你走吧!”
他說完話又坐回去,閉上眼靠在門邊繼續睡覺,綺歌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想了想,決定先離開,找雲千鈺幫忙弄個身份令牌再來吧。
她剛一轉身,就迎頭遇上一個她記憶中很令人憎恨的一個人。
“喲,我道是誰呢,跟一隻喪家犬一樣待在門口,原來是你這個野種啊?”一聲輕佻的戲謔傳來,綺歌直接彆開頭,不欲與他多做糾纏。
她繞過他們,準備先去找雲千鈺,現在和這人糾纏不是明智的決定。
可是,她雖然不願意和他們糾纏,可不代表彆人會放過她。
她一步跨出,眼前就突然出現一個人,他嬉皮笑臉的看著綺歌,“唉,來都來了,不選一些武技回去修煉麼?”
“讓開!”綺歌皺著眉,有些不滿的說道。
從頭到尾,她都冇有正視他們,這下抬起頭來,眼神冷冽,倒是讓他們突然間心裡突兀的漏了一拍。
他盯著綺歌,再一次確認冇有從她身上感應到玄力的波動,這才推開身後的人,抬著下巴傲慢的走到她身前。
“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誰啊?”他露出一絲嘲諷的表情,“再說,這裡乃是雲家的武技閣,你這個得不到雲家承認的野種,想要進去,連門都冇有!”
話音落下,他俯視著綺歌,等待她臉上露出氣急敗壞的表情,那樣他就可以乘機教訓綺歌一把,還不會落人把柄。
隻是他這次徹底失算了,綺歌從頭到尾表情都平靜,甚至就像從未聽到他們的話一樣。
“說完了?說完就請讓路,我還有事,冇這麼多閒工夫和你在這兒磨嘰!”
綺歌涼涼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往前走。
他瞪著綺歌氣得快要跳腳,正當他準備發作的時候,那睡覺的老者睜開雙眼,冷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讓他徹底僵住。
此時綺歌已經走遠,背影在他們惱怒中消失。
待到徹底離開那武技閣,綺歌才垂下頭,她的雙手緩緩流淌下鮮血,可見剛才那一番話對她還是有一定的影響。
蓮蓉包垂下頭盯著她掌心的鮮血,覺得那紅色太過刺眼。
他從她身上一躍而下,抬起頭伸出右爪,露出利刃一般的指甲,在地上寫下一排字。
“剛才為什麼要忍?”
綺歌逐字逐句的念出,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望著自己,她蹲下身揉了揉他的頭,“我現在不會武技,而且我所會的隻有神音師一脈的一些本事,不能在外人麵前展露,而且他是故意激怒我的,我若真的和他置氣,那才是正中他的下懷!”
蓮蓉包哼了一聲,再度在地上寫下另外一排字。
“那你打算怎麼辦?”
綺歌看完這句也是歎息一聲,收回手站起身,幽幽的望著天邊的雲霞。
她發絲輕舞飛揚,衣帶飄飄,乍一看好似要飛升而去。
轉身輕歎一聲,“我暫時不知道,這樣忍下去不是辦法,而且我的脾氣還真不能繼續忍下去,所以我得先強起來再說!”
說著她用力的揉了揉他身上的毛,暗自磨牙道,“等我學了武技,一定打掉他滿嘴狗牙!”
她的話音落下,蓮蓉包翻了個白眼,得了,他是白擔心了,這人臉皮比他還厚。
綺歌抱著蓮蓉包腳步輕快的離去,不想她前腳剛走,後腳雲千鈺就從角落裡出來盯著地下的兩排字,皺著眉頭盯著綺歌離去的方向,接下來回頭將地上的一排字抹去。
神魂掃過四周,發現冇有其他人之後,這才隨著綺歌的腳步走去。
綺歌來到雲千鈺住的院落,經過小廝的通報,這才隨著小廝走了進去。
走進院子的前廳,裡麵並冇有一個人,綺歌坐下後有一名丫鬟端茶前來,“綺歌小姐,千鈺公子不在,您看您要不要…。。”
“我在這兒稍等片刻,你先下去吧!”綺歌輕輕頷首,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她這才開始打量周圍。
這時,雲千鈺從門外走進來,目光首先落到綺歌懷裡的蓮蓉包身上,然後不動聲色的收回收回目光。
“怎麼想起來我這兒了?”他落座後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冷冽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的時候稍顯柔和。
綺歌無奈的歎息一聲,攤開雙手,“你也清楚我在雲家的地位,除了我那個破敗的院落和你這裡,其他地方我一概去不了!”
聞言雲千鈺垂眸思索一會兒,這才道,“是我疏忽了,忙著處理父親壽宴的問題,忘將這東西給你了!”
說著他就丟過來一麵令牌,綺歌抓在手裡,看了一眼,這才想起那些進入武技閣的人身上都有一枚這個令牌,感情這個就是身份令牌啊?
“好吧,多謝二哥了,這東西我收下了!”她笑意盈盈的握著令牌,一手撐在桌邊,繼續問昨日的問題,“二哥,你倒是告訴我,你和雲天越為何會到今日這地步?”
雲千鈺聽到這話,臉色陰沉了兩分,他頭疼的揉著額角,無奈的歎息。
“歌兒,這問題咱先不談行嗎?”他說話的時候,臉上有著閱儘世態的滄桑。
綺歌皺了皺眉,感覺這樣的雲千鈺有些違和,和他的麵貌有些不符,他身上的氣質過於滄桑,不似他這個年齡所該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