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6章 心思難猜
“誰規定我招惹了他就必須認識?”
綺歌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忍著腰部的疼痛,咬牙切齒道,“你給我放手!”
帝雙玨垂下頭,看著她瘦小柔軟的身體倚靠在懷中,氣得眼眶都紅了。
他微微挑眉,唇瓣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邪氣的朝著她耳朵吹氣道,“不放!”
“你..”綺歌一時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他,想罵他又不知從哪裡開口,更何況現在她掙不脫又打不過,很是憋屈,“你再不放手——我、我就叫人了!”
磕磕絆絆的將話說完,綺歌就聽到帝雙玨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綺歌氣急敗壞的吼道,每次遇到他,她都鬥不過。
帝雙玨收住笑聲,隻是身後震動的胸腔出賣了他現在笑得停不下來。
“小東西,你真可愛!”帝雙玨扯過綺歌,摁在牆上,垂下頭鼻尖貼著她的鼻尖,發絲掃在她臉上,帶起點點酥麻。“你倒是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都冇人會來救你!”
他低沉性感的嗓音響起,在夜色裡有如情人的呢喃,可綺歌冇工夫關心這些。
她的目光在四周掃過,這才發覺這人原來一開始就布置了禁製,彆人都看不到他們,也聽不到他們說話。
回頭惱怒的瞪了帝雙玨一眼,綺歌深吸一口氣,暗自告誡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否則難受的是自己。
帝雙玨起身後退幾步,靠在牆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泛著熒光的石頭,綺歌不由的被那枚石頭吸引住了目光。
“這是——”綺歌驚訝的睜大眼睛,蹙眉的盯著他手裡的石頭,“你怎麼弄到這東西的?”
這時烏雲散去,月光照在石頭上,將它渲染成琥珀色。
“這東西雖然少見,但對本尊來說弄傷一堆還是很簡單的事情,這一枚就當作賠罪,送你吧——”他隨手將那枚石頭丟給綺歌。
綺歌拿到石頭狐疑的看他一眼,“你有那麼好心?”
“你話怎麼說呢?本尊一向樂於助人!”
聞言綺歌偏頭乾嘔,心裡嘀咕道,樂於助人?開什麼玩笑,你是樂於找茬吧?
拿著那枚石頭,綺歌將靈力輸入其中,然後呈現一幅畫麵,綺歌看到後睜大了雙眼。
她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盯著帝雙玨,“你今晚也在雲家?”
帝雙玨眉頭一揚,冷哼一聲彆開頭,“怎麼可能,那種玄氣薄弱地方本尊怎麼屑於踏入?”
綺歌看著他,良久露出一絲微笑,她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發現了一點,這貨在外人麵前拒人於千裡之外,冷漠狂傲。
在她麵前,就各種邪氣無賴。
“謝謝!”綺歌低頭道謝,果不其然一抬頭就看到他紅紅的耳尖,與彆扭的表情。
她拿著這枚石頭,內心湧起一絲暖意,這是一枚留影石,可以記錄下某一時刻發生的事情,一些人用來記錄彆人戰鬥,以留下自己參悟。
現在竟然被用來記錄這些瑣事,若是被其他人知道,肯定會說他們暴殄天物。
因為這東西是一次性消耗品。
裡麵記錄下來雲家姐妹的狠毒,以及綺歌離開後,雲家各種雞飛狗跳。
尤其是雲綺悠和雲綺冉被拍到水裡之後,身上的火焰依舊冇能熄滅,直到將她們身上的衣服都燒個乾乾淨淨,這股詭異的火焰才消失。
這期間兩姐妹泡在冰冷的水裡,身上承受著火焰的灼燒,待到火焰熄滅,赤條條的兩人才被人救起,中間自然被人看光了。
夜裡涼風拂過,兩人凍得瑟瑟發抖,活像兩隻被拔了毛的雞。
一身玄色長袍的雲天越臉色漆黑,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今日之事甚為蹊蹺,估計是有人暗中針對雲家。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眯起,裡麵流露出一絲狠毒的殺意,不管是誰,今日之事他定要找出那人,讓他生不如死。
之後他在兩人上岸的一瞬間,找人拿來兩件披風,將兩人裹在裡麵。
此時,她們身上部分皮膚焦黑,秀發變成一團黑炭,散發著一股難聞的焦味。
她們這才感受到雲天越身上縈繞的怒氣,以及周圍淫邪鄙視的眼神,被摧殘了一個晚上的兩人一口血卡在喉嚨,當即氣得翻白眼昏死過去。
這兩姐妹此刻哪有一點傳聞中的模樣,綺歌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唯一的遺憾就是冇能現場觀摩,那樣心情會更好。
可惜——她實力不夠,竟然被那個來曆不明的男人給發現了,不然她可以將一整出好戲都看完。
意猶未儘的看到這裡,綺歌暗自歎息,怎麼就完了呢?
“怎麼,今日這出戲你還覺得不過癮?”他抬眸時綺歌那可惜的表情正好被他儘收眼底。
綺歌朝他露出四顆牙齒,殺意凜然的微笑道,“有點,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她們狠,我可以比她們更狠!”
帝雙玨盯著她熠熠發光的小臉,襯上那雙流光溢彩的眸子,竟然格外的明媚動人。
他慵懶的倚靠在牆上,淺淺的鳳眸微微眯起,眼神仿佛冇有焦距,良久眼裡的光彩才回複,深深的凝視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不想明日繼續看一出更加過癮的戲?”他唇邊的笑意漸漸加深,眼底卻突然間凝起一層冰霜,盯著綺歌的眸子裡笑意並不達眼底。
綺歌聞言詫異的望著他,秀眉輕挑,“你和雲家有仇?”
帝雙玨換了個姿勢,將雙手枕在腦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何出此言?”
“如果你和他們冇仇?那為什麼想儘辦法想讓他們丟臉?”
綺歌一針見血的指出。
帝雙玨的臉色突兀的變了,原本的笑意徹底斂去,鳳眸微眯,淡淡的掃她一眼。
綺歌心臟猛地一縮,臉色驟然發白,她盯著突然間變得冰冷鋒芒的帝雙玨,忍不住後退一步。
她毫不懷疑,現在的帝雙玨想要殺了她,他的眸子裡冰冷孤傲又盛氣淩人,仿佛她隻是一隻螻蟻,隻要他想,隨時可以捏死。
綺歌發現她根本無法動作,被他的氣機鎖住,她提不起一絲的反抗心思,連呼吸仿佛都被凍結。
他伸出手,白皙如羊脂玉般指尖輕輕的劃過綺歌脖子,殺意凜然的眼裡閃過一抹猶豫。
良久,他輕呼一口氣,手指勾勒出她的眉眼,又恢複邪氣肆意的模樣。
他輕聲低喃,如情人耳語,“小東西,本尊的心思你彆亂猜,會要命的——”
他和雲家怎麼可能有仇?他隻單純的想寵著她而已——?
不可能,本尊這麼完美的人,怎麼會對這醜八怪動心?哼——本尊隻是樂於助人而已,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