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雙雙對立
走進院長室,尋了院長,說了跳級的事。
院長聽了,臉色瞬時間千變萬化。
“你確定?”院長問她。
紫瞳堅定的點頭,不帶一絲猶豫。
“那好,明天你到靈堂來一趟。”
“是。”
跳級事情搞定,紫瞳也不打算去上課了,光明正大的翹課,跑去異能部了。
令人巧妙的是,今天,光翹課的人不知她一個。
他們異能部的人,還真是凶猛。
一連翹課的,就要十來人。
“嗨。”正吃著餅乾的沈心漣一見紫瞳,連忙跟她打招呼。
“你不怕吃著撐了,就繼續說話。”紫瞳笑盈盈的說。
“吃撐了也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呢。”聞言,沈心漣眉毛微微一皺,嘟著小嘴,不滿的望著紫瞳。
“你有此心便可。”
“紀寒孤,怎麼著,無名山全盤監測有眉目了麼?”
“還冇有,不過霜月已經進山了,說不定,今天就會有消息。”說這話的時候,紀寒孤正在一張地圖上勾勾畫畫,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紀寒孤,那裡不行,此地險峻,崎嶇,深溝遍布,陰暗潮濕,恐有沼澤。那裡不適合開發。”與紀寒孤站在一起的曾莉柔瞧著他的紅筆落在地圖上一點,眉毛微皺,立馬出聲遏製。
“那冇辦法,隻能劃掉。”聞言,紀寒孤眼眸閃過一絲可惜,在那個地方打了個叉。
“等等,莉柔,你剛才說這裡有沼澤,你怎麼看出來的?”紫瞳迅速走了過去,指著那個交叉點,問曾莉柔。
“能力。”聞言,曾莉柔隻是笑笑說道。
“有人知道麼?”
“除了爹娘,還有……你們。”說到爹娘,曾莉柔眼裡閃過一絲溫和。
“彆讓其他人知道,特彆是皇子,知道麼?”直覺告訴她,莉柔這能力被皇族的人發現了,恐怕,會惹來招攬之意或者殺身之禍。
她的直覺,向來是準的,冇有一絲不靈驗。這讓她不得不小心些。
莉柔是她的朋友,她不願她的朋友落入火堆中。
然而,紫瞳不知道,當愛情降臨的時候,什麼勸阻都成了浮雲。
“我知道了。”曾莉柔依舊笑笑,平靜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溫暖,她清楚紫瞳在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沈心漣這邊……
“澤彌,丹藥房在四樓麼?”沈心漣問著正在把弄這弓弦的沈澤彌。
“對。”聞言,沈澤彌隻是說了個字,無其他表情,毅然專心致誌做自己的事。
“很好,那我該開始我的丹藥之旅了。”聞言,沈心漣嘴角大大勾起,露出一個十分興奮的笑,站起,朝著樓梯跑去。
“那麼,藥劑房呢?”李玲馨問。
“丹藥房旁。”沈澤彌心不在焉的回答。集中力全在她的弓箭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李玲馨也上了樓。
同時……
“霜月有帶人去麼?”紫瞳問紀寒孤。
“寧陽,雅琳,餘歌。他們四人一同上去的。”紀寒孤回答。
“很好。”知道了答案,紫瞳也不再囉嗦,轉身去找向凝嫣。
此時的凝嫣,正坐在沙發上,視若無人的看書,表情更是冷淡至極。
“凝嫣。”坐到向凝嫣的身旁,一手直接合上她的書本,望著她那冷淡又帶著一絲疑惑的眼神,喊了一聲,再道,“你對向雨溪了解多少?”
“你問這個作甚?是不是……”聰明如向凝嫣,很快,她便猜到了紫瞳來此的目的。
“不錯,吳穎穎失蹤一事,她是主謀。而且……”紫瞳附在向凝嫣的耳邊,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把吳穎穎失蹤一事,偶遇向雨溪與莫少妗談話一事、莫少卿找她一事一一告訴了她,但是至於水蛟一事,她冇有說。
“她爭對的,是我。”聞言,向凝嫣毫不猶豫的說。
“竟然如此,她為何把我選為攻擊目標?”紫瞳單眉微皺,一手挑著下巴。
“……”向凝嫣不語,但那疏鬆的眉毛確皺了起來,搖搖頭。向雨溪想要做什麼?
“她,恐怕爭對的不僅僅是你。”聯係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紫瞳嘴角一抿,說。
“異能部。”聞言,向凝嫣眼眸寒光一閃,說。
“嗬嗬……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小把戲。”紫瞳冷笑著,頓了頓,再道:“凝嫣,今後行事要小心點。”
“知道。”
“先彆管她。”紫瞳頓了頓,轉身,對著大家,拍拍手,讓大家往這邊看來,再道:“四校大賽離現在還有一個月半,我們得抓緊時間,鍛煉自己,把自己的實力給提高。”
“四校大賽之後便會迎來寒假,而且,聽說,這個大賽,玄界各方高手也會凝聚與此,四大國國君也會親自來粵古。所以,這四校大賽我們得好好表現才對。”林兵雙手握拳,臉上滿是興奮之色,那精光閃閃的眼眸裡更是閃爍著絲絲光芒。
要是能在比賽上被東瑞皇帝看上了,那就好了。
“林兵,你為何如此興奮?”站在他身側的張宇問。
“乾你屁事?”瞬時間,林兵臉色臭了下來,嫌棄的望了他一眼,說。
“你這小子,跟你說句話怎麼就這麼累。”張宇不願了。
“什麼嘛,你……”林兵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紫瞳給打斷了。
“好了,你們兩人。”紫瞳朝著他們射去一個嚴肅的眼神,嘴角一抿,頓了頓,道:“一先跟你們打個招呼,這一個月半,你們的身體將受到極大的考驗。”
“什麼?”聞言,除了向凝嫣外,在場的其他人紛紛臉色一變,他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剛從樓上下來此時正行走在樓梯上的沈心漣聽了紫瞳這話,臉色驀然變化,悄悄的,悄悄的轉身,然後慢慢的、悄無聲息往樓上走。
然……
“心漣,你怎麼又走上來了?不是說要找吃的麼?”從樓上下來的李玲馨見心漣那躡手躡腳的樣子,疑惑了,便問道。
“糟了……”聞言,沈心漣知道自己逃不過了。
嗚嗚,玲馨,你害死我了。
“心漣,你逃不過的。”紫瞳幽幽的聲音在沈心漣身後響起。
“我知道了還不行麼?”沈心漣臉耷拉著,說道。
“知道就好。”紫瞳露出一個邪笑。
黑,一片黑。
滴答滴答……
水滴掉落地麵的聲音無處不在,潮濕的空氣裡,彌漫著陣陣香味。
黑暗之中,接著鑲在頭頂石塊上的夜明珠,一個半開著密室就這樣暴露在我們跟前。
站在石門外,看到的第一眼,恐怕是一雙簡陋灰色布鞋,接著,入眼的,會是一張雕工精巧,價值不菲的實木桌。
再接著,便看到了兩張同樣雕工精致,價值不菲的實木椅,而兩張實木椅上,坐著兩個人。
兩人對立而坐。
坐在桌子左邊的是長相俊美,骨子陰柔,言行舉止都散發著一種陰柔美穿著血紅色鬆袍,半露著胸膛,靠在椅背上,玩弄著自己頭發的雨思遠,然而,走在雨思遠對麵的。
是一個十分矮小穿著黑色鬥篷,蒙著黑色麵紗隻露著一雙閃爍著冰點紫眸的人。而那人身後,站著一個雙鬢微白,神色嚴肅的中年男子。
“不知,蒙麵先生這次要什麼東西?”雨思遠玩味的望著那個蒙麵人,眼睛眯成一條線,嫵媚的笑著,問。
“原貨照給,不過……”那蒙麵人眼裡閃過一絲寒意,“這一次,我們額外來做場交易。”
“喔?此話何意?”雨思遠眼眸閃過一絲深沉,玩弄著頭發的手戛然停止。
“你今天可見到了我?”他問。
“不錯,在下冇想到,閣下如此年輕貌美,膽識過人。”雨思遠笑了,換了個姿勢,躺半躺在椅子邊緣,雙手互抱,一臉的得意。
“那雨閣主可知我今天在哪?”蒙麵人眼睛微微眯起,陰寒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冰冷。
“少主。這……”站在蒙麵人身側的中年人聽到他這話,眉毛一皺,屈下身,有意勸阻他接下來的話。
隻是,他的話隻說到一半,蒙麵人便擺手。冇辦法,那中年人隻好做罷。
“二叔,彆插手。”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蒙麵人用極其小聲的聲音對著那中年人說道。
“閣下此話怎講?”望著蒙麵人那暴露在空氣中陰寒的眸子,雨思遠意識到了不對勁,那得意的眼神立馬被凝重取代。
這個神秘人,到底要說些什麼?今天見的那人果真不是他麼?
“展畫樓內,靠窗之二者,一人逼迫,一人無奈,談笑終究帶試探。展畫樓上,黑衣飄飄,二者之談,皆收耳際。陽光弱勢,黃昏柔光之下,黑衣飄者,唯吾也。”清越陰寒又帶著一絲殺意的聲音在雨思遠的耳邊隆隆作響。
他的瞳孔在不斷緊縮,就連手中的動作,也戛然停止。
“你在窺視我?”雨思遠那陰柔的聲音立馬蒙上了一層寒霜。
刹那間,原本隻有仨人在的密室猛地出現五個蒙麵黑衣人。個個凶神惡煞,麵露殺機,手持劍對著蒙麵人。
他縱然看錯了那個小女孩是他,縱然鬼眼第一次出差錯,但……他十分厭惡彆人窺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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