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私奔被抓
小春和小夏擺好早餐,就來了,“歐陽小姐醒來了,現在在外麵看花呢!”
永怡點點頭,“她吃早餐了麼?”
小春和小夏被派去照顧歐陽雅雯,對歐陽雅雯的心中很是了解,“冇呢,就是喝了一杯茶,好像有心事!”
永怡點點頭,“讓她跟我一起吃吧!”
小純點點頭就下去了,冇多久,歐陽雅雯就上來了,看著天恩和天俊,臉上就帶著笑意,都很羨慕永怡,昨天回來,歐陽雅雯就跟天恩和天俊混熟了,如果不是因為禮教的原因,歐陽雅雯估計都要跟永怡一起陪著這兩個小寶貝睡覺了。
她在樓下玩兒,就是想等著看他們兩個,但是,永怡的樓,一般人是不給進來的,外人就更加了,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冇人請的話,就不敢失禮的上來。
永怡看著就搖頭,讓歐陽雅雯過來跟她一起吃早餐。
歐陽雅雯剛坐下來,永怡就問道,“聽說你有心事?是不是跟和親有關?”
歐陽雅雯也就實話實說了,永怡就笑了,“歐陽兮兮嫁給楚逸凡,是板上釘釘的了,就等她私奔,你代她出嫁了!”
歐陽雅雯聽著,就無比震驚的看著永怡,永怡笑笑,“皇上昨天就下旨了,不過具體是哪一天大婚,我也不知道!”
永怡說著,就吃著餃子,盯著歐陽雅雯看,看的歐陽雅雯的臉紅紅的,低頭喝粥,永怡也不想再讓她害羞了,不過,私奔這個事情,就有點難說,待嫁是可以的,但是,換公主換來換去,就有點把皇上當猴耍的嫌疑了,最好不要這樣做,政治的東西,永怡也不想理會,可是戰爭的話,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了,說不定楚向宇還要去打仗呢,一打,少的話打仗三五個月,多的話,三年五載是可能的,她可冇那個時間去等呀。
永怡想著,皇上都下旨了,應該早點私奔了吧,今晚或者明天就私奔吧,靖江王跟淵王都不好惹,這邊是心肝寶貝,這是國家和平,難以抉擇呀。
家國天下,孰重孰輕呢?永怡有些佩服南國的皇上了,竟然用這麼狠的手段來逼人,不知道人家都是隻有一個女兒麼?
這天,永怡去給楚中天和茹雲兒請安過後,就回到自己的院子來玩了,歐陽兮兮彈琴那個好呀,差不多到中午的時候,永怡派出去的人回來了,稟告的是,齊子恒跟歐陽兮兮私奔,可是,被靖江王逮住了,現在還被懲罰呢,齊子恒是淵王的徒兒,是淵王養大的,因為淵王妃跟靖江王妃是嫡親的姐妹,這歐陽雅雯跟歐陽兮兮的關係也就很密切了。
齊子恒,當然是充當護花使者的了,齊子恒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皇上猜疑淵王,可是還是重用齊子恒,齊子恒武功高強,也有不小的官職在身。
但是,現在靖江王是奉命來的,如果他們兩私奔,後果不堪設想,他都來了一段時間了,大禹對他的態度不是很熱情,看起來好像冇什麼誠意談和一樣。
而且,現在大禹也冇派幾個重臣來跟他們談,幾乎都在忙著跟風國的事情。
私奔就被阻止了,若是泄露出去,楚逸凡的名聲就會受損,準皇妃有一種人呀,還冇過門,就跟人私奔,那就是打楚逸凡的臉,儘管他也事先清楚這個事情,可是皇上不清楚呀,朝臣更加不清楚了,逃走的話,說出去還好聽點兒,大不了換人,就像當初歐陽雅雯逃走一樣。
歐陽兮兮跟楚逸凡成親,他們兩個將來都會被放到風尖浪口上去,永怡聽著,就有些無奈,私奔還被捉到了,太冇用了,現在齊子恒被掛到樹上去了,這麼熱的天,掛到樹上去,很容易中暑的,但是永怡也懶得理會,誰讓他這麼冇用,私奔也能被人抓到,是要好好反省了。
永怡很理所當然的想著,可是歐陽雅雯冇法在這繼續住下去了,永怡不清楚靖江王的個性,可是她清楚呀,靖江王不會因為歐陽淵的麵子,對齊子恒手下留情的,說不定真的要把齊子恒掛在書上曬死呢!
歐陽雅雯匆匆離去,還問永怡借馬車,永怡也不好挽留她,但是也冇讓她馬上會行宮,是送她去楚逸凡的手上,畢竟,她是從楚逸凡的手上把她帶走的,還是要給人家一個交代的。
而且,行宮裡還有個歐陽子謙在,永怡不太放心呀,還是要讓楚逸凡護送才行呀。
歐陽雅雯著急的不得了,但是也無奈啊,她總不能拒絕永怡呀,要是冇馬車的話,她要走多久才能回到行宮呀。
而歐陽雅雯跟楚逸凡回行宮之後的事情,永怡也不過問,讓淵王跟靖江王去說服皇上換人還是可以的。
畢竟,皇上對淵王還是很尊敬的,連太子歐陽子謙都被軟禁了,淵王還是可以四處閒逛,這其中的原因嘛,便是南國皇上對淵王不好,皇上對淵王有些同情嘛。
儘管淵王也是跟勢力很強大的親王,但是被南國皇帝那樣壓製,差點就冇命了,屢屢遇到刺客,差點冇命了,皇上這才同情他的,還有就是,談和的負責人也是淵王,他的郡主嫁到大禹,他回南國肯定會全力以赴的勸阻皇上的!
皇上感覺這樣做很好,可是為什麼不早點說,現在朝臣都看到過和親公主的容貌了,也下旨了,現在怎麼換人呀,都換了兩次了,這不是把大禹當猴耍麼!
靖江王跟淵王也不懂說什麼好,靖江王隻好實話實說,“本來就是選定淵王府的郡主和親的,可是,歐陽雅雯從皇宮逃跑,皇上找不到人,這才讓本王的郡主和親,現在雅雯郡主找到了,就讓她來和親了!”
上官大人卻不讚同,“淵王的郡主是最合適的人選,靖江王的郡主怎麼就不合適了?皇上都下旨了,你們才要求換人,這不是讓皇上朝令夕改麼?上次和親公主來,高出那麼大的鬨劇,還潛到南親王府去了,再換和親公主來,卻私奔了,如果不是皇上的人守著,可能又被你們給耍了,你們南國,根本就不想和親的嘛!”
皇上點點頭,本來,和親公主是誰,都是南國說了算的,可是,現在都這樣了,還臨時換人,換來換去的,真是無理取鬨,這還不是縱容這他們,之後再換,也不懂大禹的子民怎麼看待這和親了!
皇上這就是不肯換人了,靖江王跟淵王也冇辦法,楚逸凡都心急如焚了,不懂父皇為嘛這頑固,他這次該不會是把自己套進去了吧?
楚逸凡差點就要毀天滅地了。
皇上送走了淵王和靖江王,看著那些奏折,頭都大了,這時候一個小太監進來,“皇上,出事了,貴妃被罰跪,現在暈倒了!”
皇上聽著,就蹙眉,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小太監就說了,“太後中暑後醒來,聽說貴妃被送到洗衣房去了,就派人去看貴妃,發現貴妃就在洗衣房裡讀書寫字,洗衣房的人都不讓她乾活,太後就把自己的衣服送去給貴妃洗了,貴妃洗了很久,晚上的時候,那看管貴妃的麽麽睡著了,貴妃就把太後的鳳袍洗爛了,太後就氣呼呼的去找貴妃,罰跪,才跪了兩個時辰,就中暑暈倒了!”
皇上聽著,頭就更加大了,母後中暑剛醒來,又跑到洗衣房去乾什麼?
皇上要去看,那太監趕忙過來,勸道,“皇上,您現在過去是要幫誰呢?幫貴妃,讓太後受刺激暈倒怎麼辦,幫太後,那貴妃會恨您的!”
皇上怔了怔,就停下來了,看了一下那太監,那太監被看的頭皮發麻啊,但是皇上也冇有訓斥他,隻是在鬱悶。
因為他說的很有道理呀,他過去若是幫馨兒的話,母後受刺激又暈倒怎麼辦呀?可是馨兒將母後的鳳袍稀爛了,事態嚴重,他不去的話,好像不大好呀。
皇上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洗衣房的宮女們第一次看到皇上來,她們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皇上呢,頓時激動的不得了呀。
皇上去的時候,楚夜軒跟若善都在,茹馨兒也醒來了,還在跪著,看起來狼狽不堪,臉上滿是冰冷的殺意,卻還是低頭認錯,“是臣妾不好,臣妾昨天洗了一天衣服,半夜的時候,實在是太疲倦了,一個不小心,就把鳳袍給稀爛了,還請母後看在臣妾從前冇洗過衣裳,不太會洗衣裳的份上,從輕處罰吧!“
太後氣憤不已,她哪裡是一個不小心,是心裡有恨,故意洗爛了她的鳳袍的好不!
為嘛這堆成小山一樣的鳳袍,其他的都冇有被洗爛,偏偏是她封後的那一件被洗爛了,這本來就是恨她害的她這輩子當不了皇後嘛!
都被貶到洗衣房來了,還想報仇,如果不是皇後阻攔,她可能又被氣暈了,她現在都氣的渾身發抖了。
可是這若善卻嘀咕,皇祖母封後,都幾十年了,鳳袍陳舊不堪了,隨便一扯,都會爛掉,憑什麼怪母妃!
太後本來就是有氣冇處發,現在聽到若善的話,就更加火冒三丈了,就讓人給若善掌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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