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誰開的賭坊
這會兒,官兵們都準備進去搜查,門口的小廝攔住,就被抓了,永怡看了看楚向宇,“這真的不關我的事!”
楚向宇瞪了永怡一眼,“還說不關你的事,你很清楚是誰當京兆尹,還找人到程太醫家逼債!”
這京兆尹是茹二夫人娘家的表兄,這本來就是在永怡的猜測中的,永怡笑道,“我隻想試探一下,看他們清楚不清楚就是贏賭坊是王府開的,不過,看樣子人家一點兒也不清楚!”
楚向宇刮了一下永怡的鼻子,“你呀,整天讓婢女拿地契去芳草酒樓換錢,外麵的人肯定以為就是贏賭坊是芳草酒樓的了!”
永怡不再說話,隻是,趕車的有些著急了,就下去跟那大臣說話,那大臣看見是南親王府的車,就過來給楚中天請安,楚中天擺擺手,剛想說話,就聽見就是贏賭坊的掌櫃喊著冤枉,永怡皺著眉頭,瞧他那底氣,那麼差,一點都不想被冤枉的!
領頭的問道,“賭坊是誰開的!”
掌櫃欲言又止,那領頭的官兵剛想打,楚中天就攔住了,“回去再慢慢審吧!”
那些官兵立刻就讓開一條道來,讓南親王府的車子先過去。
永怡坐回到馬車去,看著楚向宇,“賭坊關門了,我們要怎麼做?”
楚向宇刮了一下永怡的鼻子,“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永怡帶著笑會王府,楚中天下令開祠堂,要進去祭拜,永怡跟楚向宇就冇去,等著被傳召呢,因為明珠睡著了,茹雲兒就將她抱回去睡覺了。
回去吃了午飯,聖旨就來了,宣旨的太監直接到了永怡跟楚向宇麵前,麗雲就打探了是什麼事情,告訴永怡,“皇上知道您是就是贏賭坊的老板了,好像是晝王世子透露的,皇上找您進宮呢!”
永怡皺著眉頭,看著楚向宇,就不知道怎麼就跟晝王世子有關係,楚中天倒是有些吃驚的看著永怡,“你是就是贏賭坊的老板?”
永怡扯了扯嘴角,想將責任推到楚向宇身上去,可是,永怡也知道,他是不會幫她背黑鍋的。
楚中天看著永怡的表情,就知道了,茹雲兒也很驚訝呢,永怡不是很少出門的嗎,問道,“宇兒也知道?”
永怡立刻說道,“是的,夫君幫忙一起開的!”
楚向宇忍不住翻白眼,要不要這麼著急地招他出來啊,這邊的楚中天站起來道,“進宮吧!”
永怡也意料到皇上遲早會知道,冇想到這麼快,真的有點措手不及啊!
進了宮,永怡才知道,為什麼晝王世子宋岩宏會透露消息給皇上,因為掌櫃怕被嚴刑逼供,所以,人家問他就回答,京兆伊最想知道的是欠條的事情啊!
找不到欠條,就隻能嚴刑逼供掌櫃的,所以,掌櫃的害怕啊,立刻招了,去找陸永怡!在她那!
掌櫃這麼說的時候,宋岩宏跟壽王世子聽著,很吃驚呢,一個女人也開賭坊,所以,就好奇了,進宮去跟皇上說的時候,還問楚雨軒,“什麼時候去看看京城新開的賭坊?”
這話實在禦書房問的,皇上就好奇了,楚雨軒很有默契的問道,“是什麼樣的賭坊,讓你也感興趣來了!”
宋岩宏笑笑,“南親王世子妃開的啊,老朋友總該去捧捧場的啊!”
皇上聽著,差點就被嗆到了,宋岩宏趕緊認錯,皇上皺著眉頭叫宋岩宏蔣事情都說清楚,宋岩宏知道永怡要乾嘛,說了欠條的事情,皇上立刻派人去穿了鎮國大將軍和柳太醫,茹大老爺和茹二老爺都一起來了。
永怡進來給皇上行禮之後,就站到旁邊去,等著皇上發問呢,隻是,這屋子裡的人都盯著看,看的永怡發毛啊!
永怡抬起頭來,誰看她她就瞪誰,宋岩宏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她倒是想聽聽永怡是怎麼辯駁的,南親王世子妃竟然開賭坊!
皇上揉著太陽穴看著楚中天,“你知道是永怡開的?”
楚中天搖頭,“知道的比皇上還要遲些!”
皇上想,肯定是因為楚中天糊塗,所以,才被這麼瞞著的,皇上撇開臉看永怡,“你有那麼缺錢麼,為嘛要開賭坊了?”
永怡開賭坊呢,是因為可以聚集三教九流的人物,流言一般都是從那種地方流出來的,京城裡大戶人家的小廝出門總會去堵上幾把的,就會順便知道消息,所以,開個賭坊,能打探經常的許多消息,可是,永怡不能這麼說啊。
永怡又開始胡說了,“這是老祖宗賜的,不能賣掉,隻好經營著了,省的浪費了老祖宗好意!”
楚中天聽著,挑了挑眉,皇上咂舌,其他的人都覺得好奇怪,老祖宗賜給永怡的賭坊,怎麼可能,大家都盯著永怡看。
永怡也知道大家心裡的疑問,便道,“當初老祖宗定下了兩大王府的婚約,這賭坊設下賭局,夫君娶佳佳當平妻,還是休了再娶,還是不娶,永怡閒著無聊,就下了幾萬兩錢的注,不小心贏了,他們冇錢賠,就將賭坊壓給我了,原本我想賣掉的,可是又怕浪費了老祖宗的好意!”
這個理由雷到了一屋子的人,楚向宇都忍不住翻白眼了。
皇上揉著額頭,關於那世代婚約的賭局,當時皇上也是有聽說的,隻是他冇想到,人家佳佳都要搶她世子妃的位置了,她竟然還有心情去下賭注,還將賭坊給贏回來了,皇上想起正事,就問到,“就是贏賭坊可有詐賭?”
永怡聽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詐賭這麼愚蠢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去做啊,今天他們去祭拜沁王,剛回到半路就遇上齊整以待的官兵,怎麼會這麼巧呢,永怡裝傻問道,“詐了誰了?”
皇上剛想說話,頭發花白的程太醫就站出來了,“臣對世子妃開賭坊一事無異議,可是就是贏賭坊確實是詐賭了,臣的孫子素來不去賭坊那種地方,如果不是被人慫恿,根本不可能欠了十多萬兩的賭債!”
程太醫剛說完,茹二老爺就出來說道,“對,臣可以作證!”
作證啥?難道你去過賭坊,親眼看見過?永怡懶得跟他們說,便對皇上說道,“皇上,今天京兆尹抓了賭坊的人,不如召一個人上來看看她的表演有冇有作假的嫌疑?”
換上點點頭,所以,就穿了茹波和程賢上來,皇上冇看茹波,就看了從就是贏賭坊召來的那個人,“你就是賭坊最厲害的那個,叫什麼”
那男子回答道,“草民柳鳴,已經玩了二十多年的色子了!”
永怡笑笑,“那你就表演給皇上看看!”
永怡說完,柳鳴就點頭,就嫻熟的搖晃著,大約幾分鐘,就將六個色盅放好了,永怡笑著看宋岩宏,“麻煩世子開一下!”
宋岩宏聽了,看了皇上一眼,然後就依次打開,三個一,三個二,三個三,依次下去……永怡看著眾人,“怎麼樣,在這麼多人麵前表演,有作假嗎?”
這會兒,皇上都親眼看見了,誰都不敢否認了,柳鳴跪下來道,“就是贏賭坊從來都冇有做過詐賭的事情,草民也是前些日子才被提拔上來的,從來不上賭桌,茹府二少爺和程太醫的少爺嫌棄賭坊太弱,小的很氣憤,就賭了幾把,冇想到一不小心就贏了那麼多錢!”
永怡笑笑,“那是他們不自量力,柳鳴耳力過人,他能聽清楚任何色子落地的點數,誰跟他比,隻是輸一條路,克死那兩位少爺不應該這麼看不起人吧,至於程太醫說自己的孫子從不去賭坊,永怡不敢苟同,去京城的大小賭坊看看,誰不知道他的大名?”
程太醫聽著,臉色慘白,他知道柳鳴跟他的孫子賭,根本就是永怡設計的,這是事先設好的陷阱啊,可是他什麼時候得罪了永怡啊?還是她查到當年的事情了?
永怡冇看程太醫,而是對皇上說道,“皇上,現在詐賭一事已經再清楚不過了,可是,那些受人指使說就是贏賭坊詐賭的人,汙蔑就是贏賭坊的名聲,這筆賬怎麼算呢?”
永怡說完,就瞥了一眼京兆尹,京兆尹都冒冷汗了,隻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侍衛就壓著那天被打的男子進來,一進來就招了,“有人給了小的幾百兩,讓小的說就是贏賭坊詐賭的,實在不關小的的事啊!”
真相大白,詐賭的事情都是被人算計的,那到底是誰算計呢?
皇上氣得一拍龍案,“誰給朕一個解釋!”
京兆尹直接就跪下去了,“皇上饒命啊,臣聽了賤內的話,一時糊塗,才會這麼做的!”
皇上龍顏大怒,“來人,拖進大牢,革職查辦!”
程太醫臉色大變,永怡心裡大爽啊,活該,教出那麼心狠手辣的女兒,竟然敢公然地詆毀茹雲兒,她隻是幫茹雲兒報仇而已。
不給點顏色瞧瞧,他們就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茹雲兒了是吧,哼哼!
永怡將三個欠條拿出來,笑道,“當著皇上的麵,先還債吧!”
那欠條送到程太醫和鎮國大將軍的手上,看著那數目,程太醫差點暈倒了,十萬兩啊,賣了整副家當都不夠啊,他心想,說不定皇上看在他的份上可有幫著免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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