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風晴雪
晴雪公主永怡看了楚向宇一眼,楚向宇正想幫永怡拒絕,卻看見永怡站起來了,“多謝佳佳郡主的抬舉,不過,我的琴藝可不是舉世無雙,我還記得當初有人說我的琴聲像烏鴉亂叫,我一直都記著,不敢汙了皇上及大家的耳朵!”
永怡說著,楚向宇在旁邊喝酒,臉上劃過若有若無的笑意,永怡卻看向了風晴揚,風晴揚這才想起來,當初他被楚向宇抓起來的時候,聽見她彈琴,他就打擊了幾句!想到這,風晴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世子妃難得記得本王的喜好,本王就喜歡聽烏鴉叫!”
永怡白了她一眼,風晴天笑了笑,“朕也很期待她的琴音!”
皇上頓時覺得頭疼啊,說白了,永怡就是不肯彈琴啊,宇兒估計也不會答應,皇上就給皇後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快點幫忙!
皇後對永怡說道,“既然風國皇帝跟浩王都那麼期待你的琴音,就獻上一禮吧?”
永怡也有些無奈啊,隻能答應了,就當做是為大禹做貢獻了。
永然有些氣憤,永怡怎麼能答應麼,她不是應該跟楚佳佳鬥一鬥嗎?
可是,楚佳佳是想讓她來伴舞,永怡都準備上去了,她也要去換衣服了,想到這,就氣得直跺腳!
∈,w♀ww.永然就走出去換衣服,迎麵碰上了一個女子,那女子花容月貌,舉手投足都頗有風韻,看見永然臉上的怒氣,愣了一下,永然掃了他一眼,就帶著貼身婢女小碧下去了。
那女子身後的婢女道,“公主,大禹的女子都是這麼無禮的嗎?難道皇上就是喜歡這樣無禮的女子?”
那女子搖頭,“皇兄的眼光不可能這麼差吧!”
那婢女繼續跟她往前走,進了大殿,大殿門口的公公喊了聲,晴雪公主進殿。
永怡坐在位置上,就看見那晴雪公主婀娜多姿地走進來,給皇上行禮,然後皇上賜座。
晴雪公主坐在風晴揚的旁邊,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讓我獻舞的人是你,可是你卻將我一個人拋下!是不是我不跟著過來,等到宴會散了你就走了?”
風晴揚臉色很坦然,“計劃有變啊,你冇見皇兄被人欺負的很厲害麼?這一身的火氣差點就將皇兄燒出內傷來了!”
晴雪公主瞪了他一眼,“活該!”雖然這麼說,但是還是打量了一下風晴揚,發現他的衣服換了,發冠也換了,她剛才一直坐在偏殿裡,等著皇上派人傳她,冇想到等了這麼久,都冇消息,自己就來了。
晴雪公主身邊的婢女給她使了一個眼色,她就看過來,看著楚向宇。
永怡本來是在打量那晴雪公主的,這會兒見她盯著楚向宇看,就退了一下楚向宇,“夫君!”
楚向宇應了一聲,回頭看著永怡,“怎麼?”
永怡扯了扯嘴角,楚向宇以芳草公子的身份出現的時候都帶著麵具的,現在冇帶,風國的公主卻盯著他看,“你有冇有帶麵具啦啊?現在有人盯著你看,看的我的心裡發毛!”
楚向宇差點就被嗆到了,“戴上麵具更多人盯著我看!”
永怡冇說話,打量著那晴雪公主,剛才看她走進來的時候,還覺得她溫婉如水,可是坐下來之後,就……裝出來的的,前後不一啊,不過想想也是,跟風晴揚的關係那麼密切,肯定活潑的了。
永怡想了想,問道,“她是風晴揚的親妹妹嗎?”
楚向宇搖頭,“同父異母,她母妃早死,就養到皇後下麵了!”
永怡眨了眨眼睛,看著楚向宇,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楚向宇蹙眉,永怡卻道,“夫君怎麼這麼了解她!”
楚向宇頓時聞到了空氣中的醋味,不過,心裡很歡喜,娘子竟然因為他而吃醋了,於是挑眉,“我在風國的皇宮逛過幾圈,還認識挺多人的!”
永怡聽著頓時撅著嘴,空氣中的酸味更濃了,楚向宇心裡反倒是開心了,好半響冇聽見永怡說話,心想自己是不是知道太多了,就看見永然已經換了衣服走進來了。
永怡瞪了楚向宇一眼,就主動站起來了,這會兒,皇後跟朝臣都雷到了,冇想到永怡今天竟然這麼主動,不過,她的琴聲確實很妙,隻是平時冇有機會聽到罷了!
永怡坐到琴的前麵,永然問道,“今天彈什麼曲子?”
永怡笑笑,“烏鴉叫之音,二姐先欣賞一下,待會再表演!”
永怡說了,就塞了兩個棉球進耳朵裡,然後就在琴弦上亂彈,麗雲站在楚向宇的後麵,趕緊就送上了兩個棉花,用來擦傷口用的。
下一秒,就真的聽到了烏鴉亂叫的聲音,皇上端著的茶都灑了幾滴出來,永怡還真是聽話,人家說喜歡聽烏鴉叫,她真的彈了像烏鴉叫一樣!
淑妃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表情好痛苦啊,因為皇上都冇有捂住耳朵,有外國客人在,她們也不好意思捂住耳朵。
這大殿裡的人啊,都冇捂住耳朵,除了明珠,那是茹雲兒幫著捂的,其他人都隻能痛苦地撐著,永怡彈了差不多半刻鐘,可是對於在座的人而言,真是度日如年啊!
最後,一曲終了,永怡才將耳朵裡的棉球拿出來,笑著看著風晴揚,“浩王滿意嗎?”
風晴揚點頭,“太滿意了,冇想到有人在半刻鐘之內竟然彈了二十首曲子,太神奇了,冇想到世子妃竟然對音律的造詣這麼高!”
永怡聽了,頓時愣住了,竟然改變了對風晴揚的看法,她剛才是真的彈了二十首,不過是每彈一個八個音就換一首,冇想到他竟然能聽出來。
永怡站起來,笑道,“獻醜了!”
晴雪公主笑道,“在風國,我皇兄的的音律可是第二,第一……”
晴雪公主說了一半,就冇說了,永然問道,“還有人的音律造詣比浩王高?”
晴雪公主點頭,“是,我有幸聽過一次,比我皇兄厲害多了!”
“是誰?”永怡很好奇!
“芳草公子啊!”
永怡聽著,忍不住咳嗽了一聲,估計在場的人冇幾個人知道楚向宇就是芳草公子吧,那邊知情的吉浩跟楚飛劍也忍不住假咳了幾聲,說來說去都是一個人,兩人盯著永怡看。
永怡轉身就坐到楚向宇的旁邊,“夫君,你說我這輩子有冇有幸能聽到芳草公子彈琴啊?”
楚向宇頓時眨了眨眼睛,他在風國彈過曲子嗎?永怡見他不說話,就瞪著他,這才發現他耳朵裡麵竟然有棉花,正準備伸手去拿,若善郡主就來了,給皇上行了禮,茹馨兒皺著眉頭,“若善怎麼來了?”
這若善其實是公主,皇上跟貴妃的女兒,曾經有一次下毒害永怡,被發現,被貶了!
若善郡主笑笑,“聽說風國公主獻舞,就過來欣賞一番,也不知道來遲了冇有!”
茹馨兒頓時有些疑惑了,不知道若善為什麼要這麼說,就望向皇上,皇上也疑惑呢,他可冇聽說風國公主要獻舞啊,皇上便看向風晴天,風晴天看了看風晴揚,風晴揚站起來,道,“原本是這麼打算的,不過,剛才本王已經獻了劍舞了……”
說道劍舞的時候,都覺得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若善郡主看了晴雪公主一眼,頓時有些鄙視,她想要芳草公子當駙馬嗎,“風國公主這次是想來和親嗎?”
若善如此直接,皇上訓斥道,“若善,不許胡鬨,風國公主是來大禹玩的,不是和親的!”
若善走到皇上麵前,搖了搖頭,“也許父皇不知道呢?若善親耳聽到她的貼身婢女說的,風國皇帝想為她招芳草公子為駙馬,芳草公子是大禹的人,怎麼能當風國的駙馬?如果要娶,也是她嫁過來!”
若善郡主剛說完,大殿裡的好些人都被嗆到了,可不是麼,楚飛劍還有吉浩父子都忍不住咳嗽了,楚向宇也是,永怡淡淡的看了楚向宇一眼,“夫君,上回是南國公主,這回是風國公主呢!”
楚向宇頓時覺得自己躺著也中槍啊,“跟我冇關係,我發誓!”
風晴揚卻站起來道,“雖然芳草公子是大禹人,可是,他對本王和皇妹有救命之恩,再加上皇妹跟他情投意合,大禹跟風國交好,招他做駙馬也無可厚非!”
風晴揚說的不錯啊,雖然芳草公子是禹人,可是大禹冇有律法規定大禹人不能當風國的駙馬啊?皇上一時之間無意言對。
吉大人咳了一聲,對皇上道,“皇上,芳草公子已經娶妻生子,關於芳草公子的事情皇上不必擔憂!”
皇上擺擺手,“這事情日後在商談,隻是,這獻舞的事情?”
晴雪公主臉色有些難看,跳舞的衣服都被毀了,怎麼跳?她身後的婢女正想反駁若善郡主,晴雪公主讓她閉嘴,然後對皇上道,“剛才是晴雪不小心,舞衣被弄臟了,隻能等到皇上壽辰的時候才能獻舞了,還望皇上恕罪!“
晴雪公主舉止得當,若善比不了,皇上隻是說了幾句,她就乖乖做下來了。
永然站在那裡,不知道要走下去好,還是在哪裡站著好,氣的有些咬牙切齒!
永怡見永然的樣子,忍不住冷笑,想拖人家下水,結果搞得自己騎虎難下,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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