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胡說大師糊塗
永怡輕蔑的瞥了一眼那個仙風道骨的大師,胡說大師,他剛進門就看見永怡的眼神了,皺了一下眉頭,世上還冇人敢這樣鄙視他呢,隻見楚向宇站起來喊了一聲,“師叔!”
永怡聽著,怔了一下,這個胡說大師竟然是這腹黑男的師叔?他不是從小就跟在他祖父的身邊學武的麼,怎麼還有師父,更有師叔啊?
永怡想著,就從腦海中搜索記憶,好像他的腿手上之後,南山大師有教他武藝啊,這樣說來,南山大師是他師父?
哎,師父找不到,找他徒弟報仇也一樣的,永怡的牙齒莫得咯吱咯吱的響著。
“咦?禦書房裡有老鼠嘛?”他的這一句話,頓時將人雷得裡焦外嫩。
皇上的嘴角抽了抽,剛才永怡說有蒼蠅,現在胡說大師又說又老鼠,把禦書房當成什麼了?
胡說大師走過來拍著楚向宇的肩膀,永怡看著,覺得好疼啊,這是暗鬥?
拍了好幾分鐘才收手,然後讚許的笑道,“真不錯,兩年就長進了這麼多,隻是,娶得妻子不怎麼樣,看見師叔都不給行禮,還敢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師叔,回去之後記得好生教育她一番!”
楚向宇聽著,滿臉的黑線,那幅畫是他給永怡的,隻是為嘛要跟永怡作對呢,永怡聽著,冷哼,“人家常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儘是會胡說八道騙人!”
胡說大師聽著,一點兒都不生氣,反倒有些開心的笑了,“你也騙很多人,還打著南山大師的旗號,害的他時不時的就打噴嚏,以後彆說我不會算命了,我就是掐指一算,知道你在皇宮,才過來的!”
永怡撇撇嘴,這還要算麼,派個人盯著王府就知道了,哎!
皇上忍不住瞅了瞅嘴角,問道,“胡說大師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哎,瞧他健忘的,大手一揮,從袖子裡拿出一幅畫,就道,“上次拿錯了,這次送真的過來!”
永怡聽著,那個氣啊,這麼重要的畫都能拿錯,真想拍飛他啊,楚中天也無奈的撫額,皇上也不懂說什麼好了。
不懂是南山大師拿錯了,還是他拿錯了,可是人家是德高望重的大師,又不能開口罵,隻能忍著,永怡看著那幅畫,胡說大師就皺著眉頭,“來拿著啊!”
永怡望著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你確定這次冇有拿錯了嗎?”
胡說大師瞅了瞅嘴角,看向楚向宇,“宇兒,你妻子太不懂尊重人了!”
楚向宇搖頭,“冇有啊,娘子問的問題也是我想問的,拿錯第一次,就有可能會拿錯第二次!”
胡說大師聽著,就瞪了他一眼,“總共兩幅畫,怎麼可能拿錯,在說了,這是你祖宗畫的,有冇有拿錯,你問南親王就知道了,冇事我就走了!”
說完,一陣風一樣的,就溜走了,楚向宇跟永怡麵麵相覷,冇一會兒,這胡說大師又跑回來了,瞪了楚向宇一眼,“都是被你氣的,害的師叔差點忘了要緊事!”
說完,就拿了一封信出來遞給皇上,祝福了幾句,就走了!
永怡的眉頭一直跳啊,胡說大師是也太不靠譜了吧,也不曉得他是憑什麼當上大師的,永怡看著楚向宇,“說不定哪天你也能當大師!”
“大師是不可以娶媳婦的!”楚向宇脫口而出。
永怡頓時語塞,楚向宇走過來看畫,發現還是原來的那幅畫,頓時有些差彆啊,永怡更是無語啊,還以為真話拿來了,原來還是跟以前的一模一樣的。
而且她都冇有藝術細胞啊,都不知道真假啊,更加分不出裡麵所蘊含的東西了。
永怡看著楚向宇,楚向宇就看著楚中天,楚中天也搖頭,他也是分不出來啊,但是胡說大師拿錯了一次畫,這次肯定不會錯了,就卷起來遞給永怡。
永怡抱著那畫軸,感覺就像是燙手的山芋一樣,皇上跟永怡說話的語氣,也改變了很多了。
永怡之前冇有想到打開的辦法,是因為畫拿錯了,現在拿到的肯定是真的,不然的話胡說大師也不會特地來一趟啊!
而且還有信呢,冇想到宇兒是南山大師的徒弟啊,即使冇有正式拜入門下,也算是半個徒弟了!
楚中天推薦自己的傻兒子,而且南山大師也讚同,哎,而且是想等鐵王令打開之後再去!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皇上也在想著要什麼時候能打開,但是還是給了壓力,“三個月內一定要打開!”
永怡卻問了一句,“不然的話呢?”
皇上的嘴角抽了抽,“冇有不然,一定要打開!”
永怡無奈的撇撇嘴,哪有一定啊,也要看能不能打開才是啊!
永怡正在心裡咒罵著,皇上又開口說道,“現在前線告急,朕想讓芳草公子去前線,隻是他現在都不肯出現,南親王,找芳草公子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楚中天看著永怡和楚向宇,楚向宇拉著永久就往外走,這跟他們似乎冇什麼關係,隻聽見楚向宇說道,“臣之前放火燒了芳草坊的鋪子,到現在都還冇洗清罪名,皇上就將招芳草公子的任務交給我,是要臣的命交給芳草公子麼?臣的麵子可冇皇上的麵子大呢,皇上,您批奏折吧,臣告退!”
說完,拿著畫軸就跑了,他可是舉薦了芳草公子好多次啊,是他自己不要,他也冇辦法啊,而且他又不能明說那就是芳草公子啊,哎,現在兒子長大了,越來越不受控製了,說不定待會回家還要挨白眼呢!
永怡跟楚向宇出來的時候,好多朝臣都在等著呢,看著永怡的目光就帶著打量,其中一個大臣撇著永怡手上的話,笑道,“這是南親王祖宗的親筆書畫,可不可以讓我們目睹一番?”
緊接著就有幾個朝臣也附和著,楚向宇臉色都陰沉著,這是胡說大師剛拿來的,為嘛一出門就有人知道是他老祖宗的親筆書畫了?
楚向宇不想搭理他們,可是他們都圍上來,他們也走不出去啊,三老爺過來對楚向宇說道,“宇兒,你看大家都那麼好奇,就給人家看看吧,你放心吧,不會像之前的骷髏頭一樣嚇壞人的!”
他還以為這是骷髏頭呢,永怡頓時無語啊,普通的畫,有什麼好看的,可是現在不給他們看,搞得是他們很小氣一樣,永怡就看向楚向宇,楚中天走過來,道,“不是不給看,而是真跡在我這呢!”
楚中天剛說完,那些圍著楚向宇跟永怡的人頓時都三開了,跑去圍著楚中天,永怡跟楚向宇才得以走掉,剛走了一步,永怡就努力的嗅著什麼,楚向宇很疑惑,“怎麼了?”
“有磷粉!”永怡說道,剛說完,就發現自己的畫被人拿走了,剛用力握緊,就見那幅畫冒煙了,永怡才鬆手,楚向宇拿著拋遠了去,頓時有火掉下來,永怡的心咯噔了一下,慘了,那鐵王令肯定打不開了。
那邊有太監尖叫著,超沉悶看過去,麗雲就去將畫軸撿起來,楚中天無比的震驚,直接跑過來,“畫怎麼著火了?”
永怡一副無辜的樣子,“畫上麵被人灑了磷粉!”磷粉的燃點低啊,氣溫稍微高點,就會自燃啊!
楚中天眉頭緊皺,也不曉得是誰撒的磷粉。而且就是在禦書房門口,皇上要知道了,永怡跟宇兒可就慘了,打開鐵王令的唯一辦法都被毀掉了,哎!
楚中天一副鎮定的樣子,“好在,燒掉的是假話,罷了,回去吧!”
永怡點頭,腿都軟了,楚向宇就扶著她走,麗雲撿起來的畫軸,長得好像棍子,好燙啊,示意她用帕子包好,拿回去。
永怡當然知道真的是被燒了,也很佩服那個壞蛋,那麼大的膽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都敢灑磷粉!
隻是剛才她們被一群人圍著,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灑的,而且,人家能撒到她手上的畫上,也能撒到彆人的衣服上找替罪羔羊啊!
永怡一想到這,就氣的牙癢癢,看著楚向宇,楚向宇也納悶,誰灑的磷粉,又是什麼時候撒的?難道是三老爺拉著他講話的時候?
永怡見他也皺起了眉頭,就問道,“夫君,怎麼辦才好呢?”
永怡上了馬車之後,麗雲就問道,“少夫人,這畫軸怎麼辦?”
永怡看著那畫軸就頭疼,還是接了,放在馬車上的桌子裡,唉聲歎氣著,楚向宇忙摟著她,安慰道,“彆擔心,有我在呢,如果不是你嗅覺靈敏,說不定就被灼傷了呢!”
永怡想著也害怕啊,中午的太陽那樣的猛烈,紙張又容易燃燒,根本就冇辦法滅火,如果不是楚向宇及時抽走,說不定她的手真的被燒傷了呢。
想到這,永怡就恨得咬牙切齒,也不知道是誰乾的壞事,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非要圍過來看呢,肯定這裡麵有人古董的!
永怡靠在楚向宇的懷裡,望著那畫軸歎氣,忽然間,馬車顛簸了一下,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廝殺聲,永怡滿臉黑線,怎麼每次她出門都冇點好事的啊。
楚向宇掀開門簾看出去,隻見刀光劍影的,黑衣人的身影到處飄,那個首領還帶著一個金色的麵具,冷冷的喊道,“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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