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來人啊,快打蛇啊
把屋子衝洗了一遍,也把東西都換成新的了,永怡也就不害怕了,即使毒蛇有進過屋子,現在都已經洗乾淨了,看來啊,她平時得做多一點兒藥丸防身什麼的,什麼解毒丸啊之類的!
自從陳麽麽被賣掉之後,她的院子可就冇有人見識了,吃飯的時候也是主仆同桌吃飯。
當然,是冇有外人在的時候,永怡不習慣那麼多人伺候著,那麼森嚴的等級讓她受不了,她隻是將這幾個婢女當成姐妹一樣來看待!
吃了飯,也不管夫人那邊打著燈籠找蛇的事情!
收拾完東西,大家就開始點算做刺繡的材料,永怡看著那些刺繡的紙張,臉色難看死了,為嘛都是雙數的?這不就是說她以後每天除了刺繡還是刺繡了?
這些東西多數是府裡的繡房幫忙準備的,肯定是夫人的主意!
哼,永怡吩咐道,“我吩咐你們繡什麼,你們就繡什麼,彆的不用管!”
說完,就開始做刺繡了。
繡著繡著,就覺得不對勁,為嘛王妃派人來找祖母,點名要她繡的荷包,他也要一個?
天啊,明天人家就要了,她今晚要繡兩個才可以!
繡了兩個,都已經深夜了,永怡伸了伸懶腰,就爬上床了,第二天,早早的就送到老夫人的院子裡去了。
老夫人吩咐人送荷包以及永怡準備給楚向宇的禮物送到南親王府去,看見麗君手上抱著一疊圖紙,便問是什麼!
永怡上前一步,讓麗君拿過來,便道,“這是繡房讓我的婢女去領回來的刺繡圖案,永怡看著,想修改一下,又怕不妥,本想去請教母親,可是她昨天被蛇嚇了,隻好來找祖母了,還請祖母不要介意才是!”
老夫人點點頭,隻是,才看了幾眼,就忍不住皺起眉頭來了,臉色也有些難堪,再看幾眼,就知道永怡是什麼意思了。
“去,把繡房的管事麽麽請來!”老夫人吩咐道,秋蘭應了一聲,就下去了。
不一會兒,繡房的覃麽麽就過來了,覃麽麽還有些疑惑,為嘛老夫人會找她過去啊!秋蘭也不肯告訴她是什麼事情!
一進門就看見老夫人跟永怡在討論著那些刺繡的圖紙的時候,霎時臉色慘白,走路的時候,腿都有些顫抖了!
精明如老夫人,看著覃麽麽的樣子就知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麗君更是火上澆油的來一句,“覃麽麽這是生病了麼,怎麼走路都打顫了?”
老夫人臉色很冷,直勾勾地盯著覃麽麽,然後一巴掌拍到桌麵上,“這就是你為三小姐準備的刺繡嫁妝?比大小姐的差了幾十倍,你倒是給我個解釋!”
覃麽麽刷的就跪下來了,這些事情,不應該是夫人管的麼,為嘛是老夫人啊,當下惶恐地磕頭道,“大小姐是嫡女,刺繡自然要精細一些,三小姐是庶女……奴婢也是按照規矩來辦事罷了!”
老夫人聽著,看著覃麽麽的眼神就更加冷了,這初冬的天氣,覃麽麽竟然額頭冒著冷汗,老夫人冷冷地說道,“你這麼做,就不怕丟光陸府的臉麵嗎?小門小戶的嫁妝都不至於這麼拙劣,陸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寒酸了?”
老夫人說著,直接就將手上的茶水摔倒地上,瓷杯碎了一地,茶水更是直接濺到覃麽麽的臉上,燙,卻不敢說什麼,趕忙磕著響頭認錯!
昨天夫人被蛇嚇到了,到現在還躺在床上,冇人能救她了,雖然是夫人讓她這麼做的!
夫人都被嚇成這樣了,老夫人肯定不會責怪夫人的,一切的錯都會歸根到她的身上!
也不知道她磕了多少下頭,老夫人冷冷地將那一疊圖紙扔到地上,“把這些拿回去,換了新的送到三小姐的院子裡去,按照大小姐時候的嫁妝來做,不能出任何的差錯了!”
老夫人的眼神裡帶著淩厲,那覃麽麽撿回一條命,趕忙磕頭感謝!
哈哈哈,夫人還躺在病榻上,這回知道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
原本,永怡的嫁妝整體算起來,比永清的就差三分之一而已,老夫人就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是,她太過分了,竟然用如此拙劣的嫁妝給永怡!
陸府能高攀王府,對陸府將來的發展,有著大大的好處,所以老夫人格外的滿意這門親事,且不說南親王妃多重視永怡,永怡都還生著病昏迷不醒,就把婚約給立下來了!
而永清呢,作為一個嫡女,嫁到侯府去,一點地位都冇有,這門想著,老夫人更加重視永怡了!
之前呢,老夫人覺得,永清是個嫡女,永怡是庶女,看在夫人是當家主母的份上,給她點麵子,不讓永怡的超過永清的嫁妝,現在,出了這些事情,老夫人就想著,讓永怡拿著跟永清一樣的嫁妝!
夫人在病榻上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氣的臉都白了,恨恨地說著,“我為陸府操心操力這麼多年,一個庶女竟然能跟永清平起平坐,在這個老太婆的眼裡,我的兩個嫡女到底什麼!”
永怡興高采烈的從老夫人的院子裡出來,本來想去看看那生病的母親大人的,不然的話,又說她這個名義上的女兒不孝,找借口折騰她可就慘了!
去到夫人的院子口一抬頭,就看見三姨娘緩緩地走過來,永怡趕緊上去扶著,“姨娘懷著身子,怎麼出來了?”風大啊!
三姨娘好些天冇見永怡過去了,太想念她了,就自己過來看看了,這會兒見永怡的氣色很好,喜悅之情洋溢於表,“看你現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夫人被蛇嚇到了,我不去看看,實在不合適!”
說完,就抬頭看了看那棵大樹,現在已經被砍掉了,蛇在樹上冬眠,真是個笑話!
永怡點點頭,然後扶著三姨娘進來。
夫人臥病在床,臉色蒼白的跟紙張一樣,曉紅在床邊勸著,“夫人,您喝藥吧,這樣病才能好!”
夫人搖搖頭,卻看見永怡跟三姨娘進來了,陰毒的眼神看著永怡,然後又看著那個張麽麽,為什麼永怡現在一點事都冇有,難道蛇不咬她?
張麽麽慚愧的低著頭,她也很奇怪,她明明讓人放了蛇進永怡的屋子,為什麼永怡冇事,反而夫人的院子裡會有蛇!
昨天,張麽麽就疑惑了,還特地讓人去檢查了嚇到夫人的那兩條蛇,竟然跟她們放進永怡屋子的一模一樣,隻是毒牙被拔掉了而已!
當然,這件事情她絕對不能讓夫人知道,嚇她的那兩條蛇其實就是她們抓回來的那兩條,不然的話,她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永怡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也知道夫人跟張麽麽在疑惑什麼,當下直接上前去行禮,三姨娘也跟著行禮!
隻是,夫人看見三姨娘那挺著的肚子的時候,嫉妒的不行,就冇讓她們兩人起來!
三姨娘堅持冇一會兒就搖搖欲墜了,永怡趕緊扶著她!
夫人看著更生氣,“幾個月不給當家主母請安,一下下就受不了了,有這麼身嬌肉貴嗎?我不管你娘家是什麼背景,嫁進陸府,就隻是一個小妾,見不得世麵的東西!”
永怡聽著,恨得牙癢癢,早知道直接放毒蛇咬死她好了,這會兒隻是嚇一下而已,便宜她了!
三姨娘懷著身子,需要安靜修養,哪裡招惹她了!
永怡剛想開口幫三姨娘辯解,可是三姨娘卻悄悄地拉了一下永怡的衣服,示意她不要說話!
夫人見這兩人還老老實實的保持著福身的樣子,才滿意的點點頭!
隻是,永怡見三姨娘滿頭大汗的樣子,實在是心疼,然後忽然盯著夫人的床底,顫抖的說道,“蛇啊!”
永怡的話,嚇得曉紅的藥碗都掉到地上,哐當的一聲,碎了,往後退了好幾部!
永怡趁機扶著三姨娘退到旁邊去!趙麽麽跟麗君就上前去攔住她們,頗有為護主獻身的氣勢,夫人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喊道,“來人啊,快打蛇啊!”
頓時,丫頭婆子門都拿著棍子或者掃把衝進來了,但是都站在房間門口不敢進來!
三姨娘很是惶恐的握著永怡的手,手心都冒汗了,萬一這屋子裡冇蛇,夫人絕對不會輕饒了她的!
這孩子,真是太傻了,她還撐得住呢,她這麼為她著想,可是卻撞在了夫人的槍口上,這怎麼是好啊!
好半天冇見到蛇的影子,夫人憤怒地瞪著永怡,永怡也知道,待會肯定自己會被罰了!
夫人命令丫頭婆子上來,終於有個膽子大的婆子上前來,掀開床幔,床底什麼都冇有啊!
夫人狠狠地瞪著永怡,“小賤人,竟然敢胡說八道的嚇人!”
永怡嘟著嘴,很委屈的樣子,我明明就看見蛇了!
夫人的臉色鐵青,青筋暴突,就要從床上跳下來打她,忽然,聽到窗口有動靜,大家便望過去,一條眼鏡蛇臥在窗戶下,吐著蛇信子望著她們。
這條蛇估計也很奇怪,自己明明在洞裡冬眠了,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有一群女人驚恐地望著自己,它冇有要攻擊她們的意思啊,罷了,還是回去冬眠吧,然後就望角落鑽過去!
永怡見有一條蛇冒出來,就福了福身,“母親,永怡冇有騙你,方才永怡就是看見它了,冬天來了,蛇都怕冷,估計母親的屋子暖和,所以它們才鑽進母親的屋子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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