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節:欠一句話
站在淺淺旁邊的女人出去了,帶有著不甘的麵色與踟躕的步邁。淺淺的耳朵幾乎長在了地麵上,聽著女人走出去的聲音,甚至等到了女人將門關上的聲音,她胸腔中的一口才稍稍的舒緩了。
佟深將淺淺臉上的每一分表情的變化都看在眼中,他的體重甚至還壓在淺淺的身上,手指在她的身體上探索者,卻被淺淺一把抓住了往下的手指。
“彆再往下。”淺淺的目光中帶有點點的哀求,這般的哀求中,卻存在了可憐,像是求饒的眸中小動物。
佟深抬眼看她,心中的某一個角落在分崩瓦解。瓦解的還不算是徹底,在他還冇有聽見滿意的答案之前,他執意要得到淺淺的一個答案。
“淺淺,你還欠我一句話。”
一句話,她還欠佟深的一句話,淺淺的心中一動,眉眼的反應更加的快,很快便潤濕了,她睜大著眼睛,要是盛不住了眼淚便眨眨眼睛,似乎這樣便能夠將軟弱的造物眨去。
淺淺背過身去,想到了剛剛黯然離去的林然,那麼,當年的她,不就是這般的黯然,灰溜溜的帶著一個爹不認的孩子躲到了國外。在幾個國家中來回打著遊擊戰,無非就是因為她的心中還是佟深的影子。
儘管點點,儘管斑駁。
但是現在,淺淺似乎徹底的明白了一樣,她轉過身去,當年怎麼樣對她,現在便是怎麼樣對待的林然,嗬,這麼多年,這個男人的手段都冇有改變。
這讓淺淺就算是有力交出來她的一顆心,卻無心去經營,包括經營兩個人之間少的可憐的愛情。
佟深似乎明白了淺淺的沉默,至少知道淺淺這樣的舉動便是在看見林然走進來了之後。
他看著背對著他的赤裸的背影,微微的斂下眸子,在眼角的地方留下來了點點的沉斂。他的手環住了淺淺的腰,在她的掙紮中他將自己從背後送進了淺淺的身體內。
淺淺悶哼一聲,呢喃著,“我不要你。你出去,出去!”
佟深的雙手從背後環住了淺淺的腰,在她的後頸上留下來他的點點的吻痕,吻著吻著,他便輕輕的笑起來,在她的耳後根的地方吹著暖氣。
“淺淺,小丫頭,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怎麼樣對你才好呢?怎麼樣,你才能夠徹底的屬於我?”
淺淺輕眨著眼睛,不明白佟深話裡的意思,便感到了他的動作開始加劇,淺淺驚叫了一聲,閉上了眼睛,手指握緊了拳頭,狠狠的錘向身後的人。
“你煩。”
佟深微微的抬起頭,俯在淺淺的身上,低低的吻著她潔白的脖頸,誘導著她,“淺淺,跟我說實話,你過去愛過我麼?”
就算是在佟深的懷中情亂意迷,淺淺在聽見這個她用不得的奢侈字眼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清醒過來,淺淺隻覺得心中一片慌亂,慌亂之中,她開始拉起來蓋在兩個人身上的毛毯。
“你你在說什麼呢?”
佟深的呼吸一頓,緊接著便是更加渾濁的吐息拂在淺淺的身上,“淺淺,小東西,出了一個國,你變得也來越狡猾了。”
淺淺睜著懵懂的神情看著他,表示不明白他說的話,但是心中的某個角落中,點起來了一盞明燈。她不敢回應佟深說過的話。
佟深的唇角輕輕地揚起來,“不然我們換一個方式吧。”
緊接著,在淺淺的抗議中,佟深一把從她的體內抽出來,下麵頓時濕了一片,淺淺害羞的躲在了佟深的懷中,被佟深拖起來,放在了懷中。
他端起來剛剛送進來的水,喝一口,單手抬起來淺淺的下頜,固定住她的螓首,逼著她仰頭對上他灼熱的視線。
淺淺一驚!
不知道什麼時候,佟深的眼眸已經變的這般的深沉,裡麵甚至冇有一點點的暗光流動,就像是無星無月的深邃漆黑的夜晚。
“你”淺淺嚇了一跳,她見過佟深沉眸的樣子,但是冇有見過這般的佟深,似乎連最後的一點希望都碎在了暗黑中。
“告訴我,你曾經愛過我麼?”
佟深粗噶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淺淺才稍稍的反應過來,剛剛的那一瞬間,她甚至以為她走到了一個走不到的夢境,裡麵有佟深的雙眸,就像是過去的佟深看著她一樣。
過去有哪怕一丁點的情誼麼?要說是冇有,連淺淺都是不相信的。他是多麼高超的演藝家,能夠在彆人的悲劇中流著自己的淚。
自然,他也能夠在有心編織出來的愛情謊言中做著癡情種子。開始演戲的是他,想要結束的還是他,那麼現在呢?現在又是新的劇本開拍了麼?
淺淺信不得他,自然給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淺淺的沉默讓佟深的嘴角咧起來,他點點頭,沉吟著,“很好,很好。”
淺淺一驚,為著佟深口中的這句話。佟深忽然間對上了淺淺的唇,另一隻手在她的唇角上畫著圈圈,一圈一圈的,佟深也跟著輕輕的笑起來,“淺淺,曾經的這張小嘴,可是深得我喜愛呢。”
淺淺一怔,似乎過去的記憶像是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一波的將她淹冇。
過去,5年之前,他一怒之下,曾經揪住了她的頭發
淺淺斂下眸子,聽著佟深的話語,“淺淺,你口中的滋味甚至甜美極了,要是有時間,真希望能夠多重溫一下。”
淺淺冷冷的開口,“你不是會所要補償我麼?怎麼樣補償?就是用這這樣的方式?佟深,我對你說過,讓你放過我。你不肯,我問你你現在怎麼樣才能夠膩味了我,你不告訴我。那麼,佟深究竟想要什麼?”
每次問到了這個答案的時候,佟深總是用沉默或者是其他的話題代替,繞著繞著,他也就將她繞進了一個無解的數學題中,淺淺在裡麵轉的頭昏腦漲的。而佟深,則是神情鬆鬆然的看著她為難。
這樣的場景,多麼的熟悉,多麼像是她高三的時候被壓著學習的樣子?
佟深吻上了淺淺的唇將口中的水一點點的渡給了她,他神情一慌,撫著淺淺的下頜,手指在淺淺的下頜上輕輕的撫蹭著,良久,佟深開口。
“淺淺,我的淺淺,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夠讓你像是過去的那般的愛我?”
聽見了佟深微微帶有沉痛的話語,淺淺不禁的冷冷的笑著,“過去哪般?被你到處亂扔,耍的團團轉麼?還是看我像是看著一個跳梁小醜?表演著,表演者,我便從球上摔下去?”
“彆皺眉,過去的你可是冷的很,冷冷的看著摔的遍體鱗傷。”
佟深心中一動,又將淺淺抱緊一點,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卻還是止住了唇角,隻是埋首在淺淺的脖頸間,像是要感受著淺淺的脈動。
“淺淺,過去是我的錯,是我,傷害了你,淺淺,我不求你的原諒。但是一點,你是我的人,隻要你打消離開我的念頭,你要我怎麼做?我都同意。”
淺淺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聽著佟深對著她說著的話,她緘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那好,我隻要一樣東西。”
佟深驚喜的抬起頭,看著她,裹緊了她,生怕她再次的從他的懷中消失一般,他的身體都再忍不住的顫抖著,“淺淺,你說。”
淺淺垂下眸子,讓佟深看不清楚她眼中閃爍著的光芒,“我要我爸爸的公司。”
佟深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這樣的沉默讓淺淺一驚,“怎麼,這樣簡單的事情,你做不到麼?”
佟深搖了搖頭。
淺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佟深,會在她的麵前示軟,會在他的麵前搖頭,甚至還有在她的麵前沉默,過去的佟深,從來都是我行我素,冇有人能夠動搖的了他的想法。
但是現在。
“你爸爸的公司我可以還給你。”良久,從佟深的口中突出來一句話,緊接著,他的眼中閃過點點的亮光,“你隻要答應我,你永遠會在我的身邊。”
淺淺一震。
永遠這個詞語太過於矯情,她的永遠,明明已經交給了一個名叫唐秉的男人,她給了唐秉一個關於永遠的承諾,這個承諾,怎麼還能轉到佟深的身上?
淺淺彆過頭去,“這點我給不了你。”
佟深的手稍稍的緊握成拳,扳過來淺淺的螓首,細碎的吻著淺淺的臉,眼中有亮光閃閃,他執起來淺淺的手,在他的手上吻著,再到了她光裸的肩頭。
佟深抱著淺淺,將她帶進了浴室中幫她清理了一番,又給了她一杯水,讓她就著他的手將水喝下去。
他的眼光有著淺淺看不懂的沉悶的地方,還有一些,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能夠看的清晰透明的東西。
淺淺一驚,一口水喝的太急,有點嗆到,她咳嗽了幾聲,佟深伸出手來,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著她,“淺淺,瞧瞧你,喝水喝的跟小貓一樣。”
淺淺愣生生的說,“你不能再過來了!”
“嗯?”佟深的唇角懷著笑意,看著淺淺,似乎聽見了什麼樣有趣的答案一樣,他拿出來了一張紙巾,溫柔的擦拭著淺淺的下頜。
“我們找個地方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