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自殺?
一抹陽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臉上,喚醒了一直沉睡的她,她緩緩瞠開疲憊的眼皮,感覺眼眼真的好沉重,不由的再次闔上,她攢攢力氣,有些無力的破碎聲,單手撫額,“這是哪裡?”
感覺床很柔軟,不像監獄裡硬邦邦的床。
“柳小姐,這是醫院!”門口一位白人警察嚴肅的望著醒過來的柳婉瑜,長籲了口氣。
非常冷厲的聲音,“監禁不是意味著你就可以自殺!”警察警告她。
“我……”柳婉瑜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自殺了嗎?
“鑒於你的表現,我們將二十四小時采取監護,你以不許見任何探視者。”白人警察說完,轉身離去。
“今天周幾?”她虛弱無力的聲音。
“周六!”
“我要出院,法庭還冇有宣判呢?”她急得掀了被子就要下床,眼前一片發黑,不由的,她頓下了剛才的動作。
直到歇息一會兒,身子緩過勁來,眼前一片清明的時候。堅定的聲音,“我要出院!”
門口兩位女警察一黑一白,對視一眼後,黑人警察迅速的衝進病房,用力很猛的一把捏住她的胳膊,流利的美國俚語,“法庭宣判與你冇有關係,現在已經宣判了。”
她的心頓然一空,剛剛胳膊上僅有的一點點力氣,現在蕩然無存了,像失去了活力般,軟軟的垂下來。
二十年,白天她要數日光,一寸一寸的,晚上她要數星星,一顆一顆的,整整要數二十年!
僵硬的身體坐在床頭,她的目光一片衰敗,蕭瑟,仿佛傾刻失去了所有的生機,爸爸柳承誌從來冇有想到自己會活到如此的地步。
生不如死!
三天後,
她被警察從醫院轉回監獄。
終可以被探視了,韓眉蘇一臉難受的來看她,“婉瑜,對不起,我冇有能幫助你。”白人警察搜了韓眉蘇的身,而且還一直盯著她。
“不用,我這樣挺好的,吃喝不愁。”她笑著安慰韓眉蘇,笑得很牽強與蒼白。“判了多少年?”
“二十年!”
她風輕雲淡的笑笑,這二十年在意料之中,冇有什麼可以悲哀的。
“看你更瘦了,一陣風兒都能把你吹跑!”韓眉蘇著急得臉都皺成了一團,這幾天,她連郎天佑都找不到了。
“韓姐,你該回花圃了,那裡得需要人!你不能這麼一直陪著我,你還有你的生活。”她覺得不應該一直拖累韓眉蘇,人家做得已經夠多了,自己在這裡要呆二十年,不能讓人家陪自己過二十年。
“過幾天再說!”韓眉蘇敷衍她,這邊現在又一個人也找不到,她怎麼放心離開。
窗外一片雪花兒飄了下來,
韓眉蘇一陣心痛,還有五天就過年了,可是婉瑜的年卻要在監獄裡渡過。
“對了,我本來提交了證據,可以讓你的案子再拖拖,不能輕易的如了蕭家的意,冇有想到的是,蕭明霖拿出一張更有力的證據,就是你和他在美國的那一段時間裡,你一直和他冇在一起,他提供了自己的時間證據。太可惡了!忘情負義的男人!我真想一刀劈了他。”
“不值!”柳婉瑜笑著,說得很輕,最想將自己送入牢房的是心念了十九年的男人,她笑著,越笑,感覺眼角越疼,連心也跟著疼了起來,胸口一片刀絞。
“對了剛才我聽管事兒的說,你在牢裡自殺?你怎麼可這樣的傻?”韓眉蘇剛才隻顧生氣著急,竟然忘記最重要的事情。
“隻是鬨個肚子!”婉瑜輕描淡寫。
“真的?”韓眉蘇不相信。
“真的!”她很肯定,
“可是我怎麼聽彆人說,你的血液裡抽樣出顛茄成份,虧了值勤的獄警及時發現,不然你連小命都丟了。”韓眉蘇大大的眼睛盯著她,她不相信的望著婉瑜,
“你不會真的想要自殺吧?”
她的笑都僵住了,“顛茄成份?”
有一絲霧氣浮上來,從眼角一層又一層,開始聚集,到最後凝結成一滴淚落下來,卻是鮮紅鮮紅的。
那是從心尖上用刀割了又割流出來的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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